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瞳瞳,我們……
菜提到了廚房,李睿熟練地摘菜洗菜,顧瞳瞳想要幫忙,李睿沒有拒絕,兩個人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就像是一對夫婦。
菜做到一半的時候,門鈴聲響起,顧瞳瞳去開門,大家看到開門的人是她,愣了一下,然后齊聲高呼嫂子好。
顧瞳瞳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就聽見李睿的聲音在后面響起:“進來吧?!?br/>
有顧瞳瞳這么一個女人在,大家吃飯吃得很收斂,平常在部隊里經(jīng)常開的笑話也沒有開,只是偶爾開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逗趣逗趣。
既然會不自在,為什么李睿會要求她到他家來呢?
這個問題在吃完飯后有了解答。
飯后,部隊里的人告辭,顧瞳瞳送他們到門口。
“坐坐再走吧,現(xiàn)在你們也不忙?!鳖櫷戳丝匆恢弊谏嘲l(fā)上的李睿,開口留人,這是基本的禮節(jié),他卻在賓客走的時候還坐著,一派清閑。
他的朋友們往后瞄了他一眼,呵呵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老婆還在家等我呢!”
顧瞳瞳還想再留一下,李睿卻站起來說:“那就回去吧,慢走?!?br/>
這是什么態(tài)度?
朋友們走后,顧瞳瞳不贊同地看著李睿。
李睿溫和地笑看著她:“瞳瞳,你不知道,我請他們吃飯只是個幌子,其實我只是想約到你嗎?”
顧瞳瞳一怔。
這層窗戶紙,終究被捅破了。
李睿忽然拉著她的手,把她扯到自己的懷里,大手輕抬她的下頜,吻了上去,顧瞳瞳下意識地后退,這是本能的反應。
李睿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但馬上就被他掩蓋過去,他輕撫她的臉頰,輕聲說:“瞳瞳,我們……”
話還沒說完,顧瞳瞳的手機響了。
一接通,她就聽到浮夢酒吧的老板火急火燎的聲音:“瞳瞳,能不能過來救一下場?酒吧的駐唱歌手生病了,你能不能過來頂替一下,帶著面具唱?”
那段抽煙喝酒的日子壞了她的嗓子,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之后,她的嗓子恢復了,音色卻不復從前,有一種低沉魅惑的感覺,所以現(xiàn)在顧瞳瞳唱歌沒人認得出來。
億達花園(李睿家)的樓下,靠在車上的蘇煜看到這一幕,心中的煩躁噴涌而出。
自從分手后,他每天晚上都守在顧瞳瞳的周圍,每天換不同的車。
他不想靠近她,卻忍不住想要靠近。
此時此刻,蘇煜有一種想法――他想殺了李睿。
這種想法剛起了個頭,就一發(fā)不可收拾,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想好了方法。
他做事一向迅速,且果斷。
這幾天的晚上,他跟蹤顧瞳瞳,所以知道李睿不僅當了兵,而且正在一起緝毒案里做臥底,而且李睿也有復雜的家庭關(guān)系。
如果他現(xiàn)在拿著槍突然上去殺了李睿,到時候首先懷疑的就是毒販或者他的家人,可謂神不知鬼不覺。
蘇煜拿出隨身攜帶的AK47手槍,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百無聊賴地敲著,拿著手槍的另一只手隱在車底的黑暗處,手背上青筋隱現(xiàn)。
車里的燈被他關(guān)了,他整個人都處在昏暗中,只有路燈照亮他大理石般質(zhì)感的一小半側(cè)臉。
他的眼睛靜靜地盯著那扇窗,槍,上膛,瞄準,等到李睿背對他的時候,他慢慢扣動扳機……
整個過程,他冷靜得死寂。
正要徹底扣下去的時候,顧瞳瞳忽然推開李睿……
蘇煜所有的煩躁在看到顧瞳瞳的時候,轟然消散。槍被他扔到了儲物盒里,他的眼中只有那一抹纖細的身影,當她走的時候,他的車緊緊在暗處尾隨她,蘇煜魔怔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看到顧瞳瞳又在酒吧駐唱,雖然帶著面具,可她妖嬈的身材怎么也擋不住。
自甘墮落!
這是蘇煜此時的想法。
都有正經(jīng)工作了,為什么還要去駐唱!這還不算完,唱完之后,有人拉著顧瞳瞳要她陪喝酒。
顧瞳瞳沒有拒絕,那么大一瓶啤酒,一口就悶下去,眼睛都不帶眨的,當有人要摸顧瞳瞳手臂的時候,蘇煜再也忍不住,一把把顧瞳瞳拉走。
顧瞳瞳根本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雖然在酒吧工作,但酒吧里也有幾個好朋友,顧瞳瞳對李睿突然的表白很是頭疼,她不想那么快見到李睿,就打算和朋友們喝喝酒。
朋友之間,相處起來沒大沒小,碰胳膊碰肩是常有的事,她和劉鑫煜就是這樣的。
蘇煜把顧瞳瞳拽到車的后座,他出手沒輕沒重,顧瞳瞳被他拽得痛到叫出聲來。
空曠的停車場,顧瞳瞳的叫聲尤其突兀。
“你干什么!”顧瞳瞳看到蘇煜,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強硬地開口。
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顧瞳瞳了,見到他雖然還是會緊張,但她會自覺地生出堅硬的外殼保護自己。
那一次的分手讓她痛不欲生,她自覺地對所有可能傷害她的東西豎起圍墻。
下意識地,根據(jù)人的趨利避害的本能,她不想再被傷害了。
蘇煜看著她,眼中有暗流涌動:“你賺的錢不夠多嗎!”
有錢還要陪酒,她是多么需要男人。
顧瞳瞳聽了他的話,輕笑一聲,她已經(jīng)不在乎蘇煜的想法了,分手徹底摧毀了她的希望,如果可以,她希望永遠也不要見到蘇煜。
“我就是天生缺愛,沒辦法,”顧瞳瞳甩了高跟鞋,穿著黑絲襪的腳纖細又好看,靈巧的腳趾包裹在黑色半透明的絲襪里,有一種奇異的韻味,她的腳尖觸上他的褲腿,慢慢往上滑。
不同于以前,她說著違心的話,臉上卻異常平靜。
那個遮住她半張臉的面具,或許也遮住了她在蘇煜面前的羞澀。
“總裁,幾個月沒見,你想我嗎?”顧瞳瞳說,被酒精摧毀的低低的聲音自帶爵士樂般的迷惑,魅惑天成。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她的眼周,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涂成深紅色的烈焰紅唇。
妖嬈到不行。
現(xiàn)在的她,不刻意回避自己的好身材和臉龐,將它們完美地展現(xiàn)出來,和自己融為一體。
顧瞳瞳的腳尖已經(jīng)蹭到了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