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姚云選了一家靠近窗戶的座位。
姚云拿著菜單一通亂點。
我勸她不要點那么多,吃不了浪費。
而姚云卻理直氣壯地說道,“搞定了這么大的事兒,我怎么能不好好謝謝你呢?!?br/>
她說的語氣誠摯,讓我無法辯駁。
于是,索性將目光投向了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
反正點菜我也不會,就只等著吃吧。
就在這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把我嚇了一跳。
只見一個帶著口罩的老年人正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裸露在外面的樣子,以及體型,都像極了吳大爺。
他怎么會在這!
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又沒有人。
站起身來,我快步跑了出去。
根本沒有吳大爺?shù)挠白印?br/>
看來是這段時間,精神緊張,看花了眼睛。
姚云也跟著跑了出來,“怎么了這是?”
“沒事兒,我以為遇到了一個熟人呢,結(jié)果不是?!蔽医忉尩馈?br/>
“哪有那么巧的事兒呀?!币υ乒雌鹆宋业母觳玻白呃?,服務員還等著呢?!?br/>
對于她這個親昵的工作,我當時并沒有在意。
因為,我的腦海里,全都是剛剛那個人的身影。
有心事兒,吃起東西來也就沒有了滋味兒。
姚云的興致很高,嘰嘰喳喳像個小麻雀,一直說個不停。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姚云問我要不要唱歌。
“不要了?!蔽蚁攵紱]想直接拒絕?!袄哿撕脦滋?,咱們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剛剛都出現(xiàn)了幻覺,熬不住了?!?br/>
聞聽此言,姚云就沒有再堅持。
回到酒店的時候,不過是剛剛八點多鐘。
問我越來越懷疑,那個人是吳大爺。
當時,他就站在我窗戶外面,距離我很近的。
怎么可能看錯!
姚云說要玩兩天,我覺得自己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從手機上查看了一下會去車票,晚上九點半中有一趟高鐵,到達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鐘。
這個時間正好可以來個突然襲擊。
想到這里,我毫不猶豫地訂下了車票。
從房間里出來,見到姚云房間里的燈還亮著,年輕真好,精力旺盛。
出了門我到了一輛車,直接去了高鐵站。
檢票,上車,一切都剛剛好。
上了車之后,我的心情開始低落起來。
雖然我已經(jīng)反復在內(nèi)心中演練見到他們同睡一床的情景,但是,當正要面對的時候,我心情還是難受的。
十一點鐘,準時到站。
打車回家。
我站在樓下,前前后后,仔細觀察了一番家里的窗戶,發(fā)現(xiàn)所有的燈都是關(guān)著的。
也對,這個時間,整棟樓都沒有幾個亮著的燈。
他們一定早就睡了。
我上樓,掏鑰匙,然后輕輕地打開房門。
我并沒有開燈,只是用手機的手電筒功能,掃了一邊家里的情況。
主臥和客臥都是關(guān)著門的。
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
我來到主臥,輕輕地推開門,然后猛地打開燈。
出乎意料!
房間里居然沒有人。
我又快步跑到客臥,開門開燈,里面同樣沒有人。
怎么會沒有人!
廚房,洗手間里也同樣沒有人。
我失魂落魄地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難道,周蕊今天晚上去了吳大爺家里?
我拿出手機,調(diào)看了吳大爺家的錄像。
吳大爺家今天一天也是沒有人。
周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我心中甚是疑惑,難道她和吳大爺出去旅游了嗎?
想到到這里,我重新跑回主臥,打開衣柜。
周蕊的衣服不多,但是也不是少了哪一件,我都能知道的。
轉(zhuǎn)身去客臥,發(fā)現(xiàn)她的行李箱還在。
這說明,周蕊應該沒有去旅行。
那,如果我吃飯的時候,見到的真是吳大爺,而周蕊又沒有和他一起去旅行,那么問題來了。
這是不是可以說明,周蕊除了吳大爺之外,還有別的男人!
我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即使吳大爺和她發(fā)展成了情人關(guān)系,那么,也不應該一個月給她三十萬的。
我很是郁悶,坐在客廳里抽起了煙。
現(xiàn)在想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她打個電話,看看她有沒有說謊!
掏出手機,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周蕊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久,周蕊才接通電話。
“喂,老公,你還沒睡呀?!敝苋锫曇魤旱煤艿?。
她的聲音這么低,難道是因為怕吵醒躺在她身邊的人嗎?
想到這里,我冷冷地問道,“你在哪呀?”
周蕊頓時清醒起來。她沒有說話,接著,我聽到一陣拖鞋的聲音。
她他媽的下了床,去了別的房間里!
這個賤人,如果說這都不能代表什么的話,那么只剩下親眼所見了。
果然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她連家都不回了。
“老公,你回家了?”周蕊疑惑地問道。
回家?
現(xiàn)在她一定很怕我回家吧!
“我回不回家,很重要嗎?”我冷冷地問道。
周蕊的語氣頓時變了,“你要干嘛,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你不會就是為了跟我吵架吧!”
“沒有?!蔽依淅涞卣f道,“你在哪呀?”
“我爸生病了,我回了老家了。”周瑤說道,“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呢?!?br/>
在醫(yī)院?
我覺得很詫異。
她爸屬于那種身體倍棒,吃嘛嘛香的那種人,身體精瘦,六十歲的人了,干重活一點問題都沒有。
怎么可能突然生病了呢。
“情況怎么樣?”我問道。
“突然暈厥,我是晚上九點多鐘才到的,醫(yī)生說現(xiàn)在病情穩(wěn)定,等明天再做檢查。”周蕊說著,打了個哈欠。
實話說,她的這個哈欠,打的非常自然。
讓我覺得她不可能說假話。
因為,人在緊張,或者做虧心事兒的時候,絕對不可能這么自然地打哈欠。
想要知道他父親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也很簡單,等回頭去他們家一趟,問問就一清二楚了。
實話說,我跟岳父聊得十分的來。
他了解自己的女兒,也總對我說,周蕊這個人屬驢的,愛發(fā)脾氣,讓我多多包容著點。
所以,我想從他那里套話,應該還是很容易的。
心里有了主意,說話的語氣也就變得平靜一些。
我假裝關(guān)系她,“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帶著爸做檢查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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