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來了,笨云要去睡覺了,上了一夜的班,勉強碼了一章,撐不住了。【風云閱讀網(wǎng).】如果有可能的話,下午或者晚上再上傳一章。
“呵呵呵,高老弟今天受委屈了。”
李開明的宴會上,高漸飛還是沒有抱著犯眾怒的態(tài)度不叫爸爸,到底朝著李開明叫了一聲。奇怪了,襖兒才是李開明名義上的女兒,這“親生女兒”不叫爸爸都沒人數(shù)落,自己這個“準女婿”倒是被逼上梁山了。其實還不是因為襖兒長得太美了,那些人自己吃不到葡萄,又明知道自家子孫也是吃不到這串兒葡萄的,當然要可著勁兒拾掇拾掇高漸飛這個罪魁禍首了。他當時要是痛痛快快地叫了那聲爸爸,倒還罷了,他越是不想叫,那些人就越是來勁。這個時候,高漸飛忽然就想起來三國時候張飛罵呂布的那句話來:“三姓家奴,有何顏面生于天地間”
呂布本姓呂,先是拜丁原為義父,后為董卓利用,殺之;又拜董卓為義父,再次遭到王允的利用,又殺之,因此名聲甚是不好。每次張飛罵他三姓家奴的時候,呂布都是氣得哇哇大叫。
李開明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看著高漸飛猶自憤憤不平的模樣,也覺得那些人有些過分了??墒亲屑毾胂耄\兒是他女兒,這可是一點都不過分,因為只有他們這三個人才知道真正的內(nèi)情。
李開明拿出剛剛辦好的身份證遞過去:“喏,辦好了,以后就不用擔心黑戶的問題了?!?br/>
襖兒接了過來,乍一看,頓時有些惱火:“這幫人怎么照相的,就算是用筆畫像,也比這張照片像啊”
高漸飛拿過來一瞧,可不是嘛只見這張照片上的女人,長得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嚴肅中帶著冷漠,自信中帶著堅強,活脫脫就是那西天如來佛祖座下之南海觀世音。高漸飛也氣得笑了,你丫這是照相嗎,這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嘛要知道,襖兒是個鵝蛋臉,他父親朱熹本就長得風流倜儻傳聞如此,襖兒繼承了朱熹面相上的英姿颯爽,那幾分嫵媚估計是來自于她的母親??墒沁@張照片上的人呢,尖下巴,高顴骨,顯得五官是那么的柔弱不堪。
這照片李開明當然也見到了,這時候訕訕地解釋道:“那個,主要是我們催的急,洗照片的時候過于求快,顯影液用的不到位好吧,我承認照相的師傅今天請假沒來,是個沒什么經(jīng)驗的家伙照的相,我在這里道歉了?!?br/>
他先前的解釋有心人一想就明白,現(xiàn)在都是電子照相了,還要什么顯影液啊,誰信高漸飛說道:“這以后用的時候,人家會不會說不是她本人”
李開明說道:“這個不會的。這照片就算不像,那還是有七八分像的,你要是照片比本人漂亮,他們興許還會懷疑;可你要是比本人丑得多,他們反而會相信。你想啊,哪個女孩子愿意丑化自己”
這話說得倒也對,很多人身份證上的照片都是不像,還不是照樣招搖過市
李開明說道:“你們是在這里住一夜再走嗎這樣的話,我就給你們安排住處?!?br/>
高漸飛側(cè)臉一看,只見襖兒頓時來了勁頭,那小臉兒紅撲撲的,骨子里都透著興奮。高漸飛心里就害怕了,看來那三個正字帶來的影響一時半會兒還是消失不掉啊。高漸飛連忙說道:“不不,救人如同救火,有夜里的車嗎,我們連夜趕去綠城。”
襖兒狠狠地剜了高漸飛一眼,右手小拳頭使勁一握,朝著高漸飛揮了揮,又聳了聳鼻翼,那意思是說,咱們走著瞧,你躲得了初一,可躲不過十五可是高漸飛哪里還想著以后,眼下先躲得一時算一時吧。
李開明坐到電腦旁說道:“既然你們這么急的話,我就幫你們看看哎,有了ty去綠城有一趟夜里發(fā)車的高鐵,明早天不亮就到了,你們可以坐這個。”
“好”高漸飛點頭道,“麻煩李老哥給訂兩張票,就用我們倆的身份證號。”
李開明噼里啪啦開始訂票,這邊兒高漸飛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袁筱。這個女小孩子,又怎么了,人不大,事兒倒不少。
電話接通后,高漸飛問道:“喂”
袁筱在那邊有些小興奮,不知道是因為高漸飛接了她的電話還是她今天遇上了高興事兒:“高哥哥,你睡了嗎”
“還沒呢,有事”
“那個沒事,就是想你了?!?br/>
高漸飛無語,我又不是你爸媽,想我干嘛呀,難不成是想還錢可是依著這個小鬼精靈愛占人便宜的性格,估計那些錢這輩子都別想要回來了。既然如此,她找我何事
高漸飛說道:“我也想你了,那就這樣吧,你睡覺吧,不早了?!?br/>
袁筱說道:“我已經(jīng)睡了呀,躺在被窩里給你打電話呢。不信你過來看看,我都脫光了?!?br/>
高漸飛一陣語塞:“這個你脫不脫光我就不看了,你先說你想怎么樣吧。”
“你在哪兒呢”
“ty。”
“你家在那里嗎”
“不是,我家是中原的,明天一早我就回到綠城了?!?br/>
“啊你要來綠城,你是來看我的嗎太好了,你明天什么時候到,我去接你”
“明早五點十分我說,你起得來嗎,還是算了,我只是路過綠城,倒個車而已?!?br/>
袁筱興奮地大叫:“我現(xiàn)在就閉上眼睛睡覺,明早一定能起得來,你下了車等我啊,一定要等我”說完就掛了電話,在袁筱掛上電話的一剎那,高漸飛仿佛還聽見她高喊了一聲“yeah”。
這丫頭,沒想到她還是綠城人,都是中原老鄉(xiāng)啊。襖兒湊上來問道:“竟然還有我不知道的女孩子”
高漸飛尷尬地看了看李開明,李開明裝作仔細訂票的樣子,一副“我沒聽見,短暫性耳聾,你們繼續(xù)”的架勢。高漸飛只好解釋道:“這可不是什么女孩子,她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嗯嗯,一個小蘿莉?!?br/>
襖兒好奇地問道:“什么是小蘿莉”
高漸飛撓頭:“呃就是小女孩子的意思?!?br/>
關于蘿莉這個詞的出現(xiàn),一說是源于法語詞匯trèsjoli,譯為太可愛了,非常漂亮。常用來形容孩子,現(xiàn)常被用來形容形貌可愛看起來比較萌的女孩子;另一種說法是源于美籍俄裔家vladiroviabokov于1955年所作的長篇lolita,描述一名中年教授迷戀上12歲女孩lolita的故事。
這些知識高漸飛是不會知道的,他只是單純地按照年齡劃分,年紀小的女孩子就是蘿莉了,這也是目前最為流行的說法。襖兒可不管這個,又一次施展她的掐人**:“想不到你連小女孩子都不放過,這個大淫賊”
高漸飛淚流滿面,我冤枉啊。另,拜托大小姐,能不能不要總是掐在同一個地方啊,你比愛國者導彈都準啊。
一夜坐車,高漸飛和襖兒下車的時候,天還是黑漆漆的,冬天的冷風吹著硬化的路面,再磨著彎兒鉆進行人的褲管里,令人直打哆嗦,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熱,都是從頭到腳熱;冷,卻是從腳到頭的冷。蓋因冷氣凝重下沉,熱氣輕飄上浮之故。
兩人在檢票口檢了票,高漸飛四下里一張望,并沒有見到袁筱的影子,心里舒了一口氣,同時還有幾分失落。高漸飛看了看依舊寒著臉的襖兒,心底下有些發(fā)虛,難不成我還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小蘿莉想一想,突然就打了個冷戰(zhàn),怎么會我們之間可是有代溝的,這條溝可是深過乳溝和股溝的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想哪兒去了。
不過襖兒還在由于高漸飛對她隱瞞了和袁筱的事情而生氣,高漸飛也不敢和她多說話,只是帶著她朝站外走去。忽然依稀看到有一抹粉色的影子在身后閃過,再回頭時卻又不見。不一會兒,高漸飛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袁筱發(fā)過來的短信:“高哥哥,我看見你了哼,你竟然帶著一個壞女人,我不想理你了,哼”
這兩個“哼”字,可見袁筱這小家伙心里是相當憤怒的,連帶著襖兒也無辜地被冠以“壞女人”之名。潑婦加上壞女人,襖兒這丫頭看來是惡名在外了,莫非真的是漂亮到遭天妒的地步了高漸飛看著短信有些想笑,估計剛剛那一抹粉色就是袁筱了,難為她能起這么早,本來打算和自己相見的,只是看到了身旁的襖兒,又改主意了。這算是吃醋嗎可是袁筱這小小年紀,還懂得吃醋
其實袁筱也不小了,雖說未成年,個子還沒有完全長開,可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就是有點小小的嬰兒肥。不過這都是小女孩兒的正常表現(xiàn),長大了就會消失了。十幾歲的女孩子,不但會吃醋,還很會吃醋
高漸飛搖搖頭,不再去想袁筱的事情,對襖兒說道:“咱們走吧,那小丫頭是不會來了?!?br/>
誰知剛剛說完,就聽見手機響起來了,一看,還正是袁筱打過來的。高漸飛按下接聽鍵,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又想怎么樣”
那邊的袁筱喘著粗氣大叫道:“高哥哥快來呀,我被壞人追殺呀,救命呀”然后只聽“啪”的一聲,那邊電話里就再沒了聲音,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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