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納劫持了巫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駕駛飛毯離開了!”
“寫材料吧,司法局很快會對她發(fā)布通緝令,讓眼睛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所有人都難辭其咎!”伊馮納揉捏的鼻梁,剛剛成功逮捕住喬納森的喜悅已經(jīng)蕩然無存。
巫師之心被鎖,巴林的只剩下了法力無法再施展巫術。只能被妮娜威脅著駕馭飛毯一路飛出艾德嘉,沿著波斯灣的海岸線向著北方飛去。
“想不到你竟然能騙過所有人,這么長的時間誰都沒有懷疑過你!”巴林明知無法逃脫,想要找些話來緩解尷尬:“我們這是去哪兒?”
“麥丹,維京人的國度!”
“你們的老巢就在麥丹吧?達隆是這事的主謀?或者說麥丹女王才是?”
“閉嘴,做你該做的!”妮娜冷漠的呵斥一句,匕首在巫師的脖子上的頸動脈外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妮娜的臉靠在巴林頭傍邊輕聲道:“留著你只是需要一個巫師來駕馭飛毯,別讓自己這么快就失去利用價值?!?br/>
巴林倒吸了一口涼氣,乖乖的閉上嘴不敢再多說話。
三天時間,休息的時候妮娜便用從大使館偷來的鐐銬將巴林銬在自己的不遠處,等巫師恢復好法力又繼續(xù)趕路。沉默的旅程,直到天氣越發(fā)的寒冷。
旅程的途中妮娜去了一處早就設置好的安全屋里取得了必要的飲水、食物以及衣服。
越來越寒冷的天氣下,巴林也不得不穿上一身女士的大衣御寒,整個人看上去如同一只別扭的狗熊。
一直以來巴林都是生活在最靠近巫師文明的核心凡人區(qū)域,這些區(qū)域即便是野蠻落后的艾德嘉也能有著一些巫師的痕跡。這些遠超凡人雖能掌握的力量為凡人們帶來了許多生活的便利,巴林也一直以來將其是為了理所當然。
然而坐落在北方的巫師圣地神秘花園卻正如同它的名字一般,處處保持著神秘,與凡人世界劃出了一條巨大的鴻溝。在這里再也無法看見巫術的痕跡,一切都是凡人用自己的雙手創(chuàng)造。
木質(zhì)小屋組成的村落星星點點的點綴在冰原上,冒起裊裊炊煙。家禽在村落里四處亂跑,隨意的落下它們的糞便。
取水的困難導致這里的人很少注意自身的清潔衛(wèi)生,不說孩子即便大人也總是看見一片片污垢。
他們唯一的娛樂便是斗毆和做,愛。他們駕駛著在頂端豎立著龍頭的獨木舟越過海峽,前往更加繁華的地方劫掠,他們每年都帶著牲畜和活人前往神廟進行祭祀。在這里戰(zhàn)爭不僅是男人的工作,女人也經(jīng)常一起出征,她們有一個好聽的名字盾女。
這就是維京人的生活。有人說他熱血激昂,有人說他只是野蠻的海盜。
在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妮娜忽然主動說話:“在你被關押成為奴隸之前,給你一個忠告。無論的你的主人對你發(fā)出什么樣的邀請,都要記住你自己真實的身份。維京人從來不會輕易相信陌生者!”
巴林冷漠的點點頭,一路上他也大致明白了自己將要面臨的處境:“販賣一名巴別塔巫師,一名金色議會光榮議員為奴隸。膽子不小?!?br/>
“膽子小就不會成為眼睛了,好了別廢話了,想活命就乖乖的閉嘴。這里不是星辰海,這里也沒有大赦國際的律師來為你說情。你只是一名維京人的俘虜?!蹦菽人坪跣那椴诲e,難得的露出一抹驚艷的笑容。
兩人降落在一座小鎮(zhèn)外,巴林卷起飛毯抗在肩頭跟隨者妮娜前行。
木質(zhì)的圍墻上站立著幾名大胡子男人,百無聊賴的看著下面。似乎被巴林身著女士大衣的扮相吸引了目光,沖著下方吹著口哨哈哈大笑起來。
說是小鎮(zhèn),但巴林更覺得這只是一個村莊。從敞開的大門能看見穿著粗布麻衣的婦女一邊帶著孩子一邊向家禽拋灑食物。
濃重的家畜、家禽糞便混雜泥土,腌魚的詭異氣味撲面而來,讓巴林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一種嗅覺類巫術擊中,當場差一點吐出來。
這種氣味絕對是武器級的巫術!巴林內(nèi)心給這種味道下了一個定義。
守衛(wèi)在大門兩側的戰(zhàn)士看清了妮娜的樣貌,熱情的迎上來:“嘿,盾女納葛莎,好久不見!哦,看看,看看,這是什么?傳說中偉大的巫師么?”守衛(wèi)突然看見了環(huán)繞在巴林身邊的金色巫師之心,有些敬畏的想要行禮。
“艾瑞克!”妮娜微笑著皺起眉頭:“好了艾瑞克,他只是個俘虜,送給哈拉德森伯爵的禮物!”
面龐上畫著黑色條紋的另一名守衛(wèi)發(fā)出驚嘆:“偉大的奧丁,巫師俘虜?快讓虔誠的西格沃德好好看看,哦,看呀看呀,巫師就長成這樣。真干凈。和盾女一樣干凈,我要給你取個名字,嗯。。。就叫做。。。?!?br/>
“小雛雞!”艾瑞克嘿嘿笑著,幫腦子不太夠用的同伴想出了一個名字。
“對對對,就是小雛雞!嘿,我是小雛雞巫師!”西格沃德裝模作樣的用戰(zhàn)斧當作巫杖揮舞了一下。
“嘿,你還是使用你下面的那根東西更像,小雛雞巫師!”門樓上的一名大胡子守衛(wèi)哈哈大笑著指著下方的西格沃德。
“殺千刀的泰格維森,信不信老子今晚就用下面這根棍子去教訓教訓你的老婆?”西格沃德出言毫不客氣的諷刺一句。
樓上的大胡子立刻勃然大怒。
妮娜翻了一個白眼,一巴掌拍在西格沃德的光頭上,大聲問道:“要不要今晚也來我的房間用你的棍子教訓教訓柔弱的納葛莎?”
西格沃德似乎很畏懼妮娜這個女人,縮了一下頭嘿嘿訕笑道:“盾女可不柔弱!”門口上看著西格沃德吃癟,人群立刻發(fā)出哈哈大笑。
“嘿,歡迎漂亮的納葛莎回來!”艾瑞克哈哈大笑著與妮娜擁抱了一下。
“歡迎盾女!還帶來了如此珍貴的禮物!”
“納葛莎,不用理會西格沃德那個懦夫,伊森,強壯的伊森今夜將光臨你的房間!”
妮娜聽著這些人吵鬧的話語莞爾一笑:“好了,快帶我去見哈拉德森伯爵,好幾天的旅程讓我渴望一份熱氣騰騰的食物!”
眾人相互打趣著簇擁著妮娜和俘虜巴林穿過大門。
街道亂糟糟的,兩邊都是叫賣的維京人。有些提著籠子舉起手中的家禽與人大聲爭辯,有人提著新鮮的魚兒遞給買家。女人們挎著籃子,翻撿著商販們的貨物。也有一些人在自家的房門前晾曬起衣服,看著自己的丈夫用木劍訓練兒子戰(zhàn)斗技巧。
幾名戰(zhàn)士簇擁著納葛莎一路前行,認識的人向她打招呼。不認識的則更多敬畏的看向環(huán)繞巫師之心的巴林。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巫師只是一名倒霉的俘虜。
人群竊竊私語,偷偷的觀察打量巫師。對于這樣不開化的地區(qū),巫師那可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生物,是小時候父母用來制止自己哭鬧,長大后又用來制止自己孩子哭鬧的傳家寶。想不到今天竟然見到了活著的巫師,多么驚訝啊??墒撬趺纯雌饋硐袷且粋€苦力?
在人群的竊竊私語中一行人走入了小鎮(zhèn)里最高大的一棟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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