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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在天宮之中熊熊燃燒,一身白‘色’僧衣的王楚在火焰的映照下是那么的從容不迫,手中的禪杖每一次揚起后都會帶走一條生命,并有一句阿彌陀佛脫口而出。,最新章節(jié)訪問: 。
而世間的殺戮遠遠不止王楚一處,生命凋零的吶喊聲從四面八方八方傳來,王楚聽到殺聲后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東‘門’方向已然是血‘浪’滔天,一身大紅袍的冥河老祖此時穩(wěn)立血海之上,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起一陣血‘浪’翻騰。
“這冥河老祖的血海當真適合大范圍作戰(zhàn),這血‘浪’之下簡直將天宮的東方全都包括包括在內了,也不知此人單打獨斗又是如何!”
看著大發(fā)神威的冥河老祖后王楚站立許久,腦海中不知為何突然響起了天庭內的東華帝君許文昌。因為這許文昌不但實力高強,而且一手誅仙劍最適合單打獨斗,與萬年道人一樣都是用劍的高手。
“許文昌,萬年道人!”許文昌的名字突然在王楚心中怎么也揮之不去,隨后萬年道人離去時那神神秘秘的樣子也浮現(xiàn)在了王楚心頭,讓這看似毫無關聯(lián)的二者在王楚心中好像有融為一體一般。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王楚腦海中一想起后就被王楚丟到了一邊,他們之間有什么貓膩王楚并不關心,如今還是這天宮內可能存在的周天星斗大陣的線索更讓王楚在意,畢竟這些東西與周天星斗大陣比起來,不下于芝麻跟西瓜的區(qū)別。
在漫天的殺聲中王楚拄著禪杖快步向凌霄寶殿而去,東‘門’口的冥河老祖依然在大殺四方,只要有人陷入無邊血水之中短短幾個慘叫的功夫便會化成白骨,只有身上攜帶著的法寶會被血海留下。
而冥河老祖殺的興起,王楚同樣沒有打擾的意思,反而更加快速的向著凌霄殿方向走去,就連一路上碰到的趁火打劫之人,只要手中沒有什么好東西王楚也會放過一馬,只為能搶先到達凌霄宮內。
“王星君,快點走吧。這些賊人們就要打過來了,這要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是啊,星君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br/>
還沒等王楚到達凌霄殿內,大殿中便有一陣催促聲傳了出來,聽到這些話后王楚推‘門’而入,只見凌霄殿的值守神將王星君此刻正坐在大殿內的一把石椅上,任憑幾名天兵怎樣催促也不肯離去。
推‘門’的吱嘎聲響在大殿之內,這樣的聲音聽在幾名天兵的耳中不下于一道驚雷,驚得幾名天兵都是手忙腳‘亂’的拿起武器,絲毫都沒有注意到王星君的反映卻是與他們截然相反。
王星君披頭散發(fā)的坐在石椅之上,懷中抱著一把瑤琴,冷冽的目光向著步入大殿的王楚看去,冰冷的目光下沒有一絲情感可言。
“東皇殿下,真的死了嗎?”王星君看著走進的王楚嘆息一聲,閉起眼睛有些無力的問道。
“十三皇子要是不死,就算天庭內一個人都沒有又有誰敢來放肆!”王楚聽到王星君的話后目光在大殿內一掃而過,在發(fā)現(xiàn)大殿中一切都安然無恙后才緩緩開口道。
“錚.....”王星君再次長嘆一聲,嘆息的同時猛然撥動琴弦,一道清脆的琴聲回‘蕩’在大殿之內。
“嘭嘭嘭!”
隨著王星君的動作大殿中琴聲回‘蕩’,幾名站在王星君身邊的天兵隨著琴音搖搖晃晃的撲倒在地,倒下時一個個耳鼻之中都有鮮血溢出。
“錚.....”
第二道琴音傳來,首當其沖的王楚眉頭一皺,好像有一陣強風吹過一般,身上的僧袍無風而起。
“錚.....”
第三道琴聲傳出,王楚手中的禪杖猛然間向下一戳,帶動禪杖上的風鈴響個不停。
“噗!”琴聲隨著風鈴的響起為之一斷,王星君一口血噴在身前,鮮紅‘色’的血珠染紅了整個瑤琴。
王楚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著王星君掙扎著將嘴角的血跡擦拭,看著王星君再次將手放在懷中的瑤琴之上。
“錚!”第四道琴聲響起,王楚這次沒有再出手,而是一座金‘色’大鐘倒扣在了身上,讓所有的琴聲都啞然而止。
“咳咳!”琴音的反噬讓王星君咳血不止,身體隨著劇烈的咳嗽聲更是搖搖‘欲’墜。如果有自知之明的人此刻就應該明白王楚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可對于王楚的手下留情王星君卻是并不在意。
王星君不動聲‘色’的再次將嘴邊血跡擦去,原本搖搖‘欲’墜的身體強行靠在椅子上,眼中以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王楚,王楚與之對視看到的是一絲死志。
王朝的更替中從不缺少的便是殉道之人,對于王星君的來歷王楚并知曉,可王楚知道以王星君的實力來說一定不會出自真正的大‘門’派,換而言之便是王星君死了可能就是真的死了連魂燈轉世的情況都不會發(fā)生。畢竟魂燈雖然容易制作,可對于小‘門’派來說絕對沒有將死亡后的魂魄牽引回宗‘門’使其復生的實力。
可王楚的想法對王星君來說并不重要,可能在留下來的那一刻中王星君便已經(jīng)想到了這個結局,在王楚口中帶來了十三皇子已經(jīng)身死的消息之后,王星君便已經(jīng)有了殉道的打算。
王星君艱難的將口中的鮮血咽下,一雙手顫抖著再次向著懷中瑤琴探去,發(fā)出了最后的絕唱。
“錚!”
“咚!”
一聲清脆的琴聲中王楚身上的萬佛鐘光芒大放,王星君那可見實質的琴音與王楚護身的萬佛鐘相撞,二者一接觸下便發(fā)出一陣沉悶的鐘聲。
在這沉悶的鐘聲下帶走了一切,王星君雖然心中已有了‘玉’石俱焚的信念,可他畢竟不是劉海望,就是這臨死的一擊也不足以動搖王楚身上的萬佛鐘,更別說是將王楚擊傷了。
鐘聲的回音‘蕩’漾在大殿之中,王星君滿是遺憾的眼中帶著絲絲解脫之‘色’,本來被其抱在懷中視若至寶的瑤琴也隨著王星君的閉目而滑落在地,不知主人已死的瑤琴依然在落地之時發(fā)出陣陣輕響,琴弦一陣嗡鳴,就好似在叫主人將自己抱起來,又好似在問主人為什么不要自己了。
王星君自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一句,直到身死的那一刻也沒有說自己為什么會出手,同樣也沒有說這么做是為什么。而王楚同樣沒有去問,沒有去問為什么,同樣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整個場面就好似一部無聲電影一般。
“咔嚓!”
王楚緩步走到王星君的身邊,腳起腳落之下瑤琴應聲而碎,原本落地時帶起的嗡鳴聲終于停止,破碎的那一瞬間王楚好似聽到了一聲歡鳴。
“南無阿彌多婆夜.....”王楚口中默念著往生咒,手中持著禪杖向著凌霄殿的后‘門’走去,每次腳起腳落之中都有清脆的風鈴聲響起,清脆的風鈴聲就好似在為逝者送別。
..........
星辰旗,定星盤,指北針,白‘玉’祭壇。
凌霄宮后別有‘洞’天,一座白‘色’的‘玉’石祭壇漂浮在白云之上,天空中點點星光從天而降照‘射’在祭壇之中,讓一眼看去就有種說不出的舒服之感涌上心田。
而在祭壇之上更是‘插’滿了代表著星辰的旗幟,一眼看去這些旗幡密密麻麻不下于數(shù)百之多,而且祭壇上的每一桿旗幟上都有相對應的星辰名字,組合在一起看似毫無章法可言,可王楚一看之下卻是眉頭暗皺。
因為這大陣模樣怎么看怎么像是周天星斗大陣的縮小版,隨著這陣法與王楚見到的完整大陣還是有著些許差異,但就是以王楚的自負也不敢輕易上前一步。畢竟這天下第一的周天星斗大陣可不是說笑的,就是此刻無人主持大陣,但是王楚也不想輕易試其鋒芒。
王楚站穩(wěn)腳步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座法陣,如今整個祭壇在星光下都散發(fā)著柔和的‘玉’光,看上去不但美輪美奐而且還顯得神秘非常。王楚一連的沉默后緩緩伸出自己的手,試探著將手伸向祭壇的邊緣位置。
看不見的星光環(huán)繞在祭壇周圍,王楚伸出手后有種‘摸’到墻壁時的感覺在,就好似有無形的墻壁將自己與祭壇分成兩邊,讓人只能看到祭壇卻不能‘摸’到,其中的差異讓王楚也是心癢難耐。
“咚咚咚咚!”
王楚順著祭壇那看不清的墻壁繞著圈子,而就在此時王楚突然感到袖口中一陣顫動,一陣咚咚的撞擊之聲從袖口中傳出,就好像里面藏著一只老鼠一般。
王楚感受到袖子中的顫動后將手收回,手中袖口一抖便有一個盒子被袖口吐出。
這個被王楚抖出的盒子上面有著復雜的‘花’紋,正是王楚在南天‘門’外從那名天將手中搶走的寶物。當時王楚將其拿在手中后也沒有去查看,沒想到此時這個被遺忘的盒子居然有如此神異的表現(xiàn)。
“咔嚓!”
在王楚的目光下整個盒子被星光所牽引,在升上空中過程中寶盒緩緩打開,一枚銀‘色’的石頭漂浮在王楚眼前,慢慢向著祭壇的方向而去。
王楚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切,只見銀‘色’的石頭在星光的照‘射’下毫無阻礙的穿過了那看不見的石壁,隨后穩(wěn)穩(wěn)落在祭壇上空。
銀‘色’的石頭一出現(xiàn),整個祭壇就像是加了汽油的裝甲車一般瞬間開動,祭壇上的星辰旗幟一個個懸空而起,將銀‘色’石頭緊緊地圍在了中間。
“這是怎么回事!”看著石頭帶起的神異后王楚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畢竟此刻的大陣無人主持,就是有些神異也不應該有這么大的動靜才對。
王楚帶著心中的好奇向著大陣而去,可就在王楚已經(jīng)做好了被大陣擋在外面的準備時,那道無形的屏障卻仿佛消失了一般,讓王楚來不及反映之下只是瞬間便被吸進了大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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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第二更要到后半夜了,放心吧,云霄記著承諾呢,不會丟掉節(jié)‘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