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藺無雙被鵬程拍賣行派到了老渡城。
為的是先行布局,為后面的鵬程拍賣行的勢力過來,做好相應(yīng)的準備。
鵬程拍賣行消息靈通,早就知道了無霞仙門開始攻伐掠地,即將要占領(lǐng)羊角洲并開始進攻扶搖洲。
而無霞仙門要進攻扶搖洲,第一個地點便是這老渡城。
而老渡城地理極具優(yōu)勢,能直接和羊角洲供養(yǎng)補給。
若是讓無霞仙門占據(jù)了老渡城,那么就是讓無霞仙門在扶搖洲站穩(wěn)了腳跟。
以無霞仙門的宗門勢力,只要站穩(wěn)了入侵扶搖洲的第一步,那么扶搖洲肯定擋不住無霞仙門的進攻。
畢竟,像羊角洲這種實力還算不錯的洲,也沒能擋住無霞仙門的步伐。
所以,搶在無霞仙門前,占據(jù)老渡城。并把無霞仙門,擋在老渡城外。
只有如此,鵬程拍賣行才有可能加入這一場,統(tǒng)一無名天下的棋桌上。
而現(xiàn)在……
藺無雙收回了自己的眼睛,還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若是如今東方家的家主李牧,能夠識時務(wù),那么也可以留他一名。
若是不識時務(wù),那么新賬老賬一起算。
于此,藺無雙深吸一口氣,而后靈氣凝聚而出。
“轟”的一聲,東方府那高挺的大門,應(yīng)聲而破。
兩扇紅木大門,瞬間碎成了粉末。
風(fēng)一吹,全部散盡。
看到東方府的大門被毀,藺無雙的內(nèi)心,竟然有了那一絲的快活。
好似,壓抑在心里已久的怨氣,被自己出了一口。
道心竟然有了一些通達,境界瓶頸竟然有些松動。
藺無雙心中一喜,看來對付東方家確實能讓自己念頭通達。
那么,李牧的識時務(wù)是否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一,李牧是東方家現(xiàn)任家主,即便東方義已經(jīng)死了,可這個家主的名義就是自己和東方名分斷的原因。
二,李牧是打死東方名的兇手,既然是害死東方名的人,為了那一份感情,李牧也是必死不可。
藺無雙心中想定,已經(jīng)判定了李牧必定是一個死人。
當然,藺無雙還要折磨死李牧。
只有如此,自己的念頭才能徹底通達。
東方府內(nèi),各個護衛(wèi)聽到了動靜,立即抽出了刀子。
一群人從府里沖了出來,而后將藺無雙和李游翅包圍起來。
“什么人?竟然敢壞我東方府的大門?你們這是在找死!”
藺無雙沒有廢話,這群人根本沒有資格和自己說話。
這些人只是凡人,而且還是凡人中最下等的下人。
藺無雙反手就是一掌,將這些人全部湮滅。
“你們沒有資格和我說話?!?br/>
藺無雙冷冷說完這句話,便凝聚靈力,往東方府內(nèi)喊話。
“東方家現(xiàn)任家主李牧,給我出來!我數(shù)三聲,若還不出來,我便拆了你這東方府!”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東方府內(nèi)躥了出來。
只是片刻,李牧便落在了藺無雙的面前。
藺無雙也是心里一驚,這瞬息靠近,并且還不曾讓自己發(fā)現(xiàn)的李牧,竟然是一位武道高手。
說不定,還是煉精境界的武道高手。
“呵!”
李牧呵出一道冷氣。
“我還以為是什么人敢在我東方府上撒野,也不過是一介元嬰修士罷了?!?br/>
李牧上下瞄了藺無雙一眼,而后不屑的說道:“我也數(shù)三聲,若你不跪,我便摘下你的頭顱!”
此言一出,霸氣側(cè)漏。
而一旁李游翅見李牧竟然敢言出不遜,當即要維護自己的師傅。
“小子,口氣倒是挺狂的。就是不知道,你的拳頭有沒有你嘴巴那么硬!”
說罷,李游翅就要出手,挺自己的師傅教訓(xùn)一下李牧。
可就在李游翅即將出手的瞬間,藺無雙當即施展法術(shù),將李游翅換到了自己身后。
李游翅只感覺眼前一花,而后自己就到了藺無雙的身后。
正要詢問之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所在之地,已經(jīng)被李牧一拳轟出了一個大洞。
李游翅心里一驚,若不是自己師傅出手,只怕自己已經(jīng)死在了李牧剛剛那一拳之下了。
沒想到,只是一個粗鄙無比的武夫,竟然能一拳就要了自己的命?
李游翅的背后,瞬間被自己的冷汗浸透。
自己已經(jīng)被稱為修行天才,即便如此,也不是眼前這個年輕武夫的對手嗎?
不是說,一百個武夫,都抵不上一個修士嗎?
那么,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
李游翅被李牧的一拳,打得道心崩塌。
藺無雙見此,反手給了李游翅一巴掌。
“啪”的一聲,李游翅蒙住了。
“就遇到這點事,你就差點道心崩塌?李游翅,你可真是個廢物!”
藺無雙罵過之后,李游翅方才清醒了一些。
他低著頭,不敢反駁。
藺無雙又給李游翅開導(dǎo)道:“遇見了比自己更強的同齡人,就要想著如何去超越他,而不是一味的認為自己做不到?!?br/>
李游翅聽不進去這種雞湯式的大道理。
而藺無雙也知道自己這個徒兒的心性,所以她只是提一嘴,能不能聽進去就靠李游翅自己。
畢竟,李游翅身世顯赫,從小就沒有過過苦日子。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錦衣玉食,丹藥靈石法器,應(yīng)有盡有。
怎么可能,隨便聽一個人的話進去。
藺無雙轉(zhuǎn)頭看向李牧,而后緩緩說道:“除此之外,就要不顧一切手段,除掉他。死去的天才少年,還能算什么天才少年呢?”
李游翅聽完藺無雙的話,不由地眼睛一亮。
是呀。
只要比自己強,比自己優(yōu)秀的同齡人都死了。
自己,不就是那個天賦最出眾的天才了嗎?
李游翅當即求著藺無雙道:“師傅,求你幫我殺掉他!”
藺無雙撇撇嘴,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會立即殺掉他。而是……”
話音一轉(zhuǎn),藺無雙眼角閃過一絲冷意。
“我要他受盡折磨后,求著我殺了他!”
李游翅一聽,笑得更加快活。
他心想,師傅不愧是師傅,竟然比自己還要狠。
果然,自己要和師傅學(xué)的東西,還有很多。
“什么?”
李牧掏掏耳朵,一臉質(zhì)疑。
“我沒有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