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有誰說了這么一句,頓時原本還一臉溫婉精心打扮自己的女子們紛紛起身,嫣紅的嘴唇不停動著,互相爭吵著自己才是最美的那個。
而被喚作鸞瓔的女子則緩緩起身,掃了在場的女子們一眼,冷笑道,“你們這些賤蹄子,有資格與我爭今晚的頭牌嗎?”
蘇云欣借著薄弱的燈光看清了說話的女子,施了淡妝的臉精致小巧,嫣紅的唇輕輕一動便蕩漾出幾絲魅惑,額角還點了一顆嫣紅的梅花痣,襯得那精致的小臉越發(fā)魅惑,膚若凝脂,美若天仙,而一襲青綠色的長裙將那胸前的美好與不盈一握的腰間若隱若現(xiàn)的展現(xiàn)出來,如藕片的白足未著絲縷,在夜色下閃著魅惑的光芒。
即便她是女子,也會在看見這女子的時候心里一動,又何況是食色成性的那些男子了,也不愧是惹得其他女子說出那般譏諷之話的女子。
“一個只會威逼身無分文的老太婆的女人又有什么資格說我們賤,呵,我看你才是賤蹄子?!辈恢钦l冷笑著說了這么一句。
鸞瓔的臉有幾分漲紅,她抿著唇不悅的說道,“既然要讓我下嫁去那種地方,給些錢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你是看阿七那種人老實,才蹬鼻子上臉的吧?!?br/>
“沒錯,我們雖然也愛財,卻沒你這么狠?!?br/>
鸞瓔被女子們你一句我一句激得臉色漲紅,她順勢就給了一旁說的激烈的女子一巴掌,傾國傾城的臉上染著怒氣,“那母子倆,我沒逼死他們就算好的了?!?br/>
蘇云欣從人群中躋身進去,對著鸞瓔便是一巴掌,鸞瓔捂住被打的發(fā)紅的臉,怒瞪著蘇云欣,“你個賤人,憑什么打我?”
“這一巴掌我是替阿七與阿七他娘打的,你看起來似乎對于自己對他們做的事全無悔改之意?!碧K云欣冷笑道。
“那關你什么事,你憑什么打我?”
一旁似乎有人認得蘇云欣,驚呼出聲,“這不是蘇家綢緞莊的小姐嗎?”
“阿七似乎就是在蘇家綢緞莊做事?!绷硪粋€女子附和道。
鸞瓔聽了怒火更甚,“他居然將這些事說出去,我絕對不會輕饒他的?!?br/>
蘇云欣見鸞瓔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竟然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些話,心底的憤怒更甚,“若是識相,你就將拿走阿七他們的錢財還回去,而且你若敢對她們母子做出任何有傷他們的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br/>
鸞瓔被蘇云欣說的心中一陣發(fā)虛,她看四周的女子紛紛是看好戲的表情,眼珠子一轉(zhuǎn),趕緊捂住臉嚶嚶嗚嗚的坐下,“來人呀,有人打我?!币贿呎f一邊醞釀著淚水,不一會兒就哭的梨花帶雨了。
門外的幾個男人里面推門而入,身后剛才將衣物扔給蘇云欣的女子也搖著肥嘟嘟的身子進來,眼看著鸞瓔臉上一陣發(fā)紅,傾城之容有了幾分瑕疵,立馬叉腰怒瞪著在場的女子,“是誰動手的,趕緊站出來?”
說罷趕緊蹲下身子拿起盒子替鸞瓔補妝,試圖將那發(fā)紅的地方遮掩住,鸞瓔趁機在女子身邊哭訴,“媽媽,你也知道我的容貌是唯一一個與煙云樓頭牌步傾城可比的,本就是媽媽精心培養(yǎng)出來可以勾搭上富貴之人,要是我臉毀了,媽媽你花的錢也就付諸東流了,可是就是有人知道還這樣做?!?br/>
女子補妝的手一頓,怒氣沖沖的發(fā)問,“到底是誰打的你,你說出來媽媽為你做主?!?br/>
鸞瓔眼神在在場的女子中環(huán)視了一圈,那些剛才說過鸞瓔的女子紛紛垂著頭,不敢去看鸞瓔,她們也知道鸞瓔是睚眥必報的人,深怕鸞瓔亂指她們。
最終,鸞瓔的眼神在蘇云欣身上停下,鸞瓔冷笑的指了指蘇云欣,沖女子說道,“媽媽,就是這個女人?!?br/>
女子對著身后的男子們揮了揮手,幾個男子便上前將蘇云欣架住,眼看鸞瓔臉上的紅印被遮住了,女子起身來到蘇云欣身前,對著蘇云欣便是一巴掌,女子惡狠狠的揪起蘇云欣的發(fā)絲,“你個賤蹄子,誰允許你隨意動手的?!?br/>
“她是該打,我并不是隨意動手的?!碧K云欣吐了一口血水,那血水正中女子的臉上。
女子氣的發(fā)抖,用一旁女子遞過來的錦巾擦掉血水,對著蘇云欣的肚子便是狠狠一腳,“你還烈,我看你還烈,看我回青樓怎么**你?!?br/>
蘇云欣只能感覺到痛意在身上蔓延,她也不敢再多說,即便她再不滿意鸞瓔對阿七做的事,但現(xiàn)在她處于劣勢,她執(zhí)著下去定然不會有好結果的。
眼看蘇云欣不再說話,女子也打得累了,招來一旁的女子,吩咐道,“她看樣子也有些姿色,給她換上衣物,施點淡妝?!闭f著又沖其他垂頭不敢多話的女子們吼道,“馬上就開始了,你們還愣著干什么?!?br/>
一些女子認得蘇云欣,也知道她并非是青樓女子,但是她們都不敢出來說清楚,深怕一個不小心被媽媽盯上了就是生不如死,只好接著補自己的妝。
蘇云欣被女子打的暈暈乎乎的,只感覺有人在她身上動來動去的,身子打了個激靈,想要起身,身子卻被人壓著,她眼睜睜的看著有人替她換上那件薄如蟬翼的衣物。
“你們要干什么,我不是來這里做這種事的?!碧K云欣眼看著有人扶起她,試圖想要讓那個女子趁機放了她。
女子看樣子有些為難,看了看守在外面的幾個男子,從懷中掏出了一粒藥丸,然后側(cè)過頭強行將那藥丸喂入了蘇云欣的口中,蘇云欣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只感覺到一陣溫熱入肚。
“對不起,媽媽吩咐的,我不敢忤逆,這是媚藥,你不用擔心,這藥會教你如何勾引那些男人?!迸诱f著將蘇云欣推了出去。
幾個男子也沒想到施了淡妝的蘇云欣模樣會變得大不同,在蘇云欣的身上徘徊了幾眼,但隨后還是面無表情的將蘇云欣和另一個女子帶走了。
蘇云欣只感覺全身燥熱難耐,她感覺身上薄如蟬翼的衣物也滿足不了她想要溫涼的an,她也知道這是媚藥的作用,她拼命咬著牙,不出聲,一路她都走的跌跌撞撞。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幾個男子將她推入了一個房門,蘇云欣透過房門上的簾子一眼望去,卻發(fā)現(xiàn)外面此刻早已坐滿了人,這些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盯著房門外面的一個小臺子。
“少爺,舞姬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那便好,吩咐下去,開始吧?!?br/>
因為隔著那道簾子,蘇云欣看不真切被喚作少爺?shù)娜说哪?,她挪著身子試圖移過去看清那人的臉,卻被人從背后狠狠一拉,她一時未站穩(wěn),身子跌坐到了冰涼的地上。
“休要擋了我的路?!丙[瓔陰冷的笑著,全然不顧因為那一跌,蘇云欣腿上有鮮血涔出。
身后的女子也不敢多言,順著安排紛紛臉上帶著妖艷的笑容施展著妖嬈的舞姿款款而出,簾子外面一陣叫喊聲不斷傳來,均是喝彩聲。
鸞瓔掀開簾子的一角,看著臺下不少已經(jīng)看愣了的男人,驀地嫣然一笑,“這種姿色你們就魂不守舍了?!?br/>
“你這賤蹄子,怎么還坐在這里?”女子搖著蒲扇小聲罵道,眼看就該蘇云欣這幾個女子上場了,結果蘇云欣還躺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不由得心中一陣怒氣。
鸞瓔眼看著女子走過來,又聽她呵斥著蘇云欣,委屈著聲音垂頭道,“媽媽,因為這女人又要動手打我,我不小心失手將她推到地上成了這幅模樣,都是鸞瓔的錯?!?br/>
那女子自然不會怪罪鸞瓔,罵罵咧咧的呵斥了蘇云欣幾句,吩咐身后的幾個男人將蘇云欣拉下去,“她就不用上場伴舞了,讓她給那些貴客斟酒去?!?br/>
鸞瓔聽到女子這樣吩咐,嘴角的冷笑愈甚,斟酒的青樓女子最是受客人騷擾最多的,被那么多男人亂摸,也夠這賤蹄子受了,想及此,鸞瓔心底的怒氣減了幾分,這女子剛才打她的一巴掌她現(xiàn)在都還沒完全消氣。
根本沒有力氣掙扎,蘇云欣被兩個男人拉了出去,男人們也不管蘇云欣腿上的傷,將酒壺遞與蘇云欣,押著她來到了席間。
“你若不乖乖的替客人們斟酒,有你好受的?!眱蓚€男子在身后威脅道。
蘇云欣端著酒壺的手不停的抖著,她全身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腿上疼意又不斷襲來,身后的男子一直跟著她,她根本沒辦法逃掉,她一邊走著一邊在席間尋找著,想或許能尋到小茹的影子,想起這些人說的話 ,若是沒人救她,她定會被帶回青樓。
“小美人,這里需要酒?!?br/>
一個看起來已經(jīng)醉意熏熏,年歲五十有余的男人沖蘇云欣招了招手,蘇云欣還在四處打望,身后一個男子用力推著蘇云欣,讓她不得不過去,蘇云欣眼看著身后的男子眼中的威脅之意,迫不得已替那男人斟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