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銘飛在趙蘭的悉心照顧下,早已經恢復到了原有水平,除此之外,銘飛還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腹部的氣團竟從四個,一下子變成了五個,那股莫名的氣力著實讓銘飛驚喜一把。
對于此事,銘飛也向那老痞子血煞請教一番,這老痞子的優(yōu)美稱號,還是銘飛左思右想糾結而出的,每一次的詢問問題,血煞總是數落銘飛,說話語氣活生生像一個地痞流氓,估計血煞要是有父母,銘飛早就問候了幾遍!
血煞的回答到讓銘飛沒那么驚訝,每一次的生死大戰(zhàn),銘飛的身體就活像一部機器,自己運作,而這次和血煞一起施展“血煞一變”卻讓銘飛的身體在極端條件下,運作的更快,從而一下子到了肉身五重的境界。
不過,銘飛確實暗自心驚,這種招數,以后還是少用為妙,一旦真出現(xiàn)了那個“萬一”,那這自己的小命也算是交代了。
此時的銘飛,正按照趙蘭的指引,穿過猶如迷宮般的趙家府院,身著灰衣灰褲的隨從服侍,倒卻把銘飛美的不行。
府內的人不多,聽趙蘭所說,那些紈绔公子和敗家小姐正忙著修煉武技,此時大概也不在府內,而那些隨從卻在后院的一片空地。
銘飛穿過茂密的樹林,在那一片陽光揮灑的空地中,數十道身影站立于場中,倒也十分壯觀。
在那數十道身影前方有一座石塔,通體漆黑,卻不失輝宏之意,此塔共分為五層,在那塔前處,有一位老人立于此處,廋弱的身體卻不是威武,一股足以壓倒性的氣息彌漫開來,漆黑雙眸目視著臺下的隨從們。
銘飛手上拿著令牌,那是趙蘭在銘飛出門前特地交給他的,令牌呈橢圓型,上面只刻著兩個字,趙蘭。
根據趙蘭所說,這是能證明隨從身份的唯一途徑,望著那數十道身影,銘飛大步向前走去。
“喂,那個誰,你登記了么?”
就在銘飛行走之際,右方的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轉過頭,卻見一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正注視著自己,在那男子身前,卻有著紙張筆墨,想必是記錄所用。
“這位總管老爺,我是新來的,不太懂這里的規(guī)矩,還請多擔待!”銘飛笑笑,語氣極為恭敬。
那男子只是趙府內一位小小的帳房先生,哪里聽得這么恭敬的話,當下也給了銘飛一個臺階,“原來是新來的,不怪,不怪,那你就把主義令牌拿出來吧?!?br/>
聽到這話,銘飛將刻有趙蘭二字的令牌拿了出來,雙手奉上,交給了這位滿臉笑容的中年人。
先前還笑呵呵的中年人,當接過令牌準備記錄之時,眼睛撇了撇令牌上的字跡,愣住了片刻。
銘飛見此情景卻沒說話,心中對這位中年人所想,也猜個大概,只見那中年人搖了搖頭,嘆出一口氣,目光凝視著銘飛,問道:“小兄弟,你與這趙蘭小姐有何淵源?”
趙蘭的事情對于趙府已不是秘密,所以對于中年人如此詢問,銘飛沒太過于驚訝,當下不卑不亢的道:“在下于野外受傷,卻恰巧被蘭小姐所救,蘭小姐看我可憐,便給了我一份差事?!?br/>
中年人聽完,思考了片刻,卻不知再思索什么,緩緩道:“原來如此,給你,我已經登記完了,你便站到這隊伍最后處,看著穆大師給你們講解即可。”當下也沒在再多說,倒是在銘飛臨走前,多看了幾眼這位貌不驚人的少年,眼神中似有光芒流動。
登記過后的銘飛,按照要求站在了隊伍的后方,這倒卻惹得其余隨從的注意。雖然人人都是隨從,都是伺候主人的,但自己后面的主人是誰,便決定了誰的地位所在,看似表面上風平浪靜,其實暗地卻風云涌動。誰都想在這下人的世界里高人一等,想來,銘飛的到來卻是激發(fā)了他們的“征服”欲望。
銘飛沒有理睬任何人,反倒看向了石塔上的那道凌厲身影。
穆古龍,趙家客卿長老,因其與家主關系友好,便留在趙府幫助下人們學些武技,用來壯大趙家。
但他那武師獨有的氣息,此時已被銘飛所察覺,當然這還得多虧血煞這個老痞子的功勞。
穆古龍眼神微掃過人群,氣息內斂低調的他,若不是血煞不同于人類,想必也是不知道這瘦弱的身體下,蘊含著多么大的能量。
“今天我叫大家來的目的,想必大家已有耳聞。我身后的這座石塔,便是趙家的秘密所在,其中的功法典集也是趙家數代的積攢所得,下面你們便依次進去塔中,挑選適合自己的功法進行修煉。當然,有些功法不適合境界太低的人所練,所以再修煉功法外,提升自己的境界卻是關鍵!”穆古龍嘴唇微動,看似聲音極小,卻傳遍了每個人的耳朵,真真切切,其功力的深厚,足以讓在場每個人暗自心驚。
這個消息倒是讓銘飛心中暗喜,沒有正統(tǒng)的修煉方法,始終是銘飛的缺陷,血煞不是人類,他那一套顯然不適合自己,除了血煞變之外,銘飛也想擁有武技的修煉方法。
就在銘飛靜靜等待之時,麻煩終究還是找上了!
此時的穆古龍已經帶領一批隨從進去了石塔,只見一位身材魁梧,梳著平平短發(fā)的隨從,趁此機會從人群中向銘飛走來,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銘飛早已察覺,該來的還是得來,銘飛苦笑了一下,嘴角的彎度恰巧被來人所見。
“小子,你笑什么!你這新來的也不懂規(guī)矩,拜見老大,也不會么?說,你是跟哪個主的?”一聲怒吼,從來人嘴中傳出。
聽著這些話,銘飛低頭思考著,抬起頭,緩緩道:“這位大哥,我的確是新來的,當個隨從混點兒飯吃,就是跟蘭小姐的?!?br/>
“蘭小姐?哪個蘭小姐!”來人的回答,倒讓銘飛一愣,隨即想想,也明白了所以,趙蘭在府上的地位確實很低!
“就是趙府的千金,趙蘭小姐!”銘飛微笑道,為了突出效果,還特地加上了“千金”二字。
接下來的這位隨從的反應,卻讓銘飛臉色頓時一變。只聽來人大笑道:“原來如此,我還當你小子有什么大靠山,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趙府三公子的頭號隨從,吳猛!你那個什么蘭小姐,根本就是個賤種!”
銘飛臉色一變,似冰冷,似無色,轉頭咧嘴一笑,那雙深邃的雙眸,此時卻被紅色瞳孔所代替,毫無情感道:“我看你像個雜種!”隨即,身形一動,身體夾雜著絲絲怒意暴射而出,左臂伸掌握拳,就在吳猛恍惚間,這一拳已直挺挺的印在了自己胸前。
“砰!”
吳猛那魁梧的身材,便在瞬間,如斷了線的風箏飛出老遠!
眾人驚呼,齊刷刷的看向憤怒中的銘飛,眼神中充滿驚訝,這吳猛可是肉身三重境界的高手,沒想到竟然被這位新來的,一拳擊飛!
一時間,大家都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但唯獨銘飛悠閑自在,仿佛這人不是自己打的一般。只是那凌厲的目光,依舊讓人不敢對視。
外面嘈雜聲一片,卻無人敢去扶起那昏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吳猛。
其實銘飛已經控制了自己力道,雖然威力不弱,但卻沒有傷其性命,那一聲“賤種”,吳猛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這人是誰啊,怎么這么厲害,看樣子,相比于那些公子也不呈多讓”
“是啊,這一拳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一時間,議論聲四起,說什么都有。
不過就在銘飛低沉思考間,一道身影掠地而來,夾雜著呼呼風聲,突兀而至,立于銘飛身前,銘飛抬起頭,發(fā)現(xiàn)來人正是穆古龍。
“這人是你打的?”還沒待銘飛問候,穆古龍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沒錯,穆大師,這人侮辱我家主子,在下實在看不過,就...”銘飛據理不讓,倒是讓穆古龍聽得一愣,淡淡神色依稀可見剛剛的憤怒。
“怎么回事?”
“穆大師,我家主人名叫趙蘭,蘭小姐對我有恩,如今卻被他侮辱成賤種!您說,我怎能咽得下這口氣!”銘飛說的義憤填膺。
穆古龍身為趙家長老,對于趙蘭之事,也是有所耳聞,當下卻是嘆了口氣,緩步走向吳猛身旁。伸出右手,探了探吳猛的手脈,隨即吩咐幾個人,將吳猛抬了下去,又徑直走向銘飛。
“你跟我來!”說完不管銘飛動作,便自身走向石塔。
銘飛也不避諱,跟在穆古龍身后,進入了石塔中。
此時碩大的石塔中,只有銘飛和穆古龍兩個人,銘飛欲要開口,變聽到穆古龍那附有滄桑之感的聲音傳來。
“這第一層的功法大多為人級,只有少量的靈級功法,我看你剛剛那一拳,威力控制的不錯,想必你也達到了肉身境界,下面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用來挑選功法或者武技,以用來早日提升到武士境!”
銘飛眉毛一揚,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沒想到穆古龍單獨給他開小差,而那功法級數一說,銘飛卻是聽血煞提起過,無論功法和魔法,都有優(yōu)劣好壞,人,靈,地,天,神,便是劃分功法魔法的五個級別,每個級別中都有,上,中,下三品為限,這趙家竟然能有這么多功法,倒是出乎了銘飛所料。
不過,隨即微微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對著穆古龍恭敬的道:“穆大師,多謝好意!今日之恩,在下沒齒難忘?!?br/>
“好了,這也沒什么!你快挑選吧!”穆古龍沖著銘飛,擺了擺手道。
這一舉動,著實讓銘飛增加不少好感。
看到穆古龍走出塔內,留下自己獨自挑選,銘飛也不再遲疑,徑直走入一排排書架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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