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知道,俞傳的小子一定不會拒絕去不對的,再說,凡小子,我出去是個司令,在家里,就是一個糟老頭”,獨孤昊天對俞承浩這個答案很滿意。
“俞承浩,你是不是找死啊,你要想死我讓我手下的弟兄給你一個痛快,何必去找那份苦呢”,曹宇想到里面的人,我的天,那不算是人是獸了。
“是啊,昊天爺爺,俞承浩這小身子骨,能行不”,王雪看了一眼俞承浩,還真不是一般的小白臉,養(yǎng)了一個多月,比以前更白皙了。
“大男人,就應(yīng)當(dāng)有些歷練,吃點苦怕什么,我們當(dāng)年吃的苦比你們多多了,現(xiàn)在受點傷就亂叫”,獨孤昊天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沒什么擔(dān)當(dāng),“是不是凡小子”。
“恩”,俞承浩也不知道說什么,反正決定去當(dāng)兵了。
“你這幾天就住在我這吧,等到那邊事情好了,我再送你過去”,獨孤昊天說,安排里面的事情是不可能了,不過去山丘的事情,還是可以安排的。
“這……我 隨便找個地方住就可以了”,雖然俞承浩知道這個司令和自己有交情,但是麻煩了這么久,也不是什么事啊。
“沒事,反正這家里就我一個糟老頭,正好可以和我嘮嘮嗑”,獨孤昊天臉上顯出不少的疲憊,今天也折騰一天了,“老李啊,給俞承浩安排一下住的地方,我要上去休一會”。
“都收拾好了,俞承浩,隨我來吧”,老李對俞承浩說。
“爺爺,我……”,曹宇看著獨孤昊天的背影,想著自己退出來的事情。
“莫道人間是非多,是因人心多是非”,獨孤昊天留下這么一句話,就走上了房間。
“算了,晴啊,我們走吧,現(xiàn)在爺爺?shù)难劾锍诉@小子之外,沒有別人了”曹宇像是吃醋似的打趣道。
“行啊,昊天爺爺難得不拉著你,讓你干這干那的,你應(yīng)該謝謝他”,王雪拉著曹宇打算走。
“好吧,凡小子,你就在這好好的呆著,然后再想象一下以后你永無止境的痛苦”,曹宇和王雪走出這間別墅,打道回府。
隨著關(guān)門聲,里面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似乎聽不到別的聲音,如果不是確切的看到身邊站著一個人,真是會忽略他的呼吸聲。
“俞承浩,你的房間在這里”,老李帶著俞承浩來到一個房間,“隔壁就是老爺子的房間,有事可以敲門,或者是給我打電話,你床頭的那個電話,快捷鍵是接到我那的,有事可以直接找我”,老李說完就關(guān)上門,“明天的早飯會有人送來”。
俞承浩看了一眼房間,和醫(yī)院的單間一樣,干凈整齊的擺放,床頭一邊擺放一個小腳桌,靠右側(cè)的放著一個臺燈,左側(cè)放著一個電話,窗簾被拉到一半,從外面透過的陽光照到地上,俞承浩一把把窗簾扯開,看到外面的景色,是一種俯瞰的感覺,整個風(fēng)景到在你的眼下,也在你的腳下。這種站在高處的感覺讓俞承浩心中一顫,別人可以做的事情,自己也能做,也許站在高處真的是孤獨的,但是這種感覺也是其他的經(jīng)歷無可媲美的。所以 ,在俞承浩的心中建立起一個宏偉的藍圖,也許真正的實現(xiàn)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我們年強,我們一直渴望上路。
很快就到了俞承浩去山丘的日子,那段期間曹宇和王雪沒少過來看他,曹宇呢,主要就是想讓俞承浩打消去山丘的念頭,王雪嘛,就是沒課的時候,過來看看他,反正在學(xué)校的生活也就那樣,現(xiàn)在曹宇也不會總受傷,診所也不用天天守在那,閑暇的時間就多了很多。
“小子啊,事情我都打點好了,你直接去找獸頭就行,剩下的事情就看你的造化了”,獨孤昊天能做的,或者說是想做的,就這些了。
“謝謝您,以后的事情就交給我自己吧,我希望我父親會以我為驕傲”,俞承浩背起一個背包,走向門外,外面是等著他的司機。
“小子,我會等你的好消息的”,獨孤昊天坐在沙發(fā)上,眼神中有很多的不舍,像當(dāng)年看著俞傳離開軍隊一樣。
“恩”,最近的接觸,讓俞承浩知道很多以前不會聽說的事情,也了解到原來這獨孤昊天的權(quán)勢不僅僅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你就是俞承浩?”營長獸頭說,這就是那個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鐳戰(zhàn),這地獄營的當(dāng)家的。
“恩”,俞承浩也不知道這是誰,也不想搭理,看著這人滿身的肌肉,不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就是有勇無謀的家伙,基本除了美國大片里的那些人,很少有亞洲的種族,身體的頭腦一樣發(fā)達的。
“你的關(guān)系還挺硬,但是走后門,還來我這地方,不知道是為了你好,還是想害你”,獸頭看著眼前像小白臉的人,一看就是弱不禁風(fēng)的人,還真不知道司令讓他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安排我來部隊是他的事,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得事情了”,俞承浩感覺這人出言不遜,他憑著關(guān)系進來怎么了,又沒讓他們在部隊照顧他。
“我希望你過些日子還能說這些話”,鐳戰(zhàn)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少爺,我就只能送你到這了,那個就是獸頭,剩下的事情他會安排的”,司機對俞承浩說。
“他……他……是獸頭”,俞承浩結(jié)巴的說,聽獨孤昊天那老爺子說過這獸頭,名鐳戰(zhàn),是山丘的營長,所有的日常訓(xùn)練科目都是由他制定,大部分都是極限訓(xùn)練,什么叫極限訓(xùn)練,就是每一科目的訓(xùn)練,不到最后一個人倒下,就不會停下。這山丘又名地獄,而這些新來的,不管是被動的,還是主動的,都是要被歷練的小鬼。
“是啊,老爺子不是讓我們直接來找獸頭嘛,以后的事情,好自為之吧,對了,你第一年不能回家,有事就給燁少爺或者是老爺子打電話”,司機看了一眼俞承浩,那眼神,惜別中帶著一點可憐,可憐中帶著一點擔(dān)憂,擔(dān)憂中還帶著那么些許的幸災(zāi)樂禍,好吧,其實司機也承認(rèn)自己對俞承浩這個沒有一點基礎(chǔ)的毛小子,很擔(dān)心。
“早知道就低調(diào)點了”,俞承浩跟著一個帶頭的兵走往自己的宿舍,一路上很多人在訓(xùn)練,有在練格斗的,還有負(fù)重跑步的,手里握著的那把槍,就是代表著這身軍裝的意義,代表著自己站在這片土地上的使命與責(zé)任。
“這就是你的宿舍,馬上還會有人來的,準(zhǔn)備好迎戰(zhàn)吧”,就留俞承浩一個在宿舍里,看來俞承浩還是來的比較早的,其他的人還沒有到,找到自己的床鋪,是個下鋪,因為自己之前沒有當(dāng)兵,什么裝備都沒有,倒是床鋪上放好了一個背包,俞承浩坐在床上翻了一下里面的東西,一個手電筒,一個套飯盒,一個水杯,還有一套在外露宿的小帳篷,剩下就什么也沒有了,俞承浩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看了一眼床下,還有自己的洗漱用品,看來這獸頭還不錯嘛。準(zhǔn)備的東西倒是挺健全的。
“這就是我住的地方啊,還不如我的炊事班的好呢,不過也行,倒是挺寬敞的”,一個虎頭虎腦的人,背著一個背包進來,把背包往自己的床上一扔,和俞承浩嘮起嗑來。
“兄弟,你是哪個連的,我是兄弟連的,我叫遲天龍,哎,你叫什么啊”,遲天龍的床鋪在下面,是靠近窗戶的,遲天龍也不著急鋪床,反而靠在床桿上,抱著胳膊。
“我叫俞承浩,沒有連,新來的”,俞承浩看著這個人,長的黝黑的,身材倒是挺細(xì)挑的。
“沒有連?那你是來干什么的,你沒當(dāng)過兵?”,遲天龍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沒有當(dāng)過兵還來著山丘。
“當(dāng)沒當(dāng)過兵,和能不能來這有什么關(guān)系”,俞承浩怎么感覺這當(dāng)兵的人都精神不太好,沒當(dāng)過兵和來這有什么關(guān)系。
“喲,這是誰啊,沒當(dāng)過兵還要來這山丘”,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都是左肩背著背包,也不問前因直接接話,說話的這位是于澤華,一起來的有侯嘯天還有葉子,都是新兵連的人,三個人一起來這山丘報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