這一次啟元老祖參加比武大會,無異于是將整個神族推向了曾經(jīng)。
對于他,其實在場的很多人都比較陌生。
而關(guān)于那場比賽,也給當(dāng)時年紀(jì)尚小的藥王晉的內(nèi)心,多了一絲悸動。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藥王晉這才對修煉非常刻苦,也至于到后面他有那樣的實力,參加了好幾次的比武大會。
所有的種種,所有的過往,和最后的結(jié)果,都和這個啟元老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柳一山本來還有些疑惑,被藥王晉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來了什么。
原來當(dāng)年的玄靈之地大戰(zhàn),柳一山就和這個啟元老祖有過較量。
只不過那個時候,啟元老祖還自稱啟元道人,老祖這個名頭,可能還是后來加上去的,只是柳一山不知道罷了。
現(xiàn)在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
但是那一次的世紀(jì)大戰(zhàn)已經(jīng)過了萬年之久,而且當(dāng)時形勢比較混亂,柳一山根本就記不得那么多,也自然不知道這個啟元老祖究竟實力如何。
“看來還是個隱藏的高手。”柳一山面色輕松的看著虛子眉的方向。
而這個時候,虛子眉的目光正好與撇向柳一山這邊,兩個人四目相對。
從虛子眉的眼神中,柳一山很清楚的看到了一種殺意,可謂殺氣騰騰,讓人有些惶恐不安。
當(dāng)然,這種眼神柳一山也見的多了,只是非常禮貌性的向他點了點頭,根本就對虛子眉的表現(xiàn)不屑一顧。
在柳一山認(rèn)為,如果虛子眉不是神子,恐怕自己不會給他這么好的臉色,倒不是怕,只是不想去惹這些麻煩。
幕文曼有些擔(dān)心的說:“那現(xiàn)在看來,柳大哥你好像還有對手了。”
幕夕顏卻不以為然,幕文曼的話,很明顯就是在抹殺自己心中偶像的高大身影,小丫頭怎么可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呢。
“姐姐你也太看不起柳大哥了,雖然那個老祖確實厲害,但是柳大哥的本事你也見過了,我想應(yīng)該不是他的對手吧?!?br/>
“臭丫頭說什么呢,姐姐我有說瞧不起柳大哥嗎,我只是替他擔(dān)心而已?!?br/>
“好啦,你們兩姐妹怎么動不動就吵架呀,這比武大會還沒開始呢,你們先吵上了?!睆埱勺谝慌詰崙嵢坏膭窠?。
“不管他是誰,只要比賽的時候不找我麻煩那什么都好說?!绷簧竭@算是公布了自己的底線。
在柳一山認(rèn)為,只要是通過正常的比賽途徑獲得的名次,他都不會去介意,倘若這個時候有人瑕疵彼報,那他一定會結(jié)草銜環(huán)。
不過如果這個啟元老祖的本事真的在自己之上,那柳一山可就很高興了,多少年都沒有碰到這樣的高手了。
有的人就會說了,上一次在妖族的時候,柳一山和妖君的大戰(zhàn)才傷了他一絲魂魄,現(xiàn)在說什么好不容易碰到這樣的高手,是不是太托大了。
其實并不是,上一次柳一山在妖族和妖君的大戰(zhàn),那是因為百里萱為他而亡,怒氣上涌,這才導(dǎo)致走火入魔。
如果妖君真的和柳一山正面對抗,恐怕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而且還要說一點的是,一般走火入魔的修煉者,理智都是不清楚的,根本就缺乏了最基本的思維辨別能力。
走火入魔的修煉者,一般都是憑借著自己一身蠻力,可以說算得上超負荷的一擊。
當(dāng)然,什么叫超負荷,這里就不需要過多解釋了。
所以對于接下來的比賽,柳一山更多的是期盼是興奮,那種無法用言語說清楚的感覺,普通人是體會不到的。
這一次因為規(guī)則的原因,柳一山的比賽被拖到了最后,因為他挑戰(zhàn)的隊伍最多,所以也作為壓軸大戲。
看著比賽場上的無聊對決,柳一山都快睡著了。
他心里很想不通,這都是些什么實力的對手啊,怎么還能有資格和自己同臺競技呢?
想著想著,柳一山便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睡眠中。
過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有人在自己肩頭拍了一下。
柳一山一愣,剛想回頭看看是誰這么不長眼,敢打擾自己休息,在一看之下心里邊沒了底,原來拍他的人竟然是張巧。
此時的張巧臉是有些陰沉,她沒好氣的看著柳一山說:“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水依然?!?br/>
張巧說話的聲音很小,因為臺下正在熱鬧的比賽,所以并沒有引起旁邊人的注意。
而且聲音大小恰好只有柳一山可以聽到,就算有人看到,還以為兩個人在交談什么私事。
柳一山苦笑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不是我說,你怎么看出來我喜歡她的?”
從神行山一回來,張巧看柳一山的眼神就奇怪的很,她很明顯的就是在用質(zhì)問的眼色看他。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柳一山在回來之前就已經(jīng)猜到了,因為并沒有和水依然發(fā)生任何的關(guān)系,最多的就是單獨相處聊了那么幾句,所以根本就沒有解釋的必要。
女人這個生物,往往就是有些時候,明明沒有發(fā)生的事,她偏偏就認(rèn)為你做了,你說你好心的去跟她解釋,她還覺得你在撒謊。
所以這就是柳一山不想去解釋的理由。
但是現(xiàn)在張巧既然開口問了,柳一山也只好就坡下驢的反問她。
張巧很明顯不滿意柳一山的質(zhì)問,低聲說道:“我要是知道,我還問你干什么?!?br/>
無理取鬧,柳一山的腦海中忽然蹦出了這個想法,難道女孩子和女人的轉(zhuǎn)變,就是在這一點上嗎?
想了想也是,如今的張巧和以前有所不同,這樣的改變柳一山還是很清楚的感覺到了。
柳一山輕嘆一聲:“好了,我的張董事長,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你說你說出來有什么意思呢,人家也說了是請我過去喝酒,而且當(dāng)時幾百個人坐在一個房間里面,你說我能跟她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
“我沒有說你跟她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我說的你是不是喜歡她?”
此刻的張角就仿佛一只蒼蠅,在一個雞蛋面前不停的嗡嗡亂飛,想要找到雞蛋殼上的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