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阮君浩來了又走,我也故意將其當成透明,裝著睡得很熟的樣子。
因為現(xiàn)在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照著紙條上的意思做吧,非我所愿,可不做卻又萬萬不行。在這個時候,我真希望自己可以變成一只烏龜,這樣我就可以永遠地躲在龜殼里,不問是非,不問對錯。
只可惜,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只能是自我欺騙,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我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照著紙條上的來做么?
我沉沉地嘆了口氣。找不到兩全其美的答案。
幸好,**的疲累最終戰(zhàn)勝了不安的靈魂,我成功進入了沉睡狀態(tài)。
隔日。
“我知道你很不喜歡喝這些苦藥,但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你能不能將就著喝下去?”阮君浩站在離我?guī)壮叩牡胤?,還是和從前一樣,對于我討厭喝苦藥的執(zhí)拗,苦口婆心的勸著。
“我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逼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就因為這碗苦藥對我的身體有好處,我就必須得喝下去嗎?把這種想法強加在我身上,你這樣跟強盜又有什么區(qū)別?!”倚靠在窗臺上被沉重心事煩擾的我,面對阮君浩周而復始的爛好心,就有說不出的莫名火。
“你在生氣么?”阮君浩聽著我的話,像是了悟了什么似的。
“我是在生氣。不可以么?!”我冷冷瞥向阮君浩。已經(jīng)拉不住脾氣地同他耗上了。
“你顯然不是在為了藥苦而撒氣。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跟自己過不去?”阮君浩一眼識穿了我為何發(fā)脾氣地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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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我要為難我自己。明明我可以把自己武裝得很冷血無情。什么都不用去關(guān)心。什么都不用去在意??善疫€是會因為你依然關(guān)心我而感到難過。甚至是憤怒。我氣你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都不能脫離那塊泥沼。我也氣我自己為什么要為了你而感到難過憤怒。我應該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直到……從你手里騙取密藏地鑰匙?!睆淖畛醯貞嵮耘Z。到最后地掩面而泣。面對著這個深深傷了我心地男人。我依然做不到對他有所欺瞞。
“對不起。是我傷了你地心?!比罹茙е钌畹乩⒕巍R话驯ё∥业仡^?!跋氩坏健D阋稽c都沒變。還是一如我們初次見面時那樣。你依然是那么真誠坦白“這是君悠給我地紙條。”掙開了他地懷抱。我從袖口中舀出了那張皺得不成樣子地紙條。遞給了他。
阮君浩將紙條接過。卻沒有看其中地內(nèi)容。好似他已經(jīng)知道了其中地內(nèi)容一樣。
“只要是你想要地。我會把那把鑰匙給你?!比罹普f得很輕松平靜。好像是在給一樣沒有價值地東西一樣?!安贿^。我也有必要要提醒你。在把密藏地鑰匙交出去之前。你能真真切切地看清楚這就是你最想要結(jié)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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