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仙是什么人物,他不是說過,他會親自處理這些事嗎?還不用著我們幫他打點,我們決不能越庖代徂,惹他不高興!”王警官道。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我可不想掃十年廁所?!毕木偌绷?,讓他掃廁所那比讓他死還要難受。
“大仙雖然算無遺漏,但他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推演,總有被他遺漏的事吧。我們在這些事上下功夫就行了。”
王警官分析道:
“雖然我們被派去掃廁所,但劉局并沒有沒收我們的警察執(zhí)照和編制,也就是說我們的權(quán)利還在,想來劉局也希望我們戴罪立功,取得大仙的原諒!”
“我們不能親自幫大仙本人,那么我們從他親近之人身上下功夫,不就行了?你別忘了那女老師啊。大仙似乎挺看中他的,我們只要保護好她,不讓她受人欺負,不就是大功一件?!?br/>
聞言,夏警官感覺前方的路越發(fā)明亮,一拍大腿道:“好,就這么干!”
語畢,他撥通了楊曦的電話,道:“楊小姐啊,剛才我們調(diào)查過了,楊帆那小子已經(jīng)認罪,被我們關(guān)起來了,但是我們上頭這幾天來人,大檢查,我們不敢做得太明顯,只能關(guān)他幾天,給他一點教訓(xùn)……”
楊曦聽到這些話,心中還是很有疑慮,道:“你們確定是上面來人,而不是楊帆有什么靠山?比如國安局什么的?”
夏警官哈哈大笑道:“國安局?哈哈,楊小姐說笑了,那些人怎么可能來我們市,況且如果那小子還有這靠山,我們哪敢對付他?他呀,就是平常百姓一個,沒什么靠山。你放心好了?!?br/>
話是這么敷衍的,不過夏警官心中卻是冷笑,大仙確實沒什么靠山,因為他本身就是比靠山還要大的山,你楊家惹了他,還害得我們掃廁所,也不要怪我們隱瞞一些事兒了。
“嗯,我會找人再調(diào)查?!睏铌卣f道:“不過昨天,還是要多謝你們,答應(yīng)你們的事,我們曦夢集團不會食言。”
“好。那我掛了!”
夏警官直接掛斷電話,破罵道:“媽的,老子為了你那點破錢,差點官職都保不住了,到頭來,你她娘的還不相信老子的話!靠,你繼續(xù)查,劉局已經(jīng)下了閉口令,你能查出大仙的真實身份來,老子跟你信!”
確實,也正如夏警官所想的,楊曦又打通了好幾個電話,得來的全是一樣的信息,那就是楊帆普通人一個,沒什么背景靠山。
至于國安局什么的,聽都說沒聽過。
這么一來,楊曦就安心了許多。
“哼,只能關(guān)你幾天,楊帆算你這次好運?!?br/>
學(xué)校大門口,楊曦掛斷電話冷笑道:“等你出來后,再找你算賬。白的不行,老娘給你來黑的!還有那李賤人,今晚老娘就要給你好看!”
說著,她揮一揮手,帶著一群人沖入學(xué)校,來到班級講座上,將李老師推開,對著全班同學(xué),得意道:
“今早我得到消息,楊帆那農(nóng)名工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去了監(jiān)獄,徹徹底底成為了罪犯。”
她要讓全班同學(xué)知道,她楊曦不是……她們這些人能夠得罪的。
“哇……”
聞言,全班同學(xué)頓時爆發(fā)出了一聲聲驚愕,她還真讓楊帆坐牢了?這要多大的勢力才能做到??!
一時間,所有同學(xué)對楊曦充滿了敬畏,都不敢之對視眼睛了。
而一旁,李老師面色蒼白了起來,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國安局的人不是答應(yīng)過我要保護楊帆嗎?”
“國安局?”
楊曦不屑的冷笑道:“我得到的消息是,我們市里根本就沒來國安局的人,那兩人不過騙子而已,警方已經(jīng)在通緝他倆了?!?br/>
“這怎么可能!”
聽到楊曦的話,李老師面如死灰,又生出絕望之情。
正所謂關(guān)心則亂,如果她仔細回想昨晚的事情,就會發(fā)現(xiàn)許多不尋常的細節(jié),來反駁楊曦。
可惜,楊帆一晚上沒回來,再加上楊曦的話,讓李老師方寸大亂,她根本沒有心情仔細思考事情的原委。
看著李老師被自己嚇到了,楊曦心里暗爽,更加得意,轉(zhuǎn)頭對著下方的同學(xué)道:
“今天是個好天氣,正好又是我的生日,姐今天高興。所以,我在這里宣布,今晚我請大家吃飯,去唱歌,去跳舞,帶你們?nèi)ヒ娮R見識一下上流社會?!?br/>
“哪些人愿意來,請舉手,不過事先說好了,不愿來的人,就是不給我楊曦面子,以后不要怪我不給他好臉色看?!?br/>
楊曦淡淡道,看似說得是好話,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是威脅,十足的威脅。
一些不想去的同學(xué),也不得不舉起手來。
不多時,除了李老師外,全班人都舉手了。不過教室里的氣氛,卻是一片詭異的冷靜,大伙是敢怒不敢言。
“呵呵,我知道大家想說我霸道,但是,如果我說我這一次,請來了著名的男歌星司俊男為我慶生,在場的女生愿不愿意去?”楊曦大聲道。
“哇……”
“司俊男要去?”
“那可是我的男神啊!”
“是不是真的哦!”
剎那間,班里的女生齊齊爆發(fā)出了一陣喧鬧,不滿的情緒完全消失不見,對派對充滿了向往,羨慕不已。
“而對于你們男生,如果我說,我們班多日不見的?;ǎ虊衄幰惨?,并且穿著你們從未見過的禮服,你們愿不愿去?”楊曦又道。
“靠,女神也要去?”
“太讓人驚訝了?!?br/>
“尼瑪,這都不去,還是男人嗎!”
聞言,男生們對視了一眼,也爆發(fā)出牲口般的歡呼,嗷嗷大叫,很快,沒有人再埋怨楊曦。
見狀,楊曦裝過頭對著李老師冷笑道:“今晚,你也要去!”
“我不去!”
李老師搖了搖頭,經(jīng)過昨天的事,她實在不想和楊曦待在一起,并為她祝生。
“呵呵,敢不去!”
楊曦發(fā)出冰冷的笑容:“我已將你親戚十八代調(diào)查清楚了,如果你不想你父母不受罪的話,可以選擇不去!”
“卑鄙!”
聞言,李老師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怒視這楊曦,難以想象,楊曦竟然拿她父母做威脅。。
“對了,今晚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不然的話,也不要怪我,對你父母不客氣!”楊曦又道,篤定對方會去。
“我!我不會屈服的!”
李老師倔強道,不過眼中卻是一股悲哀,在強大的權(quán)勢面前,作為小老百姓的她,如何抵抗?
“那么我們等著瞧!我這就叫人打斷你父親的腿。”楊曦冷笑道,拿起電話。
李老師頓時慌了神,悲苦道:“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見狀,楊曦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在心中冷漠道:
“今晚,我就要你顏面盡失,以后在學(xué)生面前,也別想抬起頭來!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老禿頭不是喜歡你嗎?我今晚就讓他心滿意足!”
想著,楊曦的目光越發(fā)冰冷,充滿了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