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妹妹你甩下姐姐便走了?”蘇貴嬪沖著蘇貴人這樣說道,語氣不善,恨不得立刻手動劃清與蘇貴人界線。
眼瞧著蘇貴嬪與蘇貴人兩個人就要在慕馨的面前吵起來,慕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侍立在一旁有事想對慕馨說的錦心看出了慕馨有些不耐煩的神色,對著蘇貴嬪與蘇貴人說道:“二位主子,景陽宮不是您二位爭吵的地兒,有什么事要講與我們娘娘聽還請快些?!?br/>
按理,錦心稱呼蘇貴嬪應該稱呼為娘娘,不過稱呼為主子也沒錯,只是將蘇貴嬪與蘇貴人擺在一塊兒來說便是有些敲打的意思了。
錦心雖然身為宮女,但同時是慕馨身邊的女官,雖然無法明言斥責蘇貴嬪與蘇貴人,但是隱晦的提上幾句還是夠格的,所以蘇貴嬪并沒有揪住不放。
“今日蘇貴嬪前來怕不是單單的來看望本宮吧?”慕馨看了蘇貴嬪一眼說道。
慕馨的話總算讓蘇貴嬪記起了自己來的目的,對著慕馨福身行禮問安以后,說道:“其實臣妾今日前來是來說些關(guān)于臣妾妹妹蘇貴人的事?!?br/>
蘇貴人心中警鈴作響,帶著奇怪的語氣對蘇貴嬪說道:“姐姐,你有事需要求貴妃娘娘,怎么提及了妹妹?”
蘇貴嬪擺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好似是個稱職盡心的姐姐一樣,對蘇貴人說道:“還不是因為你總在宮中生些事端,父母雖然不在跟前,但本宮這個姐姐是在的,自然要提父親母親好好管教一番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對著蘇貴人說完,蘇貴嬪才對慕馨說出了今日來景陽宮的目的,“臣妾想,讓蘇貴人住到永和宮來?!?br/>
慕馨聽了蘇貴嬪的話,并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蘇貴人,“蘇貴人,你可同意?”
蘇貴人哪里能同意蘇貴嬪所說之事?要是她搬到了永和宮豈不是任由蘇貴嬪磋磨了?
“嬪妾不愿意,”蘇貴人沖著慕馨一福身說道,“嬪妾今日住所,想來是由當日的皇上決定的,嬪妾尚未犯錯,還不至于受遷宮之責?!?br/>
“你還敢說自己沒犯錯?”蘇貴嬪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本宮只問你,年前流傳的你與洛妃爭執(zhí)可否屬實?”
蘇貴嬪說得,便是白貴人狀告洛妃一事,蘇貴人確實在場,但只不過是個陪襯的角色,慕馨心里起疑,蘇貴嬪是在什么地方聽了什么人說得這樣錯到離譜的言論?
蘇貴人聽到蘇貴嬪的話,神情都篤定了不少,看著蘇貴嬪說道:“不瞞姐姐,那事便是貴妃娘娘處理,你只管問貴妃娘娘,妹妹到底有沒有惹事生非?!?br/>
蘇貴嬪見蘇貴人如此堅定的態(tài)度,也有些遲疑,可是蘇貴嬪是知道蘇貴人在家中的性子的,那可真是被嬌縱上了天,她做為長姐是萬萬壓不住這個妹妹的,蘇貴嬪不信蘇貴人入宮之后,可以一瞬間就轉(zhuǎn)了性情與世無爭起來。
這般想著,蘇貴嬪便將目光放在了慕馨身上。
不過慕馨與蘇氏姐妹二人的關(guān)系都不算太深,既不好也不壞,慕馨便秉承著公平公正的思想,將事情的始末告知了蘇貴嬪。
蘇貴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照著事實來看,今日便是蘇貴嬪來景陽宮無理取鬧了。
慕馨沒有讓蘇貴嬪下不來臺的意思,便又問了蘇貴嬪幾句,“蘇妹妹哪里聽來的這樣不實的言論,怕是蘇妹妹該整頓一番下面的人了?!?br/>
慕馨的話有提點蘇貴嬪的意思,只是蘇貴嬪的臉色卻變得古怪了起來,“貴妃娘娘,此事臣妾是聽洛妃姐姐說的。”
“臣妾想著,洛妃姐姐總不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說著胡話,便信了。”蘇貴嬪低眉順眼地說著,并將責任都推到了洛妃身上。
“洛妃?”慕馨重復了一遍蘇貴嬪的話,心里卻是想著,這事大約又是洛妃搞出來的,可是這一回洛妃又有什么目的?
慕馨總覺得洛妃所圖不小,但是又極少能感覺出她真的做過什么,這樣想著,慕馨便對蘇氏姐妹下了逐客令。
且不說蘇氏二姐妹在離開景陽宮后的勾心斗角,就說錦心在蘇氏姐妹二人離開以后便,連忙向慕馨稟報今日見聞。
“洛妃宮里的宮人去了重華宮?”慕馨說道,“重華宮被重重守衛(wèi)著哪里能容許得了在后宮中沒受過什么苦的宮人進去?”
“娘娘,您誤會奴婢的意思了,”錦心沒有著急,而是繼續(xù)用四平八穩(wěn)的語調(diào)對著慕馨說道,“娘娘,奴婢是說,那個給容妃送飯的宮女,怕是便是洛妃的人,洛妃與容妃恐怕早有勾結(jié)。”
慕馨蹙起了眉,對著錦心吩咐道:“先不要打草驚蛇?!?br/>
而還沒等慕馨消化了這個消息,本應守在宮門出的玉潤又跑了進來,說道:“不好了,呂貴人落水了?!?br/>
而很快又一位慕馨眼生的宮女來到了慕馨跟前,連忙說道:“奴婢是景陽宮的三等宮女,方才有位大人讓奴婢給娘娘帶話,天牢里廢妃洛氏撞墻自盡了?!?br/>
兩件事趕在了一起便顯得景陽宮有些兵荒馬亂,而長信宮仍是一派安寧,安貴妃悠閑自在地看著窗外被雪綴滿枝頭的枯枝,自顧自說道:“這些日子,慕妹妹怕是有得忙了,年里都沒有消停,這一年大約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br/>
而今日不光慕馨忙上了天,在勤政殿里專心處理政務的元熙帝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然而并不是因為后宮中的事兒。
“皇上,伊邪王子前來告辭。”小太監(jiān)對元熙帝通報說道,本來只是道別而已,但是伊邪王子卻是提出要見容妃最后一眼。
也因此在勤政殿里糾纏了半天,還沒有離開。
而不一會兒,王元良便見到一個小太監(jiān)神色慌張的走到他身旁,對元熙帝說道:“皇上,中山王有要事求見?!?br/>
中山王有要事,那必定是不能做異國之人面前說的,元熙帝權(quán)衡了一番,便叫王元良去解了重華宮的禁,將容妃帶來勤政殿。宮斗進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