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你剛才說什么?”李浩的表情十分震驚。
“我說孩子三個月呀。”
還沒等李浩繼續(xù)問,他女朋友急忙道:“才兩個多月,哪里有三個月,肯定是凡哥搞錯了。只是把個脈而已,又不是什么精密的儀器?!?br/>
李凡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我沒有像儀器一樣可以精確到到底多少天,但月份之前的不同還是可以保證的。”
“可我三個月前在外地呀?!睒O度震驚帶來的是短暫的懵逼,李浩現(xiàn)在連憤怒的表情都做不出來。
女友現(xiàn)在也來不及繼續(xù)恭維李凡了,她趕快跑到李浩身邊,抱著他的腰委屈道:“浩哥,肯定是凡哥弄錯了,你相信我,孩子肯定是你的呀。”
“我相信凡哥,浩哥,我早就說過他她不是什么好東西?!眲⒗谝荒樀目隙ā?br/>
看著李浩不說話,女友徹底急眼了,她指著劉磊問:“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是好東西,你今天給我解釋清楚?!?br/>
隨后又轉(zhuǎn)頭看著李凡:“還有你,我和李浩真誠地把你當哥哥,你卻要拆散我們倆,你安得什么心呀!”
李浩一把推開女友,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李凡,問:“凡哥,你確定嗎?”
“確定,這孩子至少也足三月,在三月半左右,不到四月?!崩罘草p戳一口茶,說得十分肯定。
“我給你個機會解釋?!崩詈齐p眼充血,任何一個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尤其是自己真心喜愛,細心呵護的女人。
“浩哥,你別激動,別激動,你聽我給你解釋?!迸堰€是害怕的,李浩平時很寵著她,很好生氣,自己騎到他頭上也都是笑嘻嘻的,但一旦生氣起來,十分可怕。
“好,你解釋?!?br/>
“肯定是凡哥看錯了,冤枉我了。”
李浩閉了閉眼,又是這句話。
正當滿屋里的氣氛靜默詭異到一定程度時,一首玫瑰花的葬禮的聲音突然充斥在空間里,嚇得李浩女友一哆嗦,才反應(yīng)過來是自己的手機鈴聲。
她看了一眼電話,趕緊掛掉了。
“誰?”
“不認識,估計是什么騷擾電話吧?!?br/>
誰知李浩這次也不聽女友解釋,直接搶過了她的手機。
“李浩,你干嘛?你給我手機,這是我的隱私。”
李浩也不管她在自己身上胡亂地拍打,把手機舉高找到剛才打過來的電話,上面寫著房產(chǎn)推銷,他想了想就撥了回去,按下了免提。
“親愛的,是不是李浩那煞筆剛走了呀,你剛才掛我電話我就知道他肯定還在。”
“李浩今天跟他那大哥吃飯,我們還是老地方見,我想死你了?!?br/>
“我快點搞,一定在他回來之前放你回家。”
“我可真想念那煞筆出差的時候,我們倆在你家整整膩了一個多月,你可太美味了寶貝?!?br/>
電話那頭的男人自顧自地說著油膩的調(diào)情話,這邊除了李凡不動聲色外,李浩的眼睛已經(jīng)氣得起了紅血絲,他緊緊按住女友的嘴不讓她說話。
這時候男人才發(fā)現(xiàn)電話那邊似乎有些安靜:“喂?親愛的,你怎么不說話,小青?寶貝?”
“你的寶貝不在?!崩詈埔蛔忠活D地說道。
對面明顯懵了,緩了好一會,才急忙道:“打錯了?!?br/>
說完,就掛了。
李浩放開女友,繼續(xù)給剛才的號碼打過去,可無論怎么打,對方都不接,最后甚至都關(guān)機了。
“嘭!”
李浩把手機摔到了墻上,巨大的撞擊,直接把手機干碎了。
“剛才那個是誰?”
“浩哥,你聽我說,這人都說了,是打錯了?!?br/>
現(xiàn)在還在犟嘴,是李浩萬萬沒有想到的:“打錯了?世界上還有另一個李浩和小青談戀愛?并且今天中午不在要跟大哥一起出去?”
“那萬一呢?”
李浩也不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女友,他不愧是混社會的,那股眼神里的狠勁一放出來,一般人都接不住,別說一個女人了。
女友很快就退下陣,她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了下來,哭訴道:“浩哥,我不是故意的浩哥,都是他威脅我,第一次和喝多了酒,他強迫我的,后來拍了照片,威脅我不同意他就把照片流傳出去?!?br/>
“浩哥,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喝酒??墒沁@些照片萬一傳出去了,我該怎么見人呀?你又怎么在兄弟們之間抬起頭呀?!?br/>
“我也是沒辦法呀,浩哥,嗚嗚...”
李浩疲憊地坐在椅子上,抱頭問道:“是誰?”
“是張小軍。”
“這個狗東西,格老子的,連浩哥的女人也敢碰,我去砍了他!”劉磊聽完十分激動。
李浩除了劉磊之外,就和張小軍關(guān)系最好了,沒想到這小子,在背后竟然是這種人。
“我們分手吧?!?br/>
“浩哥,不要,我是愛你的,我一點不喜歡張小軍,求求你原諒我?!迸压蛟诘厣?,抱著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只要你原諒我,我一定不跟張小軍聯(lián)系,照片也隨便他吧?!?br/>
“浩哥,你不能拋棄我,你不要忘了我們倆青梅竹馬的感情,還有,小時候,叔嬸不在家,都是我爸媽給你飯吃?!?br/>
“你答應(yīng)我爸媽了,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對我好的。”
“求求你了,浩哥。”
李浩搓了搓頭皮,女友的父母確實對自己很好,自己也很愛她,如果真的是被強迫的,他一定砍了張小軍,可女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軌了,兩個人還能在一起嗎?
他有些猶豫,一方面是舍不得女友,一方面是過不去這個坎兒。
這時候,一直安靜喝茶沒有開口過的李凡,突然說道:“我剛才不止檢查出她懷孕,她的身體還有一些別的毛???”
“什么毛病,凡哥?”李浩條件反射一般的緊張,畢竟是自己愛了并且相處多年的女人。
女友也緊張地看著李凡,想著自己是不是還有什么問題,那到時候自己就可以用這個病來綁住李浩了,他絕對不是這種不負責(zé)任的男人,這是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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