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以南卻早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少女了,無憂無……啊,她什么時候無憂無慮過?
六歲之后,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便不屬于她了。
“干嘛一直看著我?”
葉析北的聲音,溫柔的令何以南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沒沒……沒有…”
何以南驚慌地低下頭,猶如一個犯了錯誤正在等待懲罰的孩子一樣。
葉析北輕聲笑了笑,見何以南不說話,便也跟著沉默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雨還沒有停,外套已經(jīng)濕透了。
但,何以南打破了沉默:“析北,你心里,還是我么?”
“傻瓜,你一直,就是在擔心這個么?”葉析北溫柔地笑了,學著何以南的語氣,雙眸溢滿著寵溺。
“你真的,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何以南一愣,但很快恢復理智。
“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了?!比~析北的雙眸中,頓時全是歉意。
何以南方才還閃著微光的眸子,頓時便暗淡了下來。
“算了,反正習慣了就好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他總是記不住不是么?”何以南心底里自我寬慰道。
“你知道,我爺爺為什么會走么?”何以南長息道。
“難道不是因為你爸?”
“是,導火線是我爸。但是爺爺?shù)牟「?,是因你而落【lao】下的?!?br/>
“我……對不起,我不知道竟是我的錯。”葉析北舉著外套的手一顫,平日里呼風喚雨的他此刻就是一個等待處置的囚犯一樣。
“那么,你現(xiàn)在懂了么?”何以南咬牙道。
“是。”葉析北點了點頭,“我感謝這場雨,不然恐怕你永遠不會告訴我吧?”
“可能吧?!?br/>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生動形象地演繹了尬聊這個詞語。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雨突然停了。
“葉析北。”
“嗯?”少年迷迷糊糊地應(yīng)道,似乎有些口齒不清。
“你可以不用舉著了,雨已經(jīng)停了。”
少年點了點頭:“嗯。”
何以南扭頭看著身旁的葉析北,一抹淺笑不知何時爬上了她的嘴角。
她,似乎釋然了呢……
等待救援的過程,是很漫長很漫長的了。
說是等待救援,其實不過是等待來收獵物的獵戶罷了——因為葉析北和何以南掉進的,是一個獵戶用來捕獵的大坑。
然而,等了一天都還沒有等到葉析北口中所謂的獵戶。
“你是不是在逗我玩?”何以南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就不該病急亂投醫(yī),相信了葉析北的鬼話。
“對…對不起……”少年含糊地應(yīng)著。
“誒,你怎么了?”察覺到不對勁的何以南一愣,突然有些慌了。
“沒沒事,別擔心……”
“沒事就行?!?br/>
“你在關(guān)心我?”葉析北嘴角微微一勾,笑道。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要是死在這兒,那我不就成了罪魁禍首?我可不做殺人犯?!?br/>
聽前半部分的時候,葉析北嘴角還掛著笑意,然而聽到最后三個字,他卻不淡定了。
如果說,何爺爺真的是因為他落下病根的話。那么,他是否也算是殺人犯?
可是,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來不及多想,葉析北便覺得頭一昏。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北城以北,南風過境》,“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