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云倩所說,天情仙子將目光移向屏風(fēng)后面的邙寒,沒有絲毫遲疑,問道:“不知你的意思?”
她這話說出口,也就表明邙寒就是她嘴中即將進入瑤池的人。
邙寒陷入驚喜,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天情仙子對他這樣好。
無名和張云倩的目光也移過來,但礙于屏風(fēng),無法看到邙寒的真實面目。
這屏風(fēng)不是凡品,就連無名都看不到邙寒面貌,甚至在剛才,都沒有察覺到邙寒的存在。
張云倩愣了半會,便是對著屏風(fēng)說道:“不知閣下可否出來一談?”
聞言,邙寒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直接說道:“我看沒這個必要吧,瑤池我是一定要進去的,所以我也不相信你能夠憑借一言兩語就說服我錯過這次機會,等上七十年吧!”
瑤池的秘密,邙寒曾經(jīng)也都了解過。
張云倩一怔,感覺從屏風(fēng)傳出來的聲音有著幾分熟悉,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隨后說道:“閣下真的不考慮一下?仙鶴學(xué)院會滿足你任何要求的?!?br/>
“不用?!?br/>
邙寒用著不屑語氣說道。
這下,張云倩有些氣悶的看向無名,自己的師父,一臉委屈。
無名也感覺到屈辱,他親自前來,客客氣氣,可是沒有想到被天情仙子直接拒絕,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如今自己徒弟又被拒絕,倘若就這樣走掉,那傳出去,臉面何在?
盡管他是仙鶴學(xué)院神秘的存在,一般都不輕易出現(xiàn),但并不代表他就氣度極好。
反而,他骨子里面,有著高傲,萬萬不能接受現(xiàn)在的局面。
冷冷一哼,無名身上,就透‘露’出濃烈的猙獰之氣。
“大膽!”
“無名,你是想干什么,這里是天情山莊,我的地盤,你展‘露’猙獰之氣,是想對付我嗎?難道這就是仙鶴學(xué)院的仙鶴之風(fēng)?”
察覺到無名的氣息轉(zhuǎn)變,天情仙子絲毫沒有示弱,聲音一厲,自身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和邙寒的羅漢發(fā)怒有些相似,那股嫉惡如仇的讓人大氣都不敢喘。
無名也不甘示弱,立馬爆發(fā),喝道:“天情仙子,我記得仙鶴學(xué)院與天情山莊曾經(jīng)有過約定,一旦我們學(xué)院弟子要進入瑤池,天情學(xué)院便會優(yōu)先對待,你這是毀約不成?”
聞言,天情仙子表情一怔,似乎還真有這樣一回事,聽到無名提起,臉上倒是有些左右為難。
這個時候,張云倩說道:“師父,天情仙子,我倒是有個介意,可以化解我們之間的尷尬。”
頓時,兩位大神境的人物將目光投‘射’過來,都在示意她說下去。
張云倩便是沖屏風(fēng)后面的邙寒說道:“閣下,獸血大陸,強者為尊,適者生存,今日你我都要進入到瑤池當(dāng)中,意味著我們都是超凡境巔峰,不如我們就按照這天地法則行事,你我比試一番,贏的,進入到瑤池,不知怎么樣?”
原本,邙寒已經(jīng)是指定的瑤池進入者,根本沒有必要和張云倩爭奪這些,但剛才無名發(fā)怒,如今張云倩又興起挑釁,情況就有些不同了。
倘若邙寒不答應(yīng),那就會落下一個懦夫的外號。
張云倩宣布挑戰(zhàn)以后,屏風(fēng)當(dāng)中,一片寂靜,外人都不知道邙寒在想什么。
半響過后,天情仙子以為邙寒不想應(yīng)戰(zhàn),便維護的冷冷說道:“夠了,瑤池由我指定進入者……”
“好,我答應(yīng)你的挑戰(zhàn)。”
可是猛然的,屏風(fēng)后面,邙寒開口說話了。
張云倩頓時心中偷笑,她雖然還是超凡境巔峰,但應(yīng)付超神境中流都不成問題,在她眼里,這場比試,她贏定了。
邙寒這時也站起身來,走出屏風(fēng)。
當(dāng)他走出來那一刻,張云倩臉上的表情便是復(fù)雜變化,開始時候是好奇屏風(fēng)后面的到底是誰,然而看到是邙寒的霎那,她便是不可置信,而當(dāng)確定以后,她臉上則是怒意:“是你!你殺了我父親!”
看來她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父親死在邙寒手上。
“哼,你父親修煉血腥功法,意圖進行大屠殺,人人得而誅之,莫非你一個仙鶴學(xué)院的弟子,要替這種人類叛徒敗類維護復(fù)仇?”邙寒面對她的質(zhì)疑,冷冷開口反擊,這件事上,他可是有著強硬的理由。
修煉血腥功法的玄師,人人都可以擊殺,這幾乎就是道理。
張云倩要為父報仇,就會落下把柄,尤其她還是仙鶴學(xué)院的弟子。
果然的,聽到邙寒的話,張云倩臉上的表情幾乎扭曲,完全沒有之前的冷淡,殺父仇人,倘若還能夠淡然面對,那她就實在恐怖。
但她得到消息,也確定自己父親修煉的血腥功法,更是企圖殺死張家長老,這些行跡,都被她掩蓋,不敢讓這件事傳到學(xué)院,那樣的話,她名聲就會受到質(zhì)疑。
面對邙寒的質(zhì)疑,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么辦。
但過了一會,她意識到接下來就會和邙寒有一場決斗,臉上表情漸漸恢復(fù)過來,但眸子已經(jīng)無比冷淡,濃濃的殺意被壓制住,就等著爆發(fā)。
天情仙子和無名也都看出來兩人認識,兩人有仇,但都沒有提問。
無名直接說道:“竟然雙方同意,那就現(xiàn)在進行比試吧。”
“出去打吧。”天情仙子也就沒有多說什么,示意兩人不準(zhǔn)在大殿之內(nèi)打。
“張恒,有膽就來。”張云倩叫起邙寒以前用過的名字,同時飛出大殿。
“求之不得?!壁÷曕哉Z一句,嘴角掛著冷笑飛了出去,同時讓小雅不要跟隨,留在大殿,托天情仙子照顧。
顯然,天情仙子也和葉兒一樣認識小雅,將小雅‘肉’乎乎的身體抱在懷里,來到大殿外面,抬頭看著空中。
空中,邙寒和張云倩相識而戰(zhàn),氣氛格外緊張。
突然的,張云倩有些得意的說道:“邙寒,你的氣海竟然還是全無狀態(tài),若不是你來泡瑤池,我還以為你是妖獸呢,不過,你要進入瑤池,就證明你是超凡境巔峰吧?!?br/>
“怎么,難道你不是?”邙寒冷笑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與普通的超凡境有些不同哦,對于相當(dāng)境界的,貌似只需要一擊就能夠制敵,你可做好準(zhǔn)備。”張云倩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受死的準(zhǔn)備!”
本來,張云倩一直是不屑和弱小的家伙過多‘交’流,但是邙寒殺她父親,已經(jīng)讓她恨上,此刻話多了起來,但都冰冰涼涼,仿佛已經(jīng)認定邙寒是死人。
“不是普通的超凡境?貌似我也不是?!壁柭柤?,無所謂的說道。
同時的,背后出現(xiàn)金屬翅膀,身上的鎧甲也再次出現(xiàn)。
如今邙寒的鎧甲已經(jīng)發(fā)生有些變化,顏‘色’已經(jīng)不再是金光閃閃的金黃‘色’,反而在一些部‘門’上有著火紅的顏‘色’,并且鎧甲也不再是那么厚實,但大大的提升他戰(zhàn)斗力和靈敏‘性’,并且防御力度絲毫沒有減弱。
“哼,沒有用的,我就讓你死的明白,我的真實實力,是超過一百名同樣等級的實力,一掌下去,強上你百倍,你立馬就會死亡,今日你讓我借比試的名義為父報仇,也是你自找的?!睆堅瀑豢吹节淖兓?,絲毫沒有在意,依舊高傲的說道。
底下,天情仙子不由說道:“你的徒弟,似乎有點高傲輕敵?!?br/>
“呵呵,她有那樣的資本,她修煉的,可不是一般功法。”無名頗為得意的說道。
“世上不是一般功法的可不少?!比欢烨橄勺訁s神秘的說了一句,眸子鎖定在邙寒身上。
此時,在天空之中,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
張云倩直接一掌劈出,沒有施展玄攻,自信十足,就要一掌把邙寒軋碎。
她的玄氣凝聚出一個龐大的手印,這個手印足足你半個山峰巨大,其中蘊含著雄偉的玄氣,確實遠遠超過超凡境玄師。
若是超凡境巔峰面對,必定是一掌就被拍死。
邙寒卻是淡然一笑,張云倩確實了不起,修煉的功法與天龍決有得一拼,能夠和他一樣戰(zhàn)的過強過自己的敵人。
但到底誰強誰弱,則是需要試探一番。
突然的,就看見邙寒手持龍槍,凝聚大量玄氣,同樣沒有施展玄功,只是將玄氣不斷壓縮在龍槍之上,準(zhǔn)備拿來當(dāng)標(biāo)槍使用。
如今的龍槍,也不是金‘色’,而是一種紅‘色’,氣息要更加的強硬。
嗖!
把龍槍當(dāng)成標(biāo)槍來使,幾乎是成為邙寒的愛好,就看見他反手一揮,龍槍便是大力疾‘射’出來,附帶著一股濃厚的玄氣。
龍槍速度極快,并且毫無懸念的穿過張云倩的大手印,在掌心位置捅出來一個大‘洞’,摧毀了手印的玄氣組成,使其迅速的擴散。
并且完成這些,龍槍絲毫沒有減速,朝著張云倩而去。
“什么!”
張云倩看到這突然一幕,瞳孔當(dāng)即放大,一臉不可置信。
“張云倩,你不要老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真以為就你不是什么所謂的普通超凡境巔峰嗎?能夠抗衡一百個超凡境玄師?不要意思,哥能抗衡幾百個!”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新鮮的白豆腐寫的《異界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