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兩個人開始分頭行動了,韓尉雪來到了街頭,跟在了吳凡的后面,而王磊則向荊棘屋走去,王磊慢慢的走到了荊棘屋的門口,他擰了擰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看來里面應(yīng)該是沒有顧客了。
吳凡一個人走在街上,很快他就走入了一條鬧市街,很顯然,這里的夜生活肯定是很豐富的,韓尉雪不遠(yuǎn)不近的跟在他的后面。
王磊在門前搗鼓了很久,發(fā)現(xiàn)這個門只有用暴力開鎖才能進去,但是現(xiàn)在又沒有搜查證什么的,連基本的證據(jù)都沒有,肯定是不能暴力開鎖的,所以他很快的就繞到了旅館的后面,因為他記得,好像后面的小花園是可以翻墻出去的。
他站在墻邊,很快就翻了上去,因為為了這個小花園的美觀,所以墻上面都是裝飾,并沒有按什么碎玻璃或者是鋒利的東西。他趴在墻上面,用手電照了照,還好這個旅館在墻邊上沒有按什么監(jiān)控器,院子里面好像也沒有人。他把手電收了起來,一躍就跳了下去。
吳凡在街上面走著,好像是在找地方一樣,然后他有點鬼鬼祟祟的到處看了看,等身邊的人走過去之后,他來到了一棵樹下面,背靠在樹邊,還是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從口袋里面拿出了那只蟾蜍,直接就放進了嘴巴里面給吃掉了。
正好這一副被躲在一旁的韓尉雪給看見了,韓尉雪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當(dāng)王磊踩到他的蟾蜍的時候,表情是那么的可惜,還帶有一點憤怒的樣子,原來是這個蟾蜍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有很大的幫助啊。吳凡在樹下吃了蟾蜍之后,很快就走了。
王磊不停的在吳凡的后院里面轉(zhuǎn)悠著,用手電不斷的到處照著,想找點什么線索,突然他發(fā)現(xiàn)地上面有一個反光的東西,手電的光照在上面,他蹲了下去,從地上撿起了那個東西,是一個小玻璃的碎片,很小很小,然后王磊站了起來,順著面前的房子抬頭看了上去,上面二樓對著這里的位子正好有一個窗戶,他笑了笑,果然不出他們的所料,正好手電照到一樓的窗戶,原來那個窗戶沒有關(guān)緊,留了一點縫隙在那里。
王磊走了過去,拿起手電對著屋子里面看了看,屋子里面的燈全部都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看來是沒有人的,他看了看大門的方向,害怕吳凡回來,但是這個點吳凡怎么可能回來。又沒有做過賊,肯定會有點心虛的。他快速的打開了窗戶,趴了進去。
這時,吳凡走到了一家清吧的門口,這個地方應(yīng)該就是他今天晚上準(zhǔn)備下手的地方了,韓尉雪站在很遠(yuǎn)的地方看著他,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跟蹤了,他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充滿了笑容,好像是很自信的樣子。
突然韓尉雪發(fā)現(xiàn)他的臉變了,變成了山羊的樣子,彎彎的角,還有一對長長的耳朵,兩只眼睛是通紅,搞笑的是下巴底下還有一撮山羊胡。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這個時候韓尉雪已經(jīng)完全可以確定了,這個吳凡就是一個山羊怪,很快他就變成了原樣,轉(zhuǎn)身走進了清吧。
“你好。”肖恩正在開車,電話響了。
“我是韓尉雪。”電話這頭韓尉雪說道,原來他又打電話給肖恩了。
“你是怎么搞到我的新號碼的?”肖恩耳朵上面戴的藍(lán)牙耳機,手舞足蹈的說道。
“你開什么玩笑,我可是警察。”韓尉雪看了看清吧的方向,他怕自己把人跟丟了,發(fā)現(xiàn)吳凡并沒有出來的跡象之后,便繼續(xù)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br/>
肖恩沒有說話,只笑笑的搖了搖頭。
“我可以付你錢?!彪娫捘穷^韓尉雪說道。
“真的嗎?要我做什么?”
“你只要去一個清吧。”
“這個還不錯,可以?!?br/>
“幫我盯一個人,告訴我他在做什么。”
“好的,酒水錢怎么辦?”
“我出,行了吧。”
“好,哪個清吧?”
“藍(lán)月亮酒吧,你知道嗎?”
“切,哥這就去?!毙ざ骱芸炀驼{(diào)了一個頭,向酒吧開去。
黑衣人回到了酒店,今天白天的事情并不是很順利,現(xiàn)在連這個劉家后人的樣子都不知道,看來任務(wù)進展的不是很順利,他來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口,用鑰匙打開門,突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面坐了一個人,他楞了一下。
“把門關(guān)上?!蹦莻€人說道,這個就是局長。
“你應(yīng)該想好了再說?!焙谝氯瞬]有關(guān)上門,站在門口傲氣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誰,關(guān)門。”局長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關(guān)上了門,這個時候局長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子來,對他說道:“首先,你不該來我的城市,其次,你見到我竟然不知下跪?!本珠L說的很是霸氣。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向前走了一步,竟然單膝下跪了。
“他追蹤劉家的人到這里來,就有權(quán)殺了他。”那人說道。
“但他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本珠L拿起了床上的鐮刀,拿在手中把玩起來。
“我發(fā)誓要為他報仇。”
“有意見,我不同意?!本珠L走到了他的身后,舉起了手中的鐮刀,做出了要砍下來的動作說道。
“你在保護劉家的人嗎?”這個人沒有想到局長的態(tài)度這么的堅決,眉頭一皺的說道。
局長停頓了一下,鐮刀一揮,那個人疼痛的趴到了一邊,不停的喊叫著,用手捂著耳朵,滿臉都是鮮血。局長切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局長很淡定的把鐮刀丟到了床上,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的襯衣竟然染了一點鮮血,他用手拍了拍,慢慢的蹲在地上撿起了他的耳朵,那個黑衣人不斷的在疼痛的叫著,他好像毫不關(guān)心一樣。
他拿著那個人的耳朵舉在面前,用著一種古老的語言說道:“記住,我說話的時候不許插嘴?!比缓髮⒛侵欢淙栽诹四莻€人的身上。
“回家去吧。”說完便向門口走去,打開了門。
“別再回來找麻煩了。”他回頭看了一眼,便關(guān)上了門。房間里面只剩下了那個黑衣人疼痛的捂著傷口。
肖恩很快就到了清吧的門口,韓尉雪還在清吧的門口等著他了。
“來了,我要假扮成誰?”肖恩走到韓尉雪的身邊問道。
“不用假扮。”
“你真掃興。”
“聽著,清吧里有個羊頭怪,中等身材,有點瘦。”韓尉雪給他說著吳凡的基本特征。
“我能嗅出山羊怪的好嗎?!?br/>
“那行,進去之后給我打電話,我要知道他做了什么,跟誰說話。”
“你自己怎么不去?”
“他見過我,知道我是警察,另外,我讓你來,是因為你比較了解山羊怪。”
“哇!~替劉家的人斬妖除魔是吧?!毙ざ鞅砬榭鋸埖恼f道。
“還有件事,我看到他吃了只蟾蜍?!表n尉雪還沒有弄明白這件事情,便想問問肖恩知不知道。
“他吃蟾蜍?那說明他不僅是個種馬,他還養(yǎng)小動物。這在山羊怪中很少見啊?!?br/>
“不管少見不少見,這家伙是個連環(huán)強*犯,你得趕緊進去,我需要知道他在做什么?!表n尉雪指了指酒吧。
“好吧?!毙ざ鞑]有走,把手伸了出來。
韓尉雪看了看手,很無奈的開始掏錢,把錢放到了他的手里。
“不是吧,再給點?!毙ざ骺戳丝词种械腻X。
“這點錢只夠買一瓶啤酒和一份小吃?!?br/>
“再給你買半瓶?!表n尉雪又拿了點錢給了他。
肖恩拿了錢之后,徑直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