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當證人啊?!眲㈧陂L舒了一口氣,他扒拉了扒拉自己凌亂的頭發(fā),把保鏢姐姐扔過來的衣服往身上套。
保鏢姐姐在一旁端著手臂白了他一眼:“你給我時間跟你解釋了嗎?我剛說到檢察院這個詞的時候你就可以叫,你是尖叫雞嗎?”
說完,保鏢姐姐轉身回到了客廳,隔著屏風還不忘朝著劉熠喊了一句:“加快速度!”
劉熠穿好了來到客廳,保鏢姐姐帶著四個彪形大漢護送劉熠出了門。
第一次被好幾個彪形大漢擠在中間出門的劉熠,感覺到了自己的孱弱和渺小。
坐在車里的時候也是一樣,兩位大漢護著劉熠坐在中間,劉熠不知為何有一種自己才是那個被押解的犯人。
好在劉熠家到檢察院的近距離并不是很遠,走下車的那一刻,劉熠感到一種重見天日的解脫。
他第一次覺得,這些社會頂端的人活的也是很累的啊,且不說別的,每天和這些保鏢相處也真的是累人又累心。
正胡思亂想著,劉熠已經(jīng)來到了檢察院的辦公樓內,他被單獨帶進一間審訊室,兩位嚴肅的檢察官坐在一張長方形桌子前端端正正等待著他。
看到這種陣仗,劉熠的冷汗一陣兒一陣兒的出,但是他反復在心中默念著保鏢姐姐囑咐他的話:“你就實話實說就好了,犯罪的又不是你。”
這樣在心里反復了幾次,劉熠果然冷靜了許多,但是當真和檢察官對峙的時候,依然做不到那種對答如流的沉著。
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劉熠面色蒼白,額頭還掛著細密的汗珠。保鏢姐姐在門外等著他。
看到劉熠這幅樣子,保鏢姐姐略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樣?刺激嗎?”
這一下差點沒把緊張得要死的劉熠給拍到地上去。他皺了皺眉頭:“大姐姐,你嚇死我了?!比缓笏嗳嗉绨颍骸澳挠斜粰z察官審訊還覺得刺激的。以后這種地方我再也不想來了。”
劉熠嘟著嘴,跟在保鏢姐姐的身后回到了車里。
車子重新開動,劉熠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越來越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忽然,劉熠手腳并用,掙扎著嘶喊道:“我要下車!放我出去!”
保鏢姐姐一聲令下,劉熠身邊的兩位彪形大漢將他死死按在座椅上。
此刻,劉熠真的萬念俱灰了。
他的四肢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腦海中也漸漸放棄了掙扎和反抗,生無可戀的他極其悔恨并且開始計算自己的遺產(chǎn):“我干嘛要管這種閑事???老老實實當我的代價司機多好,現(xiàn)在好了,把命搭進去了吧,而且我在公司還交了兩萬塊錢押金,那都是我的錢啊!”
阿蝶聽到門鈴聲打開門,看到門外是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面。
保鏢姐姐打頭,身后是四位彪形大漢,他們像拎一只小雞崽一樣,架著滿臉生無可戀的劉熠。
“啊,這位是?”阿蝶看著這群如同剛剛打獵歸來的人,狐疑地問道。
保鏢姐姐趕緊解釋道:“是這位小兄弟提供了重要的證據(jù),老板應該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阿蝶聽到這里趕緊大開房門,歡迎各種功臣回家。
劉熠被幾位大漢小心翼翼安放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抱緊雙臂,怯生生地看著這碩大的房間里的豪華陳設。
他第一次見到這么奢華的裝修,比他上次和林韻茜睡過的那個酒店還要強上十倍。
保鏢姐姐見他像受了驚的小鳥一樣縮在沙發(fā)里,強忍著笑坐在沙發(fā)邊,像摸小狗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腦門兒。
劉熠下意識地躲了一下:“你,你要干嘛?這是哪里?”
“這里是上官先生的家。”正在開放式廚房煮面的阿蝶響亮的說道。
上官先生?就是自己在看守所見到的那個人?
阿蝶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端到劉熠的面前:“快吃吧,看你臉色不太好,一定餓了吧?!?br/>
劉熠端起面條,看了一眼保鏢姐姐。
“快吃?。‰y不成還能毒死你?”保鏢姐姐勸人吃飯的方式也猶如下命令一般,所以劉熠不敢有一點點的怠慢,趕緊拿起筷子把面條往嘴巴里卷。
這看起來普通的湯面竟然出人意料的好吃。
莫不是有錢人家的湯面里也加了一般人不知道的秘方?
劉熠幾乎是狼吞虎咽地吃光了那碗面。
差不多恢復元氣之后,劉熠開始一本正經(jīng)地質問保鏢姐姐:“你,你們到底想干嘛?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保鏢姐姐聳聳肩膀:“下次,要兇的時候記住,別結巴。”隨后,她到了兩杯茶,其中一杯交給劉熠:“你覺得,你進了檢察院當了證人,你覺得你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不被林蘊茜惦記?”
劉熠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不管林韻茜是用什么手段將上官蘊送進了牢里,那現(xiàn)在的證據(jù),是足以給林韻茜定罪的啊。
自己這個無辜的、可憐的代駕小司機,難道就要從此開始被人追殺,亡命天涯的人生了嗎?
“所以,這里,是對于你來說,最安全的地方?!北gS姐姐嚴厲的聲音再一次打斷了劉熠的呼吸亂想。
“當然了,你要是不想留在這里,我們也不會難為你?!?br/>
劉熠不傻,他權衡了一下,不管怎么說,保住小命最重要。
他使勁兒點了點頭:“大姐姐,我愿意留在這里,特別愿意,相當愿意!”
阿蝶在一邊看著,覺得十分的可愛,在劉熠去收拾自己房間的空檔,她將保鏢姐姐拉到一邊打趣說:“這位大兄弟是你們從哪里撿到的?怎么這么可愛?”
“是自己找上門來送證據(jù)的?!?br/>
阿蝶若有所思,忍不住問道:“值得信任么?”之前家里來過一個林韻茜,導致阿蝶對于現(xiàn)在莫名其妙來到家里的人都有一種莫名的警覺。
保鏢姐姐喝了一口茶:“目前為止沒有什么疑點,而且現(xiàn)在這里全是我們的人。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迎接老板回家,看守所那邊最遲明天中午也會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