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的是護(hù)國令其中一角,護(hù)國令共有五角,拼到一起可召天下軍隊,五虎將各有一角,你這個是殘宮令,高祖朝兩虎之亂被鎮(zhèn)壓,元兇皇…”皇甫陽頓了頓:“元兇皇甫策、江夔被正法,可是……”
“可是?”
“可是二人所持的殘徵令和殘羽令不知所蹤,當(dāng)今圣上欲廢此令法,卻被高祖駁回,先帝崩,陛下又年輕,不敢擅自廢除護(hù)國令法,于是這護(hù)國令便成了皇帝陛下的掣肘之物?!?br/>
花白寧呆呆地望著手中之物,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視作廢鐵的東西居然是這么重要的東西,為什么父親不告訴我?想必是怕我有壓力吧……花白寧這么想著。
“他剛剛說天下人都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花白寧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要盡量理清思緒。
皇甫陽一邊搜查著那個襲擊者的尸體一邊回答:“只有身在朝局,而且是重臣才知道這護(hù)國令?!?br/>
“那你怎么又知道?”
“我可是中山世子的護(hù)衛(wèi)?!被矢﹃栒玖似饋恚曋ò讓?,讓花白寧不寒而栗?;矢﹃柺諗苛艘幌拢骸叭f華山莊待不了了,這個人只是個開頭,想必,護(hù)國令的傳聞已經(jīng)傳開了,想取你性命的人,馬上就要行動了?!?br/>
“全天下人都想取我性命,我還能跑哪去?”花白寧訕笑了一聲,坐在了地上?!暗愕购?,扔下女兒一個人承擔(dān)這些……”
“你相信我么?”沉吟良久的皇甫陽開口了。
“信,呵,不信又能怎樣?我信?!被ò讓幱袣鉄o力,仿佛失去了巢穴的小鳥,無助感籠罩著她。
皇甫陽半跪在她面前:“那希望小姐接下來能聽我的,仇,我來幫你?!?br/>
......
“小二!來兩壺酒!隨便來倆菜,再來倆餅!”
“好嘞,二位公子稍等~”
“君棠,吃點東西就行了,酒就別喝了吧?!睍x子興放下了不大的行囊,準(zhǔn)備掏出水袋,被衛(wèi)君棠攔?。骸罢O,別啊,我路上都饞好久了,就當(dāng)陪我嘛,就兩壺,不耽誤事,主要我還是想用酒打通一下思路,好好分析一下這次事件?!?br/>
晉子興聽到這里倒是饒有興致,收回了水袋:“哦?你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我就在想啊,你看看,這次除了花叔父被刺殺之外沒有任何后續(xù)了,很明顯兇手就是奔著花叔父去的,但是這就有問題了。”衛(wèi)君棠皺著眉頭用一枚銅錢輕扣著桌面。
“二位公子~菜來嘞~”
“誒好謝謝啊?!?br/>
“還有酒,二位公子慢用~”“好多謝店家?!?br/>
衛(wèi)君棠掃了一眼菜,開始倒酒:“接著說啊,這問題就在……誒呦倒多了,都灑了。呋~酒不錯。唉,這問題就在,這嶺南我是去過幾次的,玉荊棘我也是聽聞他們所謂的原則的,人家大多數(shù)打的都是劫富濟(jì)貧的旗號,可這次大老遠(yuǎn)跑到邯鄲,就把萬華莊主給殺了,然后就跑了,還無影無蹤,整個邯鄲城封城了都沒找到,他們圖個什么?”
晉子興吃了口菜,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放下了筷子:“你的意思是,不是玉荊棘干的?”
“這我倒是不確定,但我要是這次玉荊棘的策劃者,我得圖點什么啊。”衛(wèi)君棠把剛才倒的酒一飲而盡:“這酒好辣,剛才還沒覺得?!?br/>
晉子興微微點頭:“嗯…難不成,是為了…”沒等開口,看了看四周,靠近衛(wèi)君棠小聲私語:“是為了護(hù)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