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修真界大佬們紛紛留言。
南海鱷神:“1800多年歷史的宗門,竟然被滿門屠盡,誰能想到?唉!”
赤松散人:“眾所周知天機子是老好人,他到底得罪了誰,非得滅門這么狠毒?”
南海鱷神:“誰知道呢,或許是東瀛忍者,或者印渡教異僧,西方異派,甚至連鬼修和異族也有可能,難道你們忘記了嗎,上一次鬼道浩劫才剛過十幾年?!?br/>
火麒麟:“也不排除我們神州修真界自己的宗門!”
別的聊天什么都沒看進去,楊拓就注意到“滿門屠盡”四個字。
滿門屠盡啊!
三十二口人,連剛?cè)腴T的低階弟子,占卜學徒都不放過,說沒就沒了,難道這就是殘酷的修真界嗎?
那他一個普通人算什么?
草芥都不如,萬物為芻狗?
楊拓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身體發(fā)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情緒,繼續(xù)看下去。
璇璣大師:“滅門之前,我們幾個老朋友去參加天機子孫女的成人禮,天機子說他被【修真app】禁言了。我在想,是不是這個原因?”
南海鱷神:“[?]還有這種事,沒聽說過呀,【修真app】還能禁言用戶?”
赤松散人:“是系統(tǒng)自動禁言,還是被長老會禁言?”
璇璣大師:“長老會沒有權(quán)力影響軟件,應該是系統(tǒng)禁言。系統(tǒng)就代表著天道,系統(tǒng)禁言就等于是天道否定?!?br/>
眾說紛紜,但始終沒人能解釋得清。
實在是太奇怪了,【修真app】運行了十幾年,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禁言事件,究竟怎么回事?
通天道長:“大家還是少說幾句,一切以長老會的調(diào)查結(jié)果為準?!?br/>
“小心無大錯。”
“慎言,慎言?!?br/>
幾位宗門高手都不敢再挖深這個話題,其他人更不敢說半句app系統(tǒng),長老會,或是天道的不妥。
大家都怕惹禍上身,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也被禁言,步入天機門的后塵?
看到這里,楊拓心中百味雜陳。
哪有什么天道=系統(tǒng),明明是他小手搓一搓,皮了一下的結(jié)果。
難道是他的這個禁言小動作闖下大禍?
背心的冷汗又出來了。
他捏著的這個手機,仿佛比核發(fā)射密碼箱還要重,關(guān)系著無數(shù)人的命運。
火麒麟:“此事必須查的水落石出!如果是天道不容,我沒半句怨言,可如果是惡意人禍,天機子是我的生死兄弟,我火焰山第一個殺上門來!”
玲瓏仙子:“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復仇算上老身一個!”
通天道長:“還要預防鬼修搜魂!”
璇璣大師:“神州修真聯(lián)盟一定要團結(jié)一心!”
四個當初去參加成人禮的宗門高手一起承諾,修真界其他高手相繼相應,掀起了一場修真界復仇的風暴!
楊拓這下驚得臉色發(fā)白,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旁邊玩游戲的小海好奇問一句:“看到什么東西了,有這么可怕嗎?”
“沒什么?!?br/>
楊拓隨口敷衍著,聲音都有些顫抖,拿起筷子埋頭扒飯。
羊駝的……
完蛋了。
皮一下下,誰知翻車了呀……
他還沒進入修真界呢,就與幾十口人的滅門案有關(guān)聯(lián),成為頭號嫌疑犯。
他去哪兒哭訴,找誰說理去?
什么長老會,這又是個什么組織機構(gòu)?
一鵝,聽起來好可怕!?﹏?
貌似他得罪的全都是修真界大佬,那還修個毛線的真,他不被別人修了都是好的。
楊拓嘆氣:“這日子沒法過了?!?br/>
他堅持看完最近所有的新聞貼,天機門被滅門的事傳遍整個神州修真界,因為話題太過敏感,很快就沒人敢再提。
楊拓拿著毛巾來到水房,擰開水龍頭沖腦袋,沖了很久,終于冷靜下來。
“要死大雕朝天!”
他大概有了計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來都不怕,我跟他們拼了!只要沒有在第一時間弄死我,以我單身多年的手速,三秒鐘就能禁言他,讓他也滅滿門!”
另外,天機門的滅門慘案,楊拓希望將來能有機會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像火麒麟說的那樣,如果是天道不容,誰也沒辦法,可如果是人禍,他也有責任和義務替天機門報仇,想辦法重建這個宗門。
畢竟,是他禁言天機子在先,多多少少有責任。
既然是他種下的因,那么不管結(jié)果是好是壞,都必須由他來承擔這個后果。
他覺得,自己欠下天機門一個永遠都還不了的債。
………………
………………
游戲玩到晚上八點多,氣溫稍稍涼快一點兒。
今天晚上宿舍幾人幫楊拓搬家,蘇飛還借來一輛酸輪車,把所有鋪蓋都裝上去。
紅楓信息工程大學位于東湖邊,楊拓租住的小區(qū)就在學校隔壁,也是臨湖美景。
一室一廳,廚房衛(wèi)生間陽臺,房東還留下沙發(fā),家電,灶具,所有的東西一應俱全。
“有錢人就是會享受啊?!?br/>
小胖子朱林一進來就打開客廳空調(diào),站在出風口,跟著風葉的方向擺動身子,爽得舍不得走,就像向日葵愛太陽一樣。
爽完之后,他湊到楊拓面前,伸出蘭花指,嬉皮笑臉道:“羊駝,讓哥幾個在這兒睡一夜吧?空調(diào)是我的繩命啊?!?br/>
蘇飛和王江軍也舍不得離開,可憐兮兮求道:“要不大家今晚,一起擠擠吧?”
都是兄弟,楊拓當然不會拒絕。
看看時間不早了,他說:“那咱們先去吃點東西,你們回宿舍拿換洗衣服?!?br/>
“yeah~~謝謝羊駝大哥開恩?!?br/>
“好嘞!”
“走走,先吃宵夜,不醉不歸!”
四人來到學校旁邊的墮落街,在常吃的那家燒烤攤坐下,羊肉串,臭豆腐,花生米,冰啤酒盡管上。
附近基本都是慶祝放假的學生,還有畢業(yè)就分手的情侶,基友,好多人哭的慘兮兮,抱著電線桿舍不得放手。
四人吃到晚上10點多,aa買單,楊拓先走,另外三人回宿舍。
楊拓獨自一人沿著湖邊小路行走,略帶腥味的冷風一吹,酒醒了三分。
啤酒喝多了,有點尿意。
楊拓準備到湖邊找棵樹解決,順便施點肥。
“你問我要尿向何方,我指著東湖的方向……”
大氣物理學了三年,找風吹來的方向還是很容易的,楊拓對準上風,準備迎風尿三丈。
“你的驚奇像是給我……oh~~~贊揚~~~~”
楊拓哼的開心,看著東湖水面,迷糊的雙眼似乎發(fā)現(xiàn)點什么。
明亮的月光照射下,湖里好像飄著一個大東西。
他仔細看過去,突然打了個激靈,那是個人!
“有人投湖自盡?”
楊拓趕緊提起褲子,往最靠近的湖邊跑,大聲喊著:“喂!兄弟!堅持住!你還活著嗎?”
四周沒人幫忙,楊拓顧不上那么多,匆匆忙忙脫掉衣服褲子,翻上圍欄,魚躍跳入湖里,一個猛子扎到十米開外。
他的水性很好,從小就在家里的水庫游泳,村里人送他外號“浪里小白羊”,救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等他鉆出水面,踩水靠近,發(fā)現(xiàn)是個女人,不太確定她是死是活,趕緊拖著往岸邊游。
不遠處有個略平的臺階,楊拓用力把人拉上來,累的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