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卿忍不住摸了摸她帶著紅暈的粉嫩臉頰。
看著她大眼睛霧蒙蒙,還噙著水光,無形中攪亂了一湖池水。
他抿了抿唇,片刻后他才將她的頭壓入懷里。
嗓音低啞的道:“嗯,沒事,只不過幾個路過的!”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祁飛雪再也感覺不到什么威壓。
不過轉(zhuǎn)瞬,之前鎖定馬車的那股氣息就像是她的錯覺一般。
“唔……”
祁飛雪想再說什么,可是她的腦袋被師尊的手壓著,索性她也不管了。
反正有師尊在呢,墨蘇也在馬車外,就算來人是針對他們,也不用擔心。
原本就還迷糊著,耳邊又變得安安靜靜的,很快她便靠著師尊就睡了過去。
祁飛雪還不知道馬車外此時早已躺了一地的黑衣人。
墨蘇隨手將人放倒之后,又檢查了下來人身上的東西。
在其中一人身上撿起一塊類似腰牌的東西后,他才返回車上。
馬車又慢悠悠的走了。
程不過停了幾十息的功夫。
直到回到祁府,一路上又來了兩波黑衣人,祁飛雪完睡迷糊了,一點都不知曉。
直到翌日,她從師尊的床上醒來,她才恍惚的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
“嗯,醒了!”
才睜開眼,頭頂就傳來一道惑人的磁性嗓音。
金色的陽光從窗欞灑入屋內(nèi)的地上。
祁飛雪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白色的褻衣。
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原來她是被師尊抱在懷里睡的。
鼻尖是清幽好聞的冷梅香,面前寬闊的胸膛溫暖有力。
“唔……”
祁飛雪一時呆呆的,突然有點不想起來了。
就在祁飛雪又瞇上了眼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低低的笑聲,隨后她就聽到,“還要再睡會兒嗎?”
“???不,不了,起了,起了!”
再次聽到師尊的聲音,祁飛雪腦子立即就清醒了。
只不過才要爬起,她的腰間卻又是一緊。
“師尊?……”
“嗯,其實還早,再睡兒也不錯!”
說著,她的身上就又被蓋上了被子。
額頭還落下了一個溫熱的吻。
白九卿突然嘆了口氣,“真想不管不顧……”
祁飛雪一臉懵逼:“……”
她僵著身子,等了片刻,沒見師尊再對她做什么,只是抱著她而已,她才漸漸放松。
被抱著抱著,到最后她又睡了個回籠覺。
之后又像娃娃(廢物)一樣,師尊又幫著穿衣洗臉梳頭,她連拒絕都不行。
程無奈臉的度過了一早上。
直到墨蘇將一塊腰牌模樣的東西遞給她的時候,祁飛雪才嚴肅的繃起了臉。
“鷹?”
腰牌是玄鐵制成的,上面一個繁體的‘鷹’字刻畫其上。
仔細感受能夠感應到玄鐵牌上,一股噬血的味道,陰冷,詭異!
昨晚不是她的錯覺,真有人要來打劫他們!
“這是血鷹閣的腰牌,血鷹閣是個殺手組織。
昨晚墨蘇搜了其中一人的魂,他們是奉了鷹主的命前來,要來取小姐的命!”
“他們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抓走尊主,從尊主的身上得到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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