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個眼神疏忽了,讓眼前的年輕人誤以為自己是在挑釁,從而無辜的被狂揍一頓,這可就比竇娥還冤了。
葉天接過了菜單,看了一眼之后,又遞給了馮楠楠,說道:“還是你點吧!我對這種東西不熟悉!”
這個時候,周圍那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更是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了。
而現(xiàn)在那些心被葉天俘獲的女孩子,自然是將馮楠楠當(dāng)成了葉天的女朋友了,這情敵當(dāng)前哪里還會有好眼色!
自然這兩人便是雅子,以及她的那個男朋友月球哥劉強了。
同時他也都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動手,否則他們現(xiàn)在的下場一定比崔武賢和那些跆拳道社的成員們還要凄慘百倍!
相對于劉強的一臉慶幸,雅子的神情則顯得非常古怪,眼睛在馮楠楠和葉天來回打著轉(zhuǎn),一臉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樣的舉動讓一眾圍觀者們都瞪大了眼睛,都以為崔武賢這是想不開,還想著和葉天動手,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表哥!你……”邊上的崔宇哲已經(jīng)震撼了,失聲的大喊道。
“表哥……”崔宇哲不知該怎么說了。
說著,崔武賢回過頭,一頭磕在地上,誠懇的說道:“師父,請收下我吧!”
崔武賢微微一愣,沒想居然會這么容易,臉上不禁現(xiàn)出狂喜之色,隨即反應(yīng)過來葉天的話還沒說完,便趕緊問道:“不過什么?”
“有!無論刀山火海,只要師父發(fā)話,武賢必然萬死不辭!”崔武賢堅定的說道。
這時,國觀眾人在看到崔武賢直接跪下來后,都有一種啞然的感覺,感覺這突兀的變化就跟在拍電影一般,讓人還真的一時間沒辦法接受。
其實崔武賢從小出生于高麗半島上的一個武術(shù)世家,從小他的父親與爺爺就逼著他練武,只是這些武功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學(xué)。
他在國際性質(zhì)的比賽中證明了自己,將鍍金的獎杯捧回家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成了真正的強者了。
這時,葉天將喝了飲料,看著崔武賢說道:“你真的想要學(xué)?”
“我不能教你!”葉天說道。
“那也不行!首先我也不過初學(xué)乍練,一身功夫非常淺薄,根本不足以為人師!”葉天搖頭說道。
先前他覺得葉天的武功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要知道自己先前和他打了那么久,可只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可見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了。
崔武賢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更覺得這不為是葉天為了嘲諷他,方才故意這么說的。
想到這里,崔武賢鄭重的說道:“師父,無論如何,請您收下我吧!”
只是在教你之前,我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毅力學(xué)武,所以我設(shè)了一個考驗,如果你能完成,到時我就教你!”葉天平靜的說道。
無奈的葉天只能接著說道:“我要你在一個月中,腳下綁上十公斤的重物,早晚更跑上二十公里,然后完成一千個俯臥撐,一千個抑臥起坐,一千個負(fù)重深蹲,外加三公里的蛙跳!
剩下的葉天沒說,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而葉天之所以設(shè)下這些,根本不是為了考驗崔武賢,只是為了讓他知難而退而已。
只是片刻后,崔武賢牙一咬,把頭往地上一磕,堅定的說道:“葉師,我必然完成這個考驗,還請葉師告知一個月后,我要到哪里找您!”
“是!”崔武賢又是一個磕頭在地,當(dāng)即便起身,在眾人各種奇怪的眼神中,堅定的走了出去。
“如果他真的能完成考驗,那就證明他真的有毅力有恒心,我為什么不教呢?”葉天笑道。
這時,在崔武賢離去后,崔宇哲沒了依扙,哪里還敢多呆,趕緊一眾龍?zhí)籽輪T們灰溜溜的離開。
與此同時,混在人群中的劉強也拉著雅子趕緊走為上策,以免葉天突然想起之前的挑釁,從而找過來揍他一頓。
這時,見葉天轉(zhuǎn)過頭去,馮楠楠不禁問道:“看什么呢?”
“嗯!那我們走吧!”將杯中的飲料喝完,馮楠楠說道。
結(jié)完帳,兩人一路向著馮楠楠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顯得有些沉默。
“不了,下次吧!”葉天笑道。
“嗯,星期一見!”葉天擺了擺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