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名之前想的倒是挺簡單的,以為憑他現(xiàn)在的修為能擋的住這二只妖獸,可是結(jié)果卻并沒有想象中的好,畢竟這二個家伙的襁力相當于元嬰中期的修為。
邢天名的資質(zhì)再逆天也不可能讓他在還是筑基中期的修為下戰(zhàn)勝這二只妖獸。修為的等級就是等級,除了法力渾厚外,高一等級的修士能施展的法術(shù)低一級的就不一定能夠施展,就算勉強能施展但是和高等級的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雖說此時邢天名的法力有相當于元嬰期的修士,但這并沒有讓他的修為跟上,這么渾厚的法力只能說是讓他在斗法中堅持的久一點。這對于越級挑戰(zhàn)倒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可現(xiàn)在關(guān)鍵就是邢天名越級挑戰(zhàn)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負荷,要是元嬰初期也許還有一拼之力,可眼前的二個家伙的修為明顯在元嬰中期的樣子,而且,可能還更高。
這也就難怪邢天名和這二妖對峙時二妖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原來是這二家伙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而且,看情形麟靖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既然選擇出來幫麟靖,邢天名就沒有想過后悔,這是他的選擇,不說麟靖曾經(jīng)對他手下留情,就說他的心里對這妖獸公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讓他不能袖手旁觀。
就算眼前是二位分神期的家伙,邢天名也有可能會毫不遲疑的出手相幫,這不是說他頭腦發(fā)熱不知輕重,因為他還有底牌,那就是他的鴻元靈珍。要是實在事不可為,他可以借助這靈珍逃離,只是他現(xiàn)在有些叫結(jié)于要是碰到這樣的情況該不該在這麟靖面前露出自己的底牌。
不過這此都不是重點,現(xiàn)在只主要的是先拖住這二只妖獸,希望能給麟靖創(chuàng)造恢復(fù)法力的時間,不過邢天名心里隱隱有些不安,看這二妖一付自信滿滿的樣子,他總感覺這二個家伙一定在麟靖身上下了后手,只是一時卻想不出來。
拋開這些雜念,邢天名將手中的銀霜劍揮動了起來,丹云劍訣不愧為攻擊力超強的劍訣,到是第六訣蕊火訣時,這強大的攻擊力就明現(xiàn)了出來。此時的邢天名已經(jīng)放棄了自保,只是一味的進攻,因為他相信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再說憑他現(xiàn)在這樣的修為對上這二妖,他的防守只怕就如同紙糊的一樣了,所以他就想到了用丹云劍訣強大的攻擊力來彌補防守上的不足。
這劍訣果不負他所望一上來雖說一記開火訣讓這二妖很輕松的擋了下來,但接下來的烈火訣和蕊火訣就展露了他的鋒芒。就算是修為高出邢天名一大截的二妖,而且聯(lián)手之下,也要在這劍訣之下自保。
要是邢天名這蕊火訣還沒有練成的話只怕今天就沒這么輕松了。相到這邢天名想起了古雨倩來,他的這蕊炎訣要是沒有她的話還不知要到何時才能練成呢,不知要是她施展出來的威力會怎么樣。
邢天名都有些跑神了,突然他感到左肋一道風聲傳來,下意思的他又施展出浮影步躲過了差不多制命的一擊,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把心神又集中了回來。
他的蕊火訣和烈火訣攻擊力是強,這么久的時間他也成功的擋下了二妖不少時間。可畢竟這蕊火訣還只是剛剛煉成,畢沒有熟練,而且,還沒有和之前的五招劍訣融合,所以還是相當消耗法力的,更何況此時的邢天名仗著相當于元嬰修士的修為施展了好幾次浮影步,這對他法力的消耗相當大。
可光靠前五招劍訣根本就不能擋住這二妖,從二妖時不時的能發(fā)出招對他威脅很大的攻擊就能看出來,要不是他有浮影步這極品的逃命攻法,只怕早就讓這二個家伙收拾了,所以邢天名的現(xiàn)在的形式相當危險。
可時間過去了這么久,這麟靖在那好像沒什么反應(yīng)一樣了,而且,時不時的還露出痛苦之色來。
法力的恢復(fù)倒是有,可是卻不見有多快,到現(xiàn)在只怕也只恢復(fù)了一成左右,想要達到二成只怕是還要很久??纱藭r的邢天名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住了。
法力開始消耗的差不多了,紫府已經(jīng)出現(xiàn)枯竭的現(xiàn)像,要是再這樣下去,只后的結(jié)果就是消耗干法力任這二妖宰割了。
現(xiàn)在邢天名要是拋下這鹿靖不管的話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可真的要這樣做嗎?邢天名回頭看了眼正在回恢法力的麟靖。此時她露出了絲痛苦之色來,邢天名的心沒來由的一揪。
麟靖似有所感睜開眼睛看向邢天名。又是一記浮影步。邢天名看也不看旁邊攻擊過來的招式,有這浮影步,這二妖相傷他那是很難的,只是他又感到法力消耗的了不少。他心里一陣發(fā)苦。
正好麟靖的眼睛睜了開來,二人在那一瞬間對神了一眼。麟靖的眼神很復(fù)雜。她輕輕開口道:
“你走吧!也許還會有一線生機,你說的對這二個家伙在我身上真的留了后手,我的法力幾乎無法凝聚,而且,身上還不時的有種奇怪的感覺。既然這樣我也不想拖累你了。你去吧!我會拖住這二個家伙一陣子的?!?br/>
邢天名聞言一愣,他剛剛還在糾結(jié)是暴露秘密救下麟靖還是一走了之。可現(xiàn)在麟靖的話讓他心里一陣感動,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最少在這個時候,他給了邢天名一個選擇的借口。
重重的對麟靖點點頭邢天名道:“放心!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你有事的。”
瞬間麟靖的眼睛濕潤了,他們本身是二個對立的人,而且之前還發(fā)生過不愉快,雖說自己對他的感覺特別,所以一直對他手下留情,可也并沒有達到能讓他拼著付出性命來維護。
麟靖感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不管這二人曾經(jīng)是敵對還是彼此感覺特別,最起碼現(xiàn)在二人的心里都沒有假。因為他們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真誠。
妖獸和修為間居然會發(fā)生這樣非同一般的情感,邢天名此時都有些不可思議。自古以來雙方都是對立的,甚至是自相殘殺。哪里今天這樣共同對敵的事發(fā)生。
可的確是發(fā)生了,二人的心中此時已經(jīng)種下了一絲感情的種子。只是雙方也許還不知道吧。
麟靖擦了下眼角的淚,對邢天名點點頭。接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恢復(fù)法力,雖說法力恢復(fù)的慢,但總比沒有的好,只希望他能堅持久一點吧。今天無論是誰來,她都要讓二人平安的離開,她暗暗的發(fā)誓道。
二人間的眼神交流讓在一旁攻擊的二妖又氣又怒,可是一時也沒有好的方法制住二人。
本來這二個家伙開始有些自大,認為這人類修士最多也就只是讓他們其中一人出馬就輕松解決了,可事實卻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剛開始的輕敵差點讓他們中的老二只大虧。
眼前的這名人類修士的修為雖說只有筑基期,可他施展的劍訣居然如此犀利。讓自認為修為高出他一大截的二妖生生的讓他給拖住,就連想要分出個人去解決正在恢復(fù)法力的麟靖都不行。
只要他們一動這個家伙那犀利的劍訣就向二人招呼而來。讓二妖不得不自保,還好這家伙那最厲害的一招劍訣不能經(jīng)常施展,不然二人就要傷在這劍訣之下了。
所以二妖就只有在劍訣的空處給這家伙來制命的一擊,可讓二妖沒想到的是,這家伙居然還會一種詭異的身法,居然能在二個眼皮底下躲過他們的攻擊,這讓二妖是又氣又惱。
不過他們倒不急,這家伙看似攻勢犀利但他畢竟只有筑基的修為,二妖想的是拖也能拖死他,可搠下來邢天名還是讓二妖失望了,沒想到這家伙的法力這么深厚,居然快趕上二妖了,這讓本來還有些戲耍心里的二妖起了必殺之心。
開玩笑,現(xiàn)在才筑基修為就這樣厲害,要是再成長下去,二妖不敢想??涩F(xiàn)在一時半會又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突破邢天名的劍網(wǎng)。
雖說這最厲害的劍訣施展的次數(shù)有限但也并不是說他別的劍訣就不行,只是說相對的攻勢不夠犀利而已,但給二妖造成些困擾還是有的。
“掙扎了!小家伙!還是束手就擒的好!這樣會少受點苦!”妖老大陰陰的說道:
他實在是沒什么耐心了。
“生畜之物不配和少爺說話,污了少爺?shù)淖??!毙咸烀麑ρ洗蟮耐{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回道:
法力的消耗已經(jīng)差不多了,他現(xiàn)在想的是該怎么樣脫離此險境內(nèi)外,當然他現(xiàn)在要是用靈珍的話,他馬上就可以帶著麟靖逃離,只是他還是有些顧慮,因此不用這個方法還是不用的好。
邢天名此時的形勢越來越不利,而在他身后的麟靖卻更是不利,本來恢復(fù)法力就算慢,但好壞也在恢復(fù),可是不知為何本來被壓制的迷藥在身體不知怎么竄出的一絲怪氣所牽動,本來恢復(fù)了一成的法瞬間被擊散。
這樣麟靖心里一驚,她心里很明白這一定是二妖留的后手開始發(fā)作了,這股異動形成一股氣流在體內(nèi)流竄。這樣的結(jié)果別說恢復(fù)法力,還能不能保證身體無佯都是難事,而此時的邢天名也有顯快支撐不住了。
麟靖眼中狠色一閃,一咬牙好像要下定決心做一件她并不愿做的事。
突然,邢天名的身后暴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威壓,強烈的氣勢讓邢天名一滯,就連二妖也受到這股氣勢的影響噔噔噔和往后退了好幾步。
二妖此時發(fā)出一聲驚呼;“燃源之法!麟靖公主,你瘋了!你這玄氣真體用這燃源之法不是找死嗎,更何況的是你還中了我們的毒?!?br/>
“我管不了這么多了,對于你們二個敗類,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們墊背。”只見在邢天名身后的麟靖氣拭勢強大的站了起來,身上的氣息再不是剛剛的弱的不得了的氣息,比之之前邢天名見到她時還要勝上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