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的喜歡她,跟她親親我我下去了行了,這種事我一個人也能做?!背峭?,林子暗處,梁思和卓文躲在其中作畫,開口的是梁思。
“怎么啦,老婆大人,你吃醋了?”卓文說著,大手肆無忌憚地攬在了梁思的盈盈細(xì)腰上。
伸手拍開卓文的手,梁思不由面紅嗔怒:“閉嘴,誰是你老婆?”
卓文不由苦笑,心道自己這女朋友還真是難伺候,明明昨天都做了這種事了,現(xiàn)在竟然不給,不過算了,卓文能理解她,她心情不是很好,事實上二人出來可不是為了偷情的,而是為了截殺卓峰。
卓峰對梁思有輕薄之仇,梁思差點(diǎn)遭他侵犯,此仇不可不謂深,不止是對她,這對卓文來說,一樣是一個不可饒恕的仇,畢竟梁思如今可是自己的女人,敢對自己的女人動手,自己豈能放過他?
是的沒錯,二人回歸之時之所以表現(xiàn)得淡然,一幅毫不在意的模樣,其實那只不過是麻痹卓峰的一種表現(xiàn),畢竟想在城內(nèi)殺人的難度很大,只有野外他們才有機(jī)會,他們等的就是卓峰疏忽大意的外出。
雖然以梁思的背景,原本是可以安排族中的殺手幫自己報仇的,但她的性格要強(qiáng),覺得報仇這種事只有自己來才有意義,怎能讓他人染指?
梁思之前有過一番調(diào)查,了解到卓峰大概每隔一個星期就會外出一趟,而且是獨(dú)自一人,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這幾個月以來,他都一直保持著這種外出規(guī)律,她也是算準(zhǔn)了卓峰今天八成會外出,所以才提早作畫封存,準(zhǔn)備周全以后,準(zhǔn)備殺卓峰個措手不及。
本來梁思是想自己單獨(dú)來的,但卓文怎么可以讓她一個人獨(dú)自冒險?要出了意外,卓文后悔都來不及,所以二人提前說好了行動要一起,也就有了現(xiàn)在的一幕。
通過天空黑雀的跟蹤匯報,梁思找到了一條絕佳的埋伏路段,他們小兩口此刻就守在,就等著卓峰原路折回之時對他突然動手,趁著野外殺人,一了百了,也不怕會在卓家那邊惹上騷。
只不過話雖如此,等待的過程顯然是很無聊的,根據(jù)黑雀反饋來的信息,梁思和卓文知道卓峰進(jìn)入了倆千米外的一個山洞,但卻是不知道那卓峰在里面干了些什么,竟然老半天都沒再出來,等得卓文都有些乏了,一想到旁邊有美人在側(cè),更不由心猿意馬,身子微微蹭來,嗤牙一笑。
“干嘛?”梁思不由郁悶地瞥來一眼,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卓文想干什么,她怎能看不出來?無非又是想對自己動歪腦筋了。
“小思,我越看你,越覺得你越來越漂亮了?!弊课暮俸僖恍Α?br/>
“所以呢?”梁思不由退了小半步,卻被卓文拉住了小手:“別再躲了好嗎,這已經(jīng)沒外人了?!?br/>
“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是嗎?”梁思不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嗔怒,然而對于卓文的靠近,她卻再沒有排斥,顯然也有些妥協(xié)卓文的要求了。
“不能,因為你實在太迷人,一刻看不到你都不行。”卓文笑了笑,一手捏在梁思那柔嫩的雪白下巴上微微一抬,看著這張傾城俏臉,又看了看這片誘人的粉嫩薄唇,回想到昨夜月下的浪漫場景,看眼下也無人,卓文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愛意,就想吻下去,此刻對于他來說,哪怕是梅品文寶也比不過梁思這唇齒的泌人蘭香。
梁思睫毛微顫,心跳加快,想要反抗,可是被卓文這般深情看著,不知為何渾身就仿佛失了力氣一般,小手微微攥起,顯得有些緊張之色。
卓文就要得逞了,可未曾想此刻,一個萌物卻活生生地插在了二人中間,于是乎下一刻,卓文自然是親在了阿貍的臉頰之上。
“咦咦咦!”感覺到嘴下這嫩滑的感覺,觸感明顯不對,卓文才發(fā)現(xiàn)親非所物,不由定睛一看,卻見阿貍正嘟著臉蛋兒,一臉不滿地看著他,這忽然的一幕,倒是把卓文給嚇得退了半步,滿臉的尷尬,梁思則是有些無地自容地背過了身。
“真是衰了,差點(diǎn)就忘了我身上帶著阿貍所幻化的筆呢?!弊课男闹邪到械姑?,這就尷尬了,小祖宗你就不能晚出來一會嘛?
“好啊,你們又開始背著阿貍親親了,阿貍不依啦,阿貍也要親?!卑⒇偯純很幜似饋恚环w慕嫉妒的模樣,那感覺就好像在說你們玩竟然不帶上我,實在太沒義氣了。
“咳咳咳!”卓文老臉一紅:“那什么,阿貍乖哈,我們還有正事要干呢,要不然阿貍你先回去吧。”
“不啦,你們太自私啦,我就要親,就要親?!卑⒇倲[著卓文的手臂,一副淚眼汪汪,就好像一個向爸爸索要零花錢的小蘿莉一般,讓卓文好一陣的尷尬,哄了半天才把這小祖宗給哄乖來。
“這是怎么回事?”梁思不由拂汗,口中的疑惑,指的當(dāng)然是阿貍怎么會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卓文不由苦笑了笑,整理了一會思緒,這才把阿貍的事告訴了梁思。
原來,就在昨夜卓文和梁思二人吻后歸家之時,卓文忽然在自己的房間里看到了“梁思”,這次的“梁思”少了素日的高冷,多了幾分嫵媚誘人的羞澀還主動來抱卓文,撓得卓文心里癢得難受,以為是她來投懷送抱,于是忍不住再次與她深情熱吻,卓文雙手上下齊攻,幾乎摸遍了她渾身,衣裳都脫干凈了就要做該做的事之時,這時卻見這個“梁思”在自己的懷里嘻嘻一笑,滿是調(diào)皮,腦袋兒竟然冒出了一對狐耳,屁股上,三條毛茸茸地尾巴也是不斷嬌羞地擺動著,這時卓文不由滿臉黑線,才知道不對勁,連忙收住就要進(jìn)攻的弟弟,一番艱難險阻,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梁思”竟然是阿貍幻變的!當(dāng)然了,這種情節(jié)以卓文的尿性是絕不會告訴梁思的,他只是說他偶然發(fā)現(xiàn)阿貍會“變化之術(shù)”。
阿貍竟然會變化之術(shù)!剛知道這事,就是卓文都忍不住大吃了一驚,因為這實在有些超自然了一些,但一聯(lián)想到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玄幻世界,會發(fā)生這種事,雖說奇但也不算怪。
聽到卓文的講述,就是梁思也不由感覺有些奇妙:“阿貍能幻化萬物?”
“也不盡然,我想,應(yīng)該只能幻化人和筆吧,她的這種天賦似乎還沒有開發(fā)得太完善,而且一但情緒太極致就會露出耳朵和尾巴,現(xiàn)出原形。”卓文說這句話的時候,老臉紅得讓梁思看得都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她也沒想太多,知道阿貍能變成筆以后,她也就對阿貍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釋然了,這肯定是卓文不經(jīng)意間隨身給帶過來的。
卓文這邊‘左擁右抱’美人環(huán)身,一陣幸福,然而,卓峰那邊,雖然同樣在行嬌羞之事,卻難堪許多,甚至那感受和卓文都可以說的猶如鴻溝。卓文好歹跟倆個傾城美女曖昧,他卓峰卻只能在魔獸的淫威下嬌喘。
是的,沒錯,卓峰,正在和一只人身狼頭的半化形魔獸呃…那個啥,而且,還是一只雄魔獸……
不得不說,有些事不怕慘,就怕有對比,要是讓卓峰看到卓文這“妻妾成群”而且個個貌美如花的情況的話,此刻他怕是死的心都有了吧?可是他也無奈,如果不屈服這只魔獸,他同樣也是死路一條,恨就恨自己當(dāng)時不該去算計卓文,更不該在梁思身上多花時間,他應(yīng)該在殺死梁俊之后就立刻撤離現(xiàn)場,不然,他也不會因緣巧合碰到這只粗暴的畜牲了。
也許是卓文和雙頭郎將的激烈戰(zhàn)斗驚動了這只狼族的王,也就在自己將卓文踹下斷塵崖之后不久,他回過身就看到了這只半人半狼的粗暴漢子。
于是,報應(yīng)來了。
死,還是成為魔獸的人奴,卓峰選擇了后者……(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