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宿著急,最后直接發(fā)了一個,
“哥喝多了,現(xiàn)在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該怎么辦?"
趙嫣然仍然沒有回應(yīng)。
最后他又發(fā)來消息,“你還是不理我嗎?我真的很想你。哥現(xiàn)在就出去找你,等著哥?!?br/>
事實上,他根本沒有喝醉。
他故意打出了一堆亂碼。
果然,還沒睡著的趙嫣然看到了這條亂碼的短信,很不平靜。
本來已經(jīng)困了,突然就睡不著了。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幻想著各種酒駕事故,最后甚至有些煩躁。
忍不住還是拿出手機打了許宿電話,
“在哪里?”
許宿很開心,但還是裝糊涂。
“我在酒吧門口,在我的車里,但是我的車的方向盤好像被偷了……”
趙嫣然有些無語的抽抽唇角,說道,“你個傻二楞。你坐在副駕駛嗎?微信發(fā)個地址給我,在那等我!"
許宿抬起嘴唇笑了笑,然后很快發(fā)給了她。
劉素的情郎真的抓住了段子辰想兩天后架空裴氏的證據(jù),并把它交給了劉素。
當(dāng)劉素拿到證據(jù)時,她的眼里閃過深深的陰霾。
她的猜測絕對正確。
段子辰對裴筱筱的愛絕對不正常。
他對裴筱筱的溺愛讓她放松了警惕,并利用她身體不適的空隙來架空裴氏。
果然這個段子辰不是省油的燈!
這個世界上能有什么圣人?當(dāng)裴筱筱懷著孩子的時候,他就不喜歡她,更別說她不能生孩子了?
段子辰速度挺快的,過幾天就要清空裴氏了。
這個可憐的裴筱筱真的很倒霉啊
本以為以為有人愛她,沒想到只是利用她。
不過這對于劉素來說可是好事,這就是她想要的!
她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向裴筱筱展示這個證據(jù)。
當(dāng)然,她還是要小心。
不能暴露自己,偷偷給她看就行了。
幾天后她認為是時候了,就收買了醫(yī)院的一個護士。
讓護士偷偷把她收集的證據(jù)交給裴筱筱。
她的情郎不僅給她發(fā)了段子辰手中裴氏航空公司的財務(wù)報表,還給她發(fā)了段子辰偷偷跟蹤“柳芷沅”時拍的照片。
她期待著裴筱筱看到這些照片和證據(jù)后的反應(yīng)。
她很期待!
裴筱筱當(dāng)天中午掛了段子辰的電話后,收到護士的包裹,護士強調(diào)一定要悄悄打開。
盡管她很困惑,但出于好奇,她還是悄悄地打開了包裹。
當(dāng)看到里面的照片和財務(wù)證據(jù)的時候,她整個人一下子傻眼了。
就像被閃電擊中一樣,渾身都在燃燒。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看著照片和證據(jù)。
照片中,段子辰開著自己的車,跟著去醫(yī)院檢查的柳芷沅。
他根本沒放下柳芷沅!
他沒有!
還有財務(wù)證據(jù),這些支出明顯不正常!
當(dāng)裴筱筱看著這些照片和證據(jù)的時候,她的眼睛模糊了,然后大哭起來。
這些事情在她最開心最滿足的時候沖擊了她的腦袋,告訴她這一切都是謊言。
段子辰的青睞是假的!
段子辰的細心呵護是假的!
段子辰的精心陪伴也是假的!
這一切都是假的!
段子辰不僅沒有放下柳芷沅,還想要她的裴氏集團。
諷刺的是,他一直寵著她,只是為了讓她放松警惕。
她以為自己陷入了幸福的漩渦,但直到現(xiàn)在才知道這是一個更大的陷阱。
她現(xiàn)在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她沒有孩子,沒有父親,沒有母親,沒有愛,也沒有裴氏。
回想起這段時間被子辰寵壞了的幸福,真的像做夢一樣。
哭了又哭,最后她笑了。
她很笨,真的像個傻瓜。
段子辰中午,像往常一樣來醫(yī)院和她一起吃午飯,來的時候還帶了一束玫瑰花。
那些玫瑰怒放著,被陽光照耀的金光閃閃,鮮紅的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小水滴仿佛變成了美麗的金色珍珠,看起來明亮迷人。
芬芳的氣息籠罩著病房,段子辰的眼睛蕩漾著深情,俯身凝視著她的眼睛。
幫她撫平垂在肩上的一縷頭發(fā),深情的詢問,
“喜歡嗎?”
他的聲音充滿磁性,在病房里低聲回響。
悠揚如小提琴聲,汩汩清流。
裴筱筱手里拿著玫瑰,說不出心里的滋味。
她埋下頭,假裝聞到了芬芳的香味,遮住了心底悲傷和仇恨的痕跡,微微揚起嘴唇,低聲說:“你怎么想到送我玫瑰呢?”
段子辰飽滿的額頭與她小巧的額頭相抵,俊臉上滿是寵溺。
“上次宋太太送你玫瑰,你很開心!下班路上路過花店的時候就給你買了。喜不喜歡?”
裴筱筱抑制住了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
“是的,我非常喜歡。謝謝你,子辰,謝謝你對我這么細心。”
段子辰撓了撓鼻子,他的笑容像春風(fēng)一樣燦爛,
“傻瓜,你喜歡就好。餓了吧?來,我們吃飯?!?br/>
在裴筱筱住院這段時間,一日三餐都是段家廚師準(zhǔn)備,然后由女傭送到病房。
而段子辰基本都是和裴筱筱在醫(yī)院一起吃,他也住在醫(yī)院,晚上和她一起睡。
李舒珍很心疼她兒子,覺得像醫(yī)院這樣的地方不能經(jīng)常呆下去。
再說了,病房的床那么窄,兩個人怎么能舒服的睡在上面?如果子辰晚上休息不好,他自然沒有精力在白天工作。
人怎么能長期忍受這種處境?于是,她多次撥打段子辰的電話,要求他回家。
段子辰每次都堅決拒絕,說住醫(yī)院好。
李舒珍有些生氣,
“住那個醫(yī)院有什么好?消毒劑的味道很刺鼻。裴筱筱由傭人照看就好了。為什么還整天纏著你?你為什么這么縱容她?”
段子辰后看了一眼裴筱筱,毫無疑問,
“她不是纏著我,而是我想陪她。好了,媽媽,就這樣。我和筱筱一起吃飯,她餓了?!?br/>
李舒珍終于只能掛掉電話,自己生悶氣。
在這之前,幾次遇到這種情況。
裴筱筱一開始會感動得流淚,但現(xiàn)在她的內(nèi)心是悲傷的。
她從來不知道段子辰那么會演戲,而且還那么敬業(yè)。
他的虔誠讓她從未懷疑過他的意圖,她愚蠢地認為子辰是真的變了。
要不是她枕芯里的那些照片和證據(jù),她差點又要被他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