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也問我有可能會先發(fā)制人挑起戰(zhàn)爭嗎?我說不一定,然后他又問我翠屏群島會嗎?見他一副很懼怕生死的模樣,我就給了他一劑定心藥”蘇帥繼續(xù)描述那一天的事情“我把翠屏小公主隱藏在哈文的事情告訴了他,事情早就在民間流傳了,但出自平民的口與出自我的口效果不一般?!?br/>
“繼續(xù)!”貝齊雙臂交叉于胸前。
“我不是故意嘚瑟的,哈文的煉獄天使(烈酒)后勁好足,他鬼得很一直跟我碰杯,一根小線頭被他抽絲剝繭破成了個大窟窿,如果放任不管,他輕而易舉就能找到小公主,于是我只好告訴他我在小公主身邊安插了眼線,讓他別犯傻,如果他不查,一切照舊我們還是朋友,哈文就還走在搖晃的鋼索上,如果他不聽勸導(dǎo)致小公主被接回翠屏群島,那哈文的明天是怎么樣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你真的在小公主身邊安插了眼線?你明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學(xué)生,也見過她盛夏時香汗淋漓的樣子,你心動了,對吧?”貝齊鎖眉抿嘴感覺被人背叛了、愚弄了、嫌棄了、要遺忘了。
“我沒有,只是她看起來跟你很像”蘇帥不止一次駐足回眸小公主,她跟貝齊實在有太多相似之處“我才犯迷糊的多看了兩眼?!?br/>
貝齊把臉轉(zhuǎn)到一邊,但她眼角的淚還是逃不掉躲不開,被蘇帥看見了“然后是你跟翠屏群島提出的婚約吧?!?br/>
“天啊,這個真是天大的冤屈,我不可能打你學(xué)生的主意,況且她根本就不喜歡男人,這你也是知道的吧!”蘇帥雙手壓在自己的心臟上,顯得很激動。
“她怎么可能不喜歡男人?你對她做了什么?”貝齊覺得蘇帥在心里藏了很多東西,每一個小秘密便是十萬噸的傷害,她已經(jīng)粉身碎骨。
“我在她身邊安插了一個間諜,一個同樣不喜歡男人的女人,原本只是希望能保護(hù)離家出走的她,沒想到居然跟她湊成一對了,還漸漸的脫離了控制”蘇帥下了一步很差的棋。
貝齊嚴(yán)肅的問“叛變了?”
蘇帥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是她已經(jīng)多次拒絕聯(lián)絡(luò)員的聯(lián)絡(luò)?!?br/>
“會威脅到小公主嗎?”貝齊拿起手邊的電話,思量要不要按下特殊號碼。
蘇帥盯著貝齊按鍵上的手指“她可能只是日久生情難以自控吧,我的麾下決沒有壞女人?!?br/>
“必須把她揪出來!我不允許有任何人威脅到我唯一的學(xué)生!”貝齊按下了一連串按鍵,玄石國有非常強大的間諜網(wǎng),沒什么人能背叛國家卻依舊逍遙快活。
“我想這樣做并不妥,她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彼此,還變成了不可分割的共生體,唐突介入并不是好選擇”這個電話必須由蘇帥親自撥打才有效用,電話那一端的人是很頑固的。
貝齊還沒按完號碼就把電話擺回了原處“這都是你害的!你從一開始就不該做這種小動作?!?br/>
“是她不該離家出走”蘇帥坐到了貝齊對面的椅子上,背對著她“堂堂一個國家的公主流落在平民窟里,成何體統(tǒng),要是弄出節(jié)外枝,追究起來也是玄石國的錯,矛頭直指著我?!?br/>
“你知道是我?guī)退踊榈摹必慅R故意提醒蘇帥,她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知道”蘇帥淡然處之。
“你這是在責(zé)怪我咯?”貝齊縮成一團(tuán),雙臂摟住自己的膝蓋“你果然已經(jīng)厭惡了。”
蘇帥大聲回應(yīng)“不是這樣的!”
“七個貌美如花國色天香閉月羞花的妻子都沒辦法滿足你,你還想要第八個……我已經(jīng)累了,不想繼續(xù)掙扎了,沉便任它沉下去吧”哀莫大于心死,假如貝齊心死了,爭吵就再沒有意義。
“寶貝兒你還不明了我的心嗎?我的心里只有你和你的六個姐妹,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我也只能把自己分成七等分,再多我也沒辦法繼續(xù)了,都怪那些喜歡擺弄權(quán)利的家伙,給我下了個套”蘇帥緩緩靠近貝齊,罰站在她身旁“既不能拿又不能送,端著怕打碎了,放下怕丟了,好燙手的山芋。”
“……”貝齊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七姐妹共侍夫君,但她何嘗不希望夫君只屬于自己一人。
“我不想打仗,時代變了,這片黑暗的死亡廢墟也開出了花”蘇帥從身后摟住貝齊“如你所述書本里不會有真實的我,玄石國已經(jīng)不需要什么英雄,它需要的是和諧穩(wěn)定的發(fā)展,我還是我,但我和我的故事正在歷史中逐漸變味,有一天玄石會不歡迎我,消失或是消亡是我僅有的兩個選項,很早我就有了一個跟七仙女(七位妻子)一起云游四海的想法,我要帶你們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過著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忘記世間的一切紛擾。”
“真的?”貝齊早已厭倦了遠(yuǎn)的近的各種斗爭,姐妹們都希望能找個沒有爭端的地方給夫君生下孩子,蘇帥雖有七位妻子卻沒有任何子嗣,貝齊轉(zhuǎn)頭對著蘇帥,她向往安定平凡的未來。
“那一天不會太遙遠(yuǎn)了”蘇帥誠懇的看著貝齊的眼睛。
“不對”貝齊見過這個視死如歸的眼神,而且對它非常熟悉“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蘇帥搖搖頭,不想讓妻子擔(dān)憂“沒什么的,別擔(dān)心?!?br/>
“那些舊奴隸主想復(fù)辟嗎?”貝齊此時就像一頭矯健的雌獅,額頭抵住額頭給予雄獅安慰。
“他們不會成功的”蘇帥的眼睛既寒冷又溫暖,溫暖是給妻子的,寒冷是給貪婪愚者的,他要撐出一片天。
“你有危險卻不愿意跟我說”貝齊輕輕環(huán)住蘇帥的脖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無所畏懼的女武神?!?br/>
“我只是不希望你擔(dān)心,女人不需要思考太多,想太多皺紋會爬到臉上去的”蘇帥掀開面紗,深吻妻子,偷走貝齊齒頰間的芬芳“我不要時間偷走你的美?!?br/>
“你會嫌棄我嗎?我總在夫君最煩惱的時候還制造出新的煩惱,一點兒也算不上好妻子”貝齊意猶未盡,啄木鳥般頻頻啄點。
“你會嫌棄我嗎?我在認(rèn)識你之前就已經(jīng)三妻四妾了”蘇帥深愛她們之中每一個。
“一開始挺嫌棄的!現(xiàn)在還是有點嫌棄!”貝齊恢復(fù)了常態(tài)“要是你敢給我們再加一個,我就把你變成女人,然后帶著你一起改嫁,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做妒忌?!?br/>
“我對小公主真的沒有興趣,你以為我來哈文是為了找到她好快點完成政治婚禮嗎?錯了,我是想幫助她把婚一直逃下去!”
“可憐的小公主正在進(jìn)行一場虛假的愛情”貝齊忽然想到了這個“她一定不知道在身邊的人是個愛情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