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寒顧目四盼,但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那個人肯定已經(jīng)走遠了,如果他不繼續(xù)使用圣力,左寒很難再發(fā)現(xiàn)他。
左寒檢查了下伊麗莎白,把她扶上了車。
“她怎么了?”宋雅對左寒突然返回本有些不悅,但見伊麗莎白這般樣子,也就顧不得別的了。
“可能碰上我的老冤家了。”左寒臉色陰沉,手指連點,以光明圣力給伊麗莎白治療。
伊麗莎白被人以黑暗圣力破壞了聲帶和心肺,以地球的醫(yī)療技術,根本連原因都查不出來。這也就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若是遲了,即便是左寒也回天乏術。
從左寒的神情中,宋雅也隱約感到事態(tài)有些嚴重,沒再多問什么,讓司機開回酒店。
………………
回到酒店的套房,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伊麗莎白才幽幽醒轉(zhuǎn)過來。
睜開眼睛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左寒和宋雅,又四下打量了一圈,伊麗莎白一臉的好奇,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剛才已經(jīng)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你還好吧?”宋雅問道。
伊麗莎白坐了起來,反問道:“我怎么了?怎么在這?”
“你被人打暈,我們把你救了回來?!弊蠛畣柕溃骸澳氵€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嗎?”
“可惡,差點忘了!”伊麗莎白恍然想起,一臉怒色:“那個可惡的混蛋,竟然敢襲擊我!下次遇到,我饒不了他!”
“你還記不記得對方的樣子?”左寒追問。
“記得,但就是不告訴你?!币聋惿缀叩溃骸耙皇悄惆盐宜ο拢乙才霾坏侥莻€混蛋。”
左寒正色道:“伊麗莎白,我可以為之前的事道歉。但這件事很重要,你必須回答我?!?br/>
伊麗莎白看了看左寒的表情,狐疑的問道:“你這么關心我干嘛?告訴你,我可是有婚約的人了?!?br/>
有婚約你之前還**我。
左寒暗自在心里鄙夷了一下,耐著姓子解釋道:“打傷你的手法很特殊,很可能是我認識的人?!?br/>
“噢……”伊麗莎白眨了眨眼,道:“告訴你也行,但你得把你和拉希德的事告訴我。”
“我住在這,和他見過幾次,僅此而已。”左寒道:“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他介紹給你認識?!?br/>
伊麗莎白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點頭道:“好吧。找紙筆來,我把那家伙的樣子畫給你,我的素描可是很不錯呢?!?br/>
伊麗莎白沒夸口,唰唰唰,二十多分鐘以后,一張素描像躍然于紙上。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币聋惿鬃约合葘徳u了下,然后交給左寒。
左寒拿過來看了兩眼,對宋雅和伊麗莎白道:“你們別離**間,吃東西叫客房,我出去查一下?!?br/>
………………
僅憑一張畫像在迪拜找人,可謂大海撈針,但心亂如麻的左寒也沒有別的選擇。
能進入天網(wǎng),肯定是20級以下的小角色,左寒不可能認識。但這背后透漏出的意義,可是非同小可。
左寒已經(jīng)猜到,對方十有**是來回收戰(zhàn)斗天使記憶核心的。如果真被他們找到,那自己可就徹底曝光了。
從伊麗莎白遇襲的地方開始,左寒拿著畫像逢人便問。但一直轉(zhuǎn)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一直問到一個中年婦女的時候,才有了點眉目。
那婦女拉著左寒,拐過一條街口,指了指墻上的廣告牌。
左寒一看,差點把鼻子氣歪了。
伊麗莎白畫的人像,竟然是廣告牌上的一個男模。
待左寒怒氣沖沖的返回酒店,伊麗莎白正在房間里對著鏡子搔首弄姿。
“嗨,你看我的衣服怎么樣?”伊麗莎白見左寒回來,轉(zhuǎn)身嘻嘻笑道:“你們住在這都不知道吧。這里常備著換洗的衣服,都是名牌呢?!?br/>
“這畫像是怎么回事?”左寒將紙丟在地上。
伊麗莎白撇嘴道:“誰讓你不跟我說實話的。拉希德在迪拜的王子公主當中,雖然排位靠后,但骨子里的驕傲可不比任何一個差。就算是國家元首,也不一定能得到他的認同?!?br/>
“我沒工夫跟你扯淡!”左寒兩邊看了看,問道:“宋雅呢?”
“出去了。”伊麗莎白哼道:“你們都是怪胎,也是小氣鬼。我不過試了幾件衣服,臉色就那么難看。好心挑了幾件想給她也打扮下,反倒黑臉摔門出去……”
左寒一怔,看了一眼伊麗莎白丟在沙發(fā)上的各種服裝,臉色再度陰郁了下去。
那些衣服的確很漂亮,也很時尚。但是無一例外,都是多少有些暴露的那種。皮膚是宋雅心中的傷痛,伊麗莎白的舉動,無疑再度觸動了她。
“你很喜歡體現(xiàn)自己的存在感是不是?”左寒歪著頭看向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好像認真的想了想,略有自得道:“當然。如果沒有表現(xiàn)不出存在的價值,人生哪里還有什么意義。”
“那好,我?guī)湍?!”左寒抓住伊麗莎白的胳膊就往外走?br/>
“你干嘛?你弄痛我了……”伊麗莎白哇哇大叫,但左寒不為所動,一直拉著伊麗莎白出門,走到一部電梯前。
那部電梯是頂層國王套房的專屬觀光電梯,直通樓下。
左寒按開電梯門,把伊麗莎白推了進去。
“你神經(jīng)病啊,想要趕我走嗎?我警告你……”伊麗莎白大吵大鬧。
左寒面色不變,先是按了一樓的按鈕,然后順手一扯。
伊麗莎白一聲驚叫,衣服全都被左寒扯下,僅僅剩下一條白色的**。
“你,你做什么……”伊麗莎白雙手護胸,一臉的惶恐。
電梯門緩緩關上,向下滑落。
左寒走到電梯旁邊的一個安全制動開關前面,砸開廂鎖,扳動開關。
徐徐下落的電梯,停在了中間的樓層。
這所豪華酒店分很多區(qū)域,中間有一部分是商場,電梯正好停住商場的位置。觀光梯是透明的,從里面看外面看的很清楚。反過來,從外面看里面也看的很清楚。
在電梯里大喊大叫的伊麗莎白,成了最令人矚目的存在。
“救命啊,瘋子,快放我出去,啊啊啊…………”
伊麗莎白語無倫次,抱著胸口蹲在電梯的角落里。
遇上別人這樣,伊麗莎白百分百拍照,寫稿。但她喜歡八卦別人,不代表喜歡自己被別人八卦??吹侥承┯慰脱杆倌贸鍪謾C和照相機,伊麗莎白是真心想哭。
萬一真被人拍照傳到往上去,被家里人知道,自己這輩子怕是都沒辦法再離開倫敦了。
好在左寒沒讓她現(xiàn)眼太久,在人們反應過來拍照到她的正臉之前,就把電梯又升回了頂樓。
電梯門一開,伊麗莎白閃電般的竄出,沖回房間。
左寒跟著走回去,伊麗莎白已經(jīng)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吹阶蠛M來,脖子一仰,就要發(fā)作。但隨著左寒的一句話,又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閉嘴,否則把你徹底**丟出去!”
伊麗莎白敢怒敢言,在那氣呼呼的小聲嘟囔著。都是些什么小肚雞腸,不就是一副畫像,不是男人之類的話。
左寒看了看她,嘆道:“宋雅的皮膚有些問題,不能穿暴漏的衣服。你是女人,應該比我更明白?!?br/>
伊麗莎白一怔,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沉默了一會,有些懊惱道:“那你不早說?!?br/>
左寒不置可否,轉(zhuǎn)而道:“還有打傷你的那個人,真的很重要,希望你能從新畫一張對的。”
伊麗莎白拉著個臉,翻出自己手機擺弄了下,丟給左寒,道:“自己看!”
左寒接過來一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是一段監(jiān)控視頻,似乎正是伊麗莎白受襲前的片段。
“我找了一些關系,你回來前才拿到這段視頻?,F(xiàn)在高科技時代,畫什么畫像啊……”伊麗莎白哼哼唧唧的走進里屋,用力關上房門。
左寒暗自搖頭苦笑。
自己真是心亂了,早該想到這點才對。
仔細看著視頻,當那個年輕人出現(xiàn)后,左寒的瞳孔豁然收緊。
那個制服……竟然是騎士團的人!
騎士團的職責是戰(zhàn)斗和征伐,收集戰(zhàn)斗天使記憶核心,應該是暗部出手才對!怎么會是騎士團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
按照慣例,只有在戰(zhàn)爭開始前,騎士團才會派遣人員進行戰(zhàn)前偵查。這個周期通常是三個月內(nèi)。
而所謂的戰(zhàn)前偵查,是以彈射艙將騎士提前送達戰(zhàn)場,通過信息傳輸把情報送回,人員根本沒有返回的途徑。
這種自絕退路的行為,源自圣廷騎士團的理念。
不成功,便成仁,圣廷騎士只會前進,絕不后退。戰(zhàn)爭一旦開始,便是不死不休。
左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難道天網(wǎng)破損如此嚴重,只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了嗎?
………………
左寒正在憂慮之時,宋雅從外面回來了。
剛才宋雅正好在商場,看到了伊麗莎白的“表演”。見到左寒在屋里,隱隱猜到了幾分
“你也不必這樣,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币聋惿资菬o心之過,宋雅也沒記恨??醋蠛谀乔鄠€臉,以為他是替自己生氣。心里感到幾分暖意的同時,忙上前出言安撫。
可左寒只是勉強笑了笑,之后又看著手機出神。
宋雅有些奇怪,把頭湊上去看了看。
“這個人……”宋雅眉頭挑了挑,疑惑道:“剛才我好像在樓下見到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