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服,江迪輝看了眼臉蛋有些發(fā)紅的宋芊芊,笑道:“等會把你送到警局如何?”
“你放心,我想進就能進去,我想出就能出來?!苯陷x說了一句語帶雙關(guān)的話,示意茍坊曉跟著他走出房間。
作為醫(yī)學系畢業(yè)當了實習小護士的宋芊芊很快感覺到江迪輝話里的第二層意思,臉上又是紅霞一片,嘟嘟囔囔的甩出一句‘無恥’之后便跟著江迪輝走了出去。
剛剛走出門口,江迪輝好一陣感嘆。
好家伙,兩排警車整齊的停在那里,上百個防爆部隊全副武裝的拿槍指著門口,光是兩邊受傷的兄弟已經(jīng)不下幾十個,這次宋作華可真是大手筆啊。
“輝哥,這次好像鬧的有點大?”茍坊曉悄悄的在江迪輝耳邊說道。
看到這么多人,宋芊芊著實也驚訝了一場,隨之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讓你抓我,讓你強『奸』我,這下有麻煩了吧?
一個肩膀上兩條杠的家伙表情嚴肅的走到江迪輝面前,幾年的資歷讓他一眼就能看出眼前這個男人才是整個事件的主角,冷冷的說道:“把人全部都帶走!” 美女養(yǎng)成攻略253
說完他就要上來銬上江迪輝。
抓他!狠狠的抓!宋芊芊笑的更歡了。
在手銬銬上自己的剎那,江迪輝以肉眼看不到的太極彈力彈開那個人的手腕,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防爆部隊,淡淡道:“我跟你去警局,只是我一個人?!?br/>
那個被江迪輝震開的家伙先是一愣,接著嚴肅道:“不行,事件的參與者全部都得帶走!”
“我要是不同意呢?”江迪輝眼睛瞇了起來。
似乎是隊長的人物轉(zhuǎn)頭看了眼那些防爆部隊,那些人拿槍的手立馬緊了起來。
江迪輝在上百條槍下與宋芊芊驚愕的目光下閑庭信步般的走到那些人中央,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脫離了傲世軍團兄弟的范圍,正在一行人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家伙要干什么的時候,這個男人突然動身。
接下來的一幕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捕捉到他的身影,那種恐怖的速度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防爆部隊的成員甚至都忘記了開槍,上百個人只覺得手上一痛,幾乎所有的人已經(jīng)都撒手。
空氣中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原來的位置,還有另一個不明飛行物回到他的手中,等到眾人都看清楚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不過是一柄普通的匕首。
太震撼了!
肩膀上兩條杠的男人尤其震撼,當武警這么多年來,他從未遇到如此怪異的情況!
是自己的眼睛花了?還是這個男人強大的太可怕?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宋芊芊張大了嘴巴,顯然剛才的一幕讓她不敢置信。這還是人嗎?以物理學和醫(yī)學的角度,這么有違常理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jù)! 美女養(yǎng)成攻略253
江迪輝又閑庭信步般走回到兩條杠警服的男人面前,淡淡道:“你也看到了,我要殺個把人根本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所以我跟你們走,不是你們押解我,而是我有事情要見蘇榙?!?br/>
這家伙竟然直呼昆明市警察局局長的名字?
“叫什么名字?”江迪輝拍了拍面前這個隊長的肩膀問道。仿佛就是一個上級在對下級的慰問。
“郭強?!眱蓷l杠的男人愣愣的回答道。
“好,郭隊,把你的人都撤了,帶我去見蘇榙?!苯陷x淡淡道,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還沒反應過來的宋芊芊:“哦對了,把她也帶上。她叫宋芊芊,有個爸爸叫宋作華?!?br/>
“帶她干什么?”郭強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接著馬上愣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著宋芊芊:“你是?”
宋芊芊終于反應了過來,語氣依然彪悍:“怎么?不像?。口s緊把我?guī)Щ厝?,我要告他強『奸』我!”說完宋芊芊指著江迪輝,一副憤憤的模樣。
江迪輝手上飛刀突然扔出,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一個防爆部隊家伙的手腕上觸目驚心的『插』著剛才那柄飛刀,疼的滿頭大汗。
“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底線,如果你是宋作華的人,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死了?!苯陷x冷冷的說道。
整條大街上出奇的安靜,雖然是燈火通明卻一個路人也沒有,顯然武警大隊的人早已經(jīng)把周圍給封鎖了起來,地上密密麻麻的一些尸體和傷員,郭強最終像是沒看到般把江迪輝帶上警車。
應該說是請上警車。
“我喜歡你做事的作風?!苯陷x和宋芊芊坐在后車座上,對從坐上駕駛座就沉默寡言的郭強說道。
郭強沒有說話,他充其量就是一個大隊長而已,對那些官場的潛規(guī)則啊什么的只是有些耳濡目染,從江迪輝出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次自己算是倒了霉了。
遇到這樣的事情,要么沒命,要么沒工作。他一直是個能想得開的人。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江迪輝笑道:“放心,我保證你只升職,絕對不會降職?!?br/>
郭強從后視鏡面『色』奇怪的看著這張從來都是帶著慵懶笑容的臉龐,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自信在哪里。
“吹牛!”宋芊芊很不合時宜的補上一句,不屑的撇過頭去。
對女人尤其是長的并不算難看的女人江迪輝一直都是報以最寬容的心態(tài)去看待,有點小脾氣的宋芊芊自然也不例外,江迪輝不動聲『色』的脫下身上的外套套在宋芊芊的身上,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從被醫(yī)院抓走起,宋芊芊身上就沒有穿放在醫(yī)院的外套,之前因為緊張和害怕的原因以及和江迪輝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件沒感覺到冷,這會才突然感覺到早已經(jīng)到了冬天,正當她感覺到一股冷意的時候江迪輝的外套適時的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雖然表面上算是接受了,不過宋芊芊還是嘟囔道:“誰要你的臭衣服,這么難看!”
身后的一切郭強都收在了眼里,心里微微嘆口氣,發(fā)動車子不再說話。
他知道這個男人一定被會冠以黑澀會的標簽,但是向來排斥黑澀會的他覺得一個肯傷一百人卻絕不殺一個人的男人,一個肯把自己的外套送給敵人女兒御寒的男人,再壞也壞不了哪里去。
他忽然想起初中時候那個戴眼鏡的政治老師經(jīng)常念叨的一句話:好人和壞人之間,并沒有明顯的界限。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