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琛偏頭,緊盯著她臉上的指甲印,那么的顯眼。手撫上她的臉,輕輕摩挲,深邃的眸底驟然劃過狠戾的寒霜。他的寶貝,他都不舍得碰一下,結(jié)果被人這樣欺負。
南司琛呼吸一窒,扣住她的后腦勺用力的親了下去,像是懲罰霸道的掠奪,溫四葉唇瓣被允的麻了,細不可聞的發(fā)出唔唔聲,隨之南司琛的動作變得溫柔起來。
“下次不許單獨來南園?!?br/>
溫四葉被親的氣息不穩(wěn),杏眸蒙上一層情潮,天真的望向他,點了點頭。
見狀,南司琛瞳仁微縮,身體瞬間產(chǎn)生反應(yīng),她這模樣太過動情,不用言語光是一個眼神都能把魂給勾走,偏偏,溫四葉沒有一點自覺,拉著他的手指,軟綿綿的說:“那、你是不是不生氣了?”
抬起頭,凝視他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鼻尖滲出細密的汗水,溫四葉納悶,特地把窗戶打開,寒風(fēng)侵入,“你這么怕熱嗎?我都打開窗戶了你還在流汗。”她冷的拉了拉衣領(lǐng)。
南司琛眸光幽深,視線重新落在溫四葉唇上,低咒一聲又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彼此氣息交織,周圍空氣節(jié)節(jié)攀升,變得曖昧。
半晌,南司琛放開她,脫下外套罩在溫四葉身上,打開后座窗戶啟動車子離開,任由冷風(fēng)呼嘯保持冷靜,壓下隱秘的欲望。
車子遠去,黑暗中走出一抹窈窕的身影。
凌安橙顫抖的攥緊雙拳,她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不認為南司琛會看不上自己。不放棄的她從房內(nèi)追出來,結(jié)果看見兩人在車內(nèi)激吻。
脫韁的馬兒征服起來才有挑戰(zhàn)感。
她勢在必得!
……
元黎約溫四葉在歲月靜好休閑吧喝下午茶。
環(huán)境一如既往的安靜,不同的是,休閑吧內(nèi)多了許久綠植,增添不少生氣。
在星城這樣大都市,生活節(jié)奏快工作忙碌。偶爾在這體驗一下獨有的慢生活也是不錯的選擇,樓上還多了幾束紅色郁金香。
紅色郁金香的花語是愛的誓言。
看來可唯姐跟二哥的感情有了質(zhì)的發(fā)展。
溫四葉在元黎對面坐下,見她后知后覺的回神,打趣:“看你面若桃花,滿面春光,這是戀愛了。老實交代,是不是上次的婁子塵?!?br/>
元黎無語的白她一眼,“拜托,我跟婁子塵是純潔的友誼。我媽昨天給我打電話了,她問我過的好嗎?你說,是不是想叫我回去?”
溫四葉拿著叉子吃了口蛋糕,斂眸沉思,道:“應(yīng)該吧,終歸你是他們的親女兒。你爸拉不下面子,只好叫你媽來給你打電話?!?br/>
元黎聞言,心情更好了。
離家這段時間來,一直都很想回去,特別是過年的那幾天。大家闔家團聚,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江景苑里,雖說后來徐巖御來陪她守歲,但終歸不是親人。
就在這時,傳來腳步聲。
溫四葉循聲看了過去,跟凌安橙充滿敵意的視線對上,她扯著嗓子,聲音尖銳的問道:“你怎么在這?”
她身后似乎還有人,不過沒有上來。
溫四葉冷笑一聲,“這可是公眾場合?!?br/>
凌安橙眸色冷了冷,沒有多加廢話轉(zhuǎn)身就走。
本以為這里人少是好說話的地方,誰知冤家路窄的遇上溫四葉。
元黎問:“這誰呀?這么沒禮貌?!?br/>
溫四葉回答:“是南爺爺戰(zhàn)友的女兒,說是來星城玩幾天。她第一天就找茬,我跟她打了一架,現(xiàn)在估計恨死我了?!?br/>
元黎支著腦袋,猜測,“有沒有可能是沖著南司琛來的?”
溫四葉糾正,“不是可能,根本就是?!?br/>
溫四葉和元黎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們看了出去,凌安橙左看右看,像是找地方。而她身后跟著一名女生,戴著帽子似乎刻意遮掩,看這身段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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