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康易一路向西北邊逃亡,從中午時分一直到傍晚,后面的殷二公子幾次逼近都被康易用一擊橫腿暫時擊退,不過這殷二公子見在后面無法接近康易,轉(zhuǎn)而直接從康易的上方越過,直至超過康易的位置,而后才把一路狂奔的康易逼停。
康易見此地已經(jīng)離那虎跳澗有了很長的一段距離了,想來那筑基的修士還不至于這么快趕來,現(xiàn)在只要快速的把這殷二公子控制住,康易就可揚長而去。
想法一閃,康易掏出方重錘就踏了出去,而那殷戟見康易殺來,急忙一閃,待穩(wěn)住身形后,連忙開口道。
“道友,我今日不便多做殺戮,還請你交出那片心肺出來,靈石我們都好商量”
就憑這幾言幾語怎么能讓康易信服呢?而且康易可以看出這心肺對此人乃是極其重要,要是一會打不過此人還可拿這心肺來文章。
就在康易停滯在半空中如此想著,殷戟口里是說一切好商量,但手里的動作不可慢。
只見這殷戟從算盤上扣下一顆算珠,二指夾住對著康易一擲,在離康易還有一丈的距離之前碎裂了開。
這算珠一碎,千萬道金光一閃而出,直接把康易裹在了里面,而里面的康易根本無法直視眼前的那道金光,只得以手蓋住雙眼,就在康易遮住雙眼之時,從那算珠碎裂處撒出一道白色的大網(wǎng)。
可康易眼不能見,神識還是如故,抬起左手一道蛛網(wǎng)也從康易手上的拳套上撒了出去,二者相碰卻是黏合在了一起,向著地面墜去。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乃是一波接一波,阻擋住了身前的大網(wǎng),身后又是一道聲波傳來,震得康易耳朵里是嗡嗡作響。
康易倒是第一次遭受到聲波內(nèi)的法術(shù)襲擊,一個不妨就中了招,現(xiàn)在康易暫時完全聽不見任何聲響了,只怕靠著眼睛和神識去判斷。
就在康易中招的瞬間,一腳彈起,一道黑影在這金光里晃過,直朝后方而去。
這殷戟吃了幾回虧,那里還會沒有什么準備呢,只見這殷戟右手的算盤向空中一拋,快速的翻轉(zhuǎn)了一圈之后,一道純白的光罩就以算盤為中心散發(fā)了出來,散發(fā)出來的光罩一下子就把掃過來的腿影擊碎,而此時康易向著地面竄逃而去。
在竄向地面之時,康易回身兩道法術(shù)甩出,這兩道法術(shù)都是中級法術(shù)精衛(wèi)銜石,不過這兩道法術(shù)和那純白色的光罩一碰,卻是沒有撼動那光罩分毫,只有一些碰撞后的碎石隨著光罩落下。
身處上方的殷戟拿起手里的算盤一轉(zhuǎn),那算盤攜帶半徑一丈大小的光罩著直接撞向下方的康易。
這道光罩還未至,一道厚重的壓迫感卻是先傳了過來,直接壓得康易難以喘氣,康易不曾想這算盤激發(fā)出來的光罩不僅能防御法術(shù),還能作為山岳一樣的東西用來砸人。
康易雖是驚訝,但手里的準備也是不慢,一道白色的頭顱卻是凝聚在了手上,對著頭頂壓來的光罩飛去,可就在這白色頭顱就要飛至光罩之時,又是一道腳影踢在了白色頭顱之上,這白色頭顱受力徑直飛向落下來的殷戟。
而殷戟見這白色頭顱改變了方向向著自己飛來,也停住了下落的身勢,雙手一合,而后用力的向外一拉,一根脖子大小長短的木墩就此形成,殷戟雙手再向中一合,雙手間的木墩化為了無數(shù)的飛絮,把殷戟圍在了其中,此法正是木屬性上級防御類的法術(shù)--尺樹寸泓。
‘咚’一道石落深水的聲音在那殷戟所在的位置發(fā)出,一道白色的沙球里包裹著一道枯木色的球體,二者在空中安靜的恒立著。
再說康易把白首頭投向了殷戟已經(jīng)再無一物可阻擋下落的光罩,不過康易也不能就此束手待斃,翻手一轉(zhuǎn),面部朝下,雙手隔空向地面拍打著,不過下面的地面看上去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咚”又是一道石落深水的聲音發(fā)出,不過此次就是在康易所處的位置了,只見康易在離地面還有一丈遠的距離之時,向著地面一個猛扎,康易觸碰到的地面猶如水潭一樣,還濺起了一些塵土,這正是康易對著下方地面反復使用了流沙術(shù)的效果。
就在康易后腳剛沉入了這片流沙里,身后的那道光罩也壓了下來,不過康易鑄造了流沙坑只有半丈見方,根本容不下這么大一個光罩,這光罩砸在地面之上,使附近的山岳為之一顫,卷起的塵埃足有幾十丈高,足見這光罩的重量了。
在等了好一會之后,康易在光罩不遠處鉆了出來,不過康易左腳稍微抬起了一點,想來應該是方才被那光罩稍微給觸碰到了一點,不過看還能自由甩動,應該不算什么重傷。
現(xiàn)在的康易那里還能再管什么腳呢,左手的松風扇對著自己一搖,右手快速的拿捏起法術(shù)來。
霎時,在康易身前結(jié)成了一把半丈來長的土黃色的大弓,康易拿起身前的那把大弓,扣住由千萬顆細沙組成的弓弦,徐徐的拉把弓拉了開來,這弓每張開一分,康易臉色就要沉重一分,待弓如滿月,一根平淡無奇的弓箭結(jié)成在拉滿了的弓上。
康易拉滿之后稍微踟躕了片刻,待幾粒白沙脫離而下,只聽‘嗖’的一聲,而后康易手里的滿弓瞬間支離破碎,康易的雙手因距離最近被濺飛的砂石打得血肉模糊。
“??!”一道慘烈的尖叫聲在康易的頭頂傳來,而后就見白沙攜帶著木屑亂飛,殷戟從中跌落而下,直接落在了沙土之上。
現(xiàn)在的殷戟腹部直接被洞穿,這正是方才那根射出去的弓箭所致,此法正是康易在太白宗坊市里淘來的上級土屬性攻擊性法術(shù)--破石蕩煞箭。
康易以前也是試探性的施展了一下,沒想到這全力釋放威力比想象的還要大。
其實此番也是碰巧趁著白首頭和那上級防御類的法術(shù)都快到了消亡的邊緣地帶,而殷二公子手里的寶物倒是多,但還未還得及使用就被康易擊中,也算是命理如此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