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shù)膩須v,旺聽榮姨全本講過!當晚三人入住總統(tǒng)套,就講給小老弟和媳婦聽:
那還是俺當家的上高中時,
一天正在和同學們上體育課,打拐運動,勇猛闖翻了一個又一個同學的胡團結(jié),無人敢戰(zhàn)!忽然一飛騎來,傳達老司令的命令,馬上回家。
正好也馬上下課就要吃飯了、一來一去也只個多小時,中午時間不影響,啞就坐上了自行車,八里路20分鐘就到了家。
正在院里喝茶的老首長,正在手談下棋的是一個野孩子,無比英俊的野少年:只見他腳蹬輪胎拖鞋,腰間捆了一圈羊羔皮不白不黑,雙臂露出的皮夾克,上前一看竟然全是用細密的針線手工縫制的羊羔衣,腿腳旁邊有一個黑乎乎的皮包也是羊皮制作,提手處磨的真光明亮!
十三四歲的樣子雙眼睜睜亮,炯炯有神,透出了渴望和急切的眼神,,,
胡團結(jié)上前一步,就主動地伸出了手,牙牙筆畫,我是胡團結(jié)請坐,請坐。
說話之間,那榮大嫂子就端上了杯熱騰騰的茶水,說了句童哈家送來的,你們聊,我早點做飯,你吃了飯還要去上學!
大嫂子真好,老嫂比母啊。
老首長讓出了位置,你來和小家伙下,邊下我邊給你介紹。
二少年不客氣出戰(zhàn)下殘棋,黑白對峙,不過戰(zhàn)斗很不激烈!誰的心思都放在老領(lǐng)導的介紹上面:
故作賣弄還是特意想逗逗兩個小家伙的老哥哥,慢悠悠的像那七老八十的老不死的說古事一樣,半天一句半天一句,團結(jié)真想上去屢屢他的白胡子,你老真閑,俺可急呀,有事說事,,,
那老司令的話頭,竟然是飛到了天馬行空的幾十年前的烽火抗日!
說是哪沂蒙有座山,深山處的一個老虎谷,老虎山有土匪,建了一個很大很高的碉堡,當時可是老有名了,因為這個土匪窩是幾個老師建起來,那老師怎么去當了土匪呢?還是叫小日本害的!
有一個從東三省流浪來唱著我的家,在松花江上,哪里有森林煤礦,,,的老師回到故鄉(xiāng)尋親不得,又聽說那小日本緊跟著他也到了山?。∵@老師就扔下了教書的包包,有了明確的目標,打鬼子。
老師可是口才好,并且深有體會!那日本人如何如何槍殺掠奪,見過無數(shù)死在他們槍下的婦幼兒童精壯漢子,就在沂河邊上一個渡船的難民處,大聲宣講號召老百姓都團結(jié)起來,共同打日本,咱們再也不三心兩意,東跑西逃跟老鼠一樣,從這里躲到那里,你再躲躲不過他們的飛機,你再快也快不過他們的小鋼炮,這躲來躲去還不如拋頭顱灑熱血,咱跟他干了。
這個老師拉隊伍也起了名號,可這些雜牌民眾真不是打仗的料啊,那基本上是一戰(zhàn)即潰,打了兩仗幾百十個人就剩下幾個了?這看來要找人才??!
那沂河邊上有一個號稱野馬的人,武功高手!這漢子有神雕弓箭,老師就單槍匹馬的闖到了野馬家里,見面就說我今天就是約你去打日本的。
野馬說:真的?
老師說,我從東北三省流落到山省,看看這到處都當了亡國奴啊,命掌握在人家的手里,他不讓我們過個好日子,咱們要繼續(xù)這樣,就像那放在山里的羊群,還是要受欺負,所以我想通了,我不當老師我要去當狼,去咬日本咬死他!
這剛烈的野馬武漢子,扔下饅頭就跟著老師上了山,組建了四梁八柱風頭一時老虎崗土匪隊伍。
人數(shù)倒不是很多!這些情況,后來老領(lǐng)導老剿匪是了若指掌啊!熟悉他們的前來后狀,所以這老虎崗的少年一出現(xiàn),他只是詢問幾個地名,詢問幾個傳說人物就能確定?。?br/>
那抗日戰(zhàn)爭打了八年,大哥!俺沒有空聽,你說要點?。“尺€上學呢
正在手談的胡團結(jié),忙去鍋屋拿了開水,給老哥加上了一杯水,示意你快點說吧,來不及啦,大嫂子的飯做好啦
好好好,我快點說!
這個少年,就是那野馬或那個老師的種子,本來今天是來投奔老羊湯鍋的童哈家,解放前他們家是在集上開羊湯鍋的,他的爺爺和老虎嶺有聯(lián)系,并有留下詳細的地址,介紹咱們是個大莊子!
這老虎少年的奶奶,就想叫小孩到咱大莊子里來求學!
沒有文化不行,你看著辦吧,我說完了!
肅然起敬啊,胡團結(jié)認真起來,羊羔皮少年老虎崗來客,走走咱不下了,吃飯?zhí)疃亲游苟亲樱?br/>
中午咱們要喝一瓶酒,我最佩服打日本鬼子的人了,邊吃飯邊比劃,哪李向陽,鐵道游擊隊,比劃的手舞足蹈啊,呵呵樂。
老虎崗少年非常認真的告訴大家,俺不會吃白飯俺會干活,會抓兔子會打獵,會打鳥,用石頭子兒和泥巴蛋,,,
在老司令的鼓動下,飯后大家都來到了院里,觀看老虎少年用泥巴蛋如何打鳥!
只見那老虎崗少年,從那羊羔皮的黑包包里面,抓出了一把花生米大小的泥把球,那泥巴里肯定藏了料,重量硬度都不是尋常的泥巴蛋兒,小啞巴拿了一個,怎么也捏不碎?
只見那老虎崗少年,在院當中站定,雙目在四周樹上巡視,這一排排的果樹上面可真有嬉鬧的麻雀蝴蝶,老虎少年屏聲靜氣雙耳靈動,雙手微微活動一下,飛快的轉(zhuǎn)身轉(zhuǎn)一圈,刷刷刷,手中的一把泥巴蛋飛了出去,,,普隆、普隆、普隆,幾頭正在樹上嬉戲的麻雀摔了下來,兩個蝴蝶掉了下來,小麻雀死都不明白,這神來之蛋蛋,毫無防備啊!
第一個鼓掌的自然是司令,叫好的也是司令
在這一段的時間里啞巴胡五,可是用老尼姑秘傳的江湖閱人術(shù),全面觀察了。
這個人是個大才、要一定留下啞比劃!
老領(lǐng)導就開了口:小主人說了歡迎你入住,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啞巴大院,寬厚親切的手掌就撫在了老虎崗少年的頭上!
那老虎崗少年聞聽此言,雙目包閃精光,整一整腰間的羊羔皮,撲通一聲下跪胡團結(jié)的面前,那團結(jié)忙雙手硬拖,這如何是行!
可他那拖得動??!只感覺他架上的不是少年,是一個鋼筋銅骨啊,人家還是紋絲不動,看來這少年可不光有一手甩石子打泥丸絕技。
就聽到那純正的沂蒙山土話,俺奶奶說的給跪了磕頭,認了主一生就要跟著你,你也要一生管著俺吃飯。
咚!咚!咚,3個響頭??!
眼圈紅了的胡團結(jié),牙啞筆畫,兄弟說咱們一生好,就一生永好。
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拿出了自己的一些衣服,這少年身材和自己差不多,好有眼色的榮大嫂子,已經(jīng)提了一桶涼水倒上了一壺開水,快洗洗我再燒一桶,這個天氣了在穿羊皮衣會捂一身痱子,團結(jié)你去看一看再去找一雙鞋。
很快,一個勇帥清爽的少年就出現(xiàn)在啞巴大院,跟老首長打個招呼,團結(jié)就帶著清爽少年走向?qū)W校!邊走邊聽少年講故事,他要帶著少年去看看咱的高中生活,反正宿舍里還有好幾個空床鋪,咱好好親熱幾天。
這當天晚上,文學社讀書會的一眾啞同學哥們兒,就坐在大宿舍里面,吃著葵花籽,利文連友特意去集上買的,招待老虎崗少年,聽了無比精彩的一夜故事,精彩太精彩了。
原來這老虎少年的奶奶,15歲的時候就成了那個大山里土匪頭太太,生下了兒小馬二,戰(zhàn)爭的隆隆炮響,這小孩兒就寄養(yǎng)在一個老鄉(xiāng)的家里!
直到十年以后,戰(zhàn)爭煙消云散,那死里逃生的匪太,尋找來了。
由于他們當年土匪不吃窩邊草,還有就是幫了這些山民散戶也做了一些好事,山民們還是熱情的對待了這匪太,留在了一個看山林屋子的孤獨漢子家,孩子長大了又是十七八歲時,就給他張羅找了媳婦就生下了虎少年!
也許是土匪的種,都是些不愛勞動的不安分守己的因子,有這個因子的作用,這虎少年的爹在他幾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著一伙淘金客走出了大山、一走十年不回,音信全無!
這少年從小就是跟著奶奶!
娘是個老老實實的農(nóng)村小婦女,除了燒火做飯是什么也不管啊。
而那當過土匪太太的奶奶,布包里有一本當年那個抗日老師,閑來無事在土匪窩里寫下的,匪事雜技,這里面記錄了很多五花八門的技術(shù)!
比如哪用石頭打鳥,用瓦片打兔子,飛刀殺羊,夜晚爬樹摸賊子,奶奶有選擇的教孫子煉習自學,反正孤零零一家人在一個山崗上面,有太多的時間太多的空閑!
每十天半月打來的野兔,拿到山下的鎮(zhèn)子換錢換米,換油糧茶,也有那鎮(zhèn)里的愛吃野味的,偶爾會帶一些東西來交換,他們的小日子其實過得還是很不錯,除了見不到人。
野獸是朋友,飛鳥是伙伴,慢慢長大了!
那少年講故事講得精彩處,也是手舞足蹈,很快就和同學文學社員打成了一片,他太高興了,從一個朋友也沒有,一下便是認識了這么多的高中朋友,都是有文化的大人物。
這少年住了下來,一住一個星期就過去了,這一個星期,虎谷少年得到最貴重的一份禮品,就是田莊的連友哥,給他寫的一首詩,題目是,《母愛匪老太》,這一首詩他已經(jīng)會背了
我似乎看到了一部槍戰(zhàn)片\男主人公的彪悍\女主人公的人勇敢\戰(zhàn)事有情緣\、、、
連友大哥說這一首詩還要細磨精磨還沒有寫好,我以后還會改;那利文也說以后我要給你寫散文,秀理同學說我以后要給你寫傳記,總之這一個大山里下來的少年,開啟了他嶄新的人生之路
接受了非常先進的高中思想,無比時髦無比興奮,雖然這些詞兒他很多都不明白,但是以后我總會明白,反正他整一首詩全部背過了,還經(jīng)常搖頭晃腦地背給啞三哥聽。
星期天回到家里,就全體小班底開會,介紹新朋友布置重要工作,這重要的工作,就是由水芹當組長,四勝當副組長,小密探小胡匠全部參加成立輔導小組,從一年級的課文開始,就在這啞巴大院教習虎少年。
他不是吹牛說學什么都會嗎,咱們就讓他學習,盡快的能學到五年級就是你們的大任務,這可難為了一眾人,但沒有辦法硬著頭皮接下吧,三哥的話要聽,處長的話更要聽。
這高山上老虎嶺長大,天天喝著山風吃山泉就野果虎少年真有力,小老師們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他的接受能力學習能力記憶水平之高,這些小老師們的舞臺才有了干勁和積極性,很快就達到了五年級的水平
可就是作文不會寫啊,這個功夫看來要慢慢的練,要交給他投奔的童哈,誰叫你當年的爺爺給人家留了地址?你不是會寫作嗎?這個任務就非交給你莫屬。
從此眾小一有閑空啊,小老師們就拉著學生,最喜歡學習補習的地方,就是經(jīng)濟林子果園子八仙菜園,因為每一次學生都會順手用石子,打下來不少的夜鳥野鳥野兔,給當天教課老師作獎勵,這老師的積極性能不高嗎?
他后來昨去港島還這么牛俺不知了!
小兄弟聽得津津有味,溜溜的眼睛兒心越來越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