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三樓是類似于ktv的包房,怎么說呢,與ktv不同的是門沒玻璃還可以鎖。
“你在這傻坐著干嘛呢?!碧K瑾瑜進去的時候,溫良正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屏幕里的消防安全知識。
“可以回家了嗎?”
他問。
估計是回不去了。
蘇瑾瑜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端著手中那杯顏色絢麗的雞尾酒。
這杯雞尾酒名為傷心,酒勁極大,專門為失戀買醉的客人準備。
蘇瑾瑜喝了一口,遞給溫良。
溫良便抿了些,他皺眉,還沒等說話,便被蘇瑾瑜封住了唇。
蘇瑾瑜撬開他的牙關,靈巧的舌頭鉆進他的嘴里,辛辣的液體涌了進去。
溫良下意識的按住他的頭,吞咽他送進來的酒。
明明是辣的,此刻卻甜滋滋的。
“好喝嗎。”一吻過后,蘇瑾瑜笑著問他,眼角眉梢都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溫良呆呆的看著他,點點頭。
蘇瑾瑜似乎迷戀上了這個游戲,一口一口的將那杯傷心渡進他的口中。
溫良的眼神變得迷亂,他的手鉆進了蘇瑾瑜的衣服里,上下滑動。
就是這種表情,充滿欲望,又壓抑著欲望,
蘇瑾瑜很喜歡。
他的耳邊充滿了溫良低沉的喘息,他坐在溫良的腿上,摟著他的腰,像一只小貓似的舔舐著他的喉結。
“溫良……”
溫良沒有回應,他的身體變得滾燙,每一處皮膚都充斥著情·欲。
蘇瑾瑜輕而易舉的推開了他,溫良軟軟的坐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睛看著蘇瑾瑜,眼神迷離,沒有半點焦距。
蘇瑾瑜轉身走到門口,打開了包房的門。
馬二妮站在那里,臉色蒼白,膝蓋不住的抖動。
蘇瑾瑜輕輕的摟住她的肩膀,“二妮……害怕嗎?”
馬二妮搖搖頭,聲音有些顫抖,“不……不害怕……”
“乖……別怕?!碧K瑾瑜把她抱在懷里,偏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去吧。”
說著,蘇瑾瑜將她推了進去。
馬二妮慢吞吞的走到溫良的面前,又回頭看了蘇瑾瑜一眼。
蘇瑾瑜沖她一笑,馬二妮便覺得沒什么了。
蘇瑾瑜看著馬二妮壓在溫良身上,溫良下意識的去摟她的腰。
胸腔那里突如其來的一陣疼痛讓蘇瑾瑜一愣,他眨了眨干澀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蘇瑾瑜很難受,蘇瑾瑜低頭捶了錘胸口,這樣讓他能舒服一些。
在抬頭時,他看到溫良在看他,那個眼神是蘇瑾瑜從未見過的,有些冷,有些疑惑,有些迷茫。
溫良摟著馬二妮,眼睛緊緊的盯著站在門口的蘇瑾瑜,他在期待什么,還是在痛恨什么。
蘇瑾瑜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退后一步,緩緩的關上了包房的門,隨著那道縫隙越來越小,溫良的眼神越發(fā)冷寂。
他們在對視,蘇瑾瑜在笑,溫良在絕望。
蘇瑾瑜就是這樣的人,將某人送進地獄,推入深淵,他永遠是笑著的。
門關上了,蘇瑾瑜突然有點后悔,也就那么一點點,過去了就沒了。
蘇瑾瑜買了包煙,坐在酒吧門口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不知過了多久,地上已經滿是煙蒂的時候,蘇瑾瑜開始難受了,他惡心,眩暈,像喝多了酒。
蘇瑾瑜拿出手機打給了孫露露,好久那邊才接通,“喂……”
“打擾你睡覺了嗎……”
“沒有……怎么了,這么晚還沒睡?”
孫露露壓低了聲音,對于大半夜的被吵醒沒有半分怨言。
“滿腦子都是你,睡不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蘇瑾瑜張口就來。
“你……壞蛋~”
“我壞嗎?”蘇瑾瑜輕聲的問了一句。
孫露露沒回答,“趕緊去睡吧,明天早上該頭疼了?!?br/>
“好?!?br/>
蘇瑾瑜放下電話,站起身來,他拍了拍屁股,回頭看了一眼三樓走廊的窗戶,一片漆黑,時不時的會亮一下燈。
我壞嗎。
蘇瑾瑜問自己。
也許他真的挺壞的,自私,殘忍。
可是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嗎,只要他自己開心,管那么多干嘛呢。
我開心嗎。
這個問題,蘇瑾瑜沒法回答,就算回答了,他也分辨不出真假,謊話說的太多,他自己都不會相信自己了。
太陽終究會升起,今天總會變成昨天,昨天的事都成為了過去。
蘇瑾瑜曾經說過他永遠都不會后悔過去的事。
蘇瑾瑜連夜趕回去溫家,取走了自己的東西,順手拿走了溫良的手表還有家里的現金。
他把東西通通都搬到了溫馨給他的房子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后,天亮了。
蘇瑾瑜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時間。
該去找孫露露吃早餐了。
再不去就晚了。
蘇瑾瑜一頭栽倒在床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媽的,好冷啊。
他感冒了。
像蘇瑾瑜這種從小到大被人伺候著的寶貝旮瘩,哪有過身邊沒人的時候啊,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感冒了,以為自己只是困,睡一覺就好了。
臨睡前蘇瑾瑜還不忘給孫露露發(fā)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去不了學校了。
孫露露斟酌很久回的短信蘇瑾瑜也沒看,他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蘇瑾瑜摸了摸額頭,滾燙滾燙的。
都特么能煎雞蛋了。
蘇瑾瑜拿起手機,瞇著眼睛看著刺眼的屏幕,除了孫露露以外,沒人聯(lián)系他,溫良沒有,馬二妮也沒有。
奇怪。
不知出于什么心里,蘇瑾瑜沒去醫(yī)院,也沒出門,窩在床上待了整整三天,吃喝全靠點外賣,沒事的時候就看電視。
感冒活生生的熬好了。
第四天早上,蘇瑾瑜待不住了,他看了看手機,安安靜靜的。
他所指的安靜,是溫良沒聯(lián)系他。
蘇瑾瑜松了口氣的同時,有有那么一點失落。
怎么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難不成,上完女人徹底克服了心理障礙?有他沒他無所謂了?
應該是這樣吧。
蘇瑾瑜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變的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把他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邊……”蘇瑾瑜哼著歌,在女生寢室樓下等著孫露露。
沒一會,孫露露便下來了,看到他眼睛一亮,“你病好了?”
蘇瑾瑜點點頭,“全都好了,對不起,前兩天沒來找你,我怕傳染給你……”
“沒事……對了,你吃早飯沒?”
蘇瑾瑜搖搖頭,“沒呢,想和你一起吃,嗯……叫上田靜她們一起吧?!?br/>
“好,我上去叫她們下來。”
蘇瑾瑜拉住她的手,“笨不笨啊,打個電話就好了,別來回跑,你也不嫌累?!?br/>
然后,蘇瑾瑜見到了馬二妮,她的臉很憔悴,蠟黃蠟黃的,嘴唇沒有一點血色,干裂著,皮都爆開了。
蘇瑾瑜真難以想象自己那天是怎么親下去的。
馬二妮見到他有些興奮,奈何孫露露在場,她沒敢靠近,眼睛卻時不時的瞟他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
媽的智障。
能賴賬嗎?
能!
蘇瑾瑜打定主意要賴賬,除非他腦子里灌了爽歪歪才會和馬二妮搞在一起。
在蘇瑾瑜看來,馬二妮就是癩蛤蟆,而他是天鵝肉。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美的你個大鼻涕泡!
蘇瑾瑜跟著四個女生一起往食堂走,迎面遇上他的室友,丑男和瘦子。
丑男滿眼艷羨的看著蘇瑾瑜,眼睛滴溜溜的落在了女孩當中最漂亮的孫露露身上。
蘇瑾瑜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孫露露。”
孫露露有些害羞的和丑男打招呼。
丑男磕磕絆絆的回應了一句,才想起來正事,“瑾瑜,你哥在學校門口等你呢。”
“我哥?”蘇瑾瑜一愣,“哪個哥?”
丑男想了想,“就挺帥的,開跑車的那個?!?br/>
丑男見過方遠還有溫良。
他說的是誰……
蘇瑾瑜總覺得是溫良,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馬二妮,然后對孫露露說道,“我去門口看看,你們先去食堂等我。”
是誰。
一邊走蘇瑾瑜一邊在心里琢磨。
方遠和溫良都不太可能來找他,也都有可能來找他,蘇瑾瑜在心里隱隱期待著是溫良。
他并沒有意識到,他有那么一點的,想念溫良。
可惜,站在那里的是方遠。
方遠來是因為李亞軒出軌了,跟女人睡到一起去了,他幡然醒悟,自己和李亞軒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回來找蘇瑾瑜,希望他們能重新開始。
他說,他是真心喜歡蘇瑾瑜,和李亞軒沒有半點關系。
方遠胡子拉碴的,很瘦,看的出來這段時間過的不舒心。
蘇瑾瑜靠在他的車上揉了揉眼睛,“說完了?”
方遠早就猜到他會是這個態(tài)度,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禮物,你能原諒我嗎?”
蘇瑾瑜掀開盒子看了一眼。
你還別說,他還真挺喜歡的。
那是一枚翡翠扳指,看著就值錢。
蘇瑾瑜推了回去,“其實我和李亞軒還真挺像的,你給我打電話說分手的時候我床上也有個女人,胸特別大,活特別好?!?br/>
方遠猛地抬頭,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
蘇瑾瑜繼續(xù)說道,“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開心最重要嘛。”
“瑾瑜,我知道你是故意這么說的……”
“故意個屁啊,用不用我把那女的找出來當面對質啊,對了,那天你見到的那男的是那女的她哥,我也和他上過床,你該不會看不出來吧,說真的,他比你強太多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蘇瑾瑜身后傳來,透著刺骨的寒意。
溫良……
蘇瑾瑜不敢回頭,他算是看明白了,方遠這傻逼明知道溫良在他身后,故意套他話。
操他媽的。
活該你頭頂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