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呼喊著,急忙欠身上前,抱住了昏迷中的楊雪莉。
手掐人中。
良久,楊雪莉才悠悠醒來。
“嗚嗚……”
掩面痛哭
“董事長,這里是醫(yī)院,咱得注意影響?!?br/>
秦冰用手輕輕撫摸楊雪莉的后背,以示安慰。
楊雪莉哭得更加厲害,一張俏臉趴在秦冰身上,雙手緊緊地抓住秦冰的手臂,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疼,
秦冰也不得不強忍著。
哭著、哭著,突然,楊雪莉感覺到自己的胸前,有東西在不斷地快速膨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急忙止住哭聲,玉手狠狠地在秦冰的手臂上擰掐了一下。
“啊……,董事長您……”
楊雪莉站起身來。
定睛看向秦冰,只見被子已經(jīng)高高隆起,仿佛一個小山包,很是壯觀。
“秦冰,你的思想好骯臟?!?br/>
“我、我……,董事長我的思想沒有骯臟?。俊?br/>
“還說沒有?!?br/>
楊雪莉說著舉起手掌,沖著高高隆起的被子狠狠拍了下去。
“哎,停、停,董事長住手?!?br/>
秦冰說著,急忙將身體向旁邊挪了半尺距離。
“啪”的一聲,楊雪莉的巴掌拍在床墊上。
“別躲!”
“不可能?!?br/>
“你給我站住。”
“哎董事長,咱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秦冰站在床前,沒敢再動。
“還說思想不骯臟,看看你的褲子?!?br/>
楊雪莉說著用手一指。
秦冰哪里敢看,自己的狀態(tài),他比誰都清楚,沒有了被子的遮掩,這尷尬更加明顯。
“董事長您聽我說?!?br/>
“我不聽,你馬上給我恢復原狀?!?br/>
“董事長,求求您先出去好嗎,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行不?”
因為追打秦冰,楊雪莉的領(lǐng)口被胸前的挺翹擠壓得更低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對秦冰來說想要平息自己身體的躁動,眼前的刺激,還是眼不見為凈。
看到秦冰盯著自己的胸部看,楊雪莉的臉更紅了,嚶嚀一聲,抱起雙臂正要跑出房間。突然眼珠一轉(zhuǎn),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來到秦冰的面前。
“董事長您……”
“走吧,你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沒必要再在這里住院?;厝ド套h舒婷姐的后事?!?br/>
楊雪莉上前挽著秦冰的手臂就要向門外走。
“董事長,您看我這狀態(tài),出門讓人看見會很尷尬的?!?br/>
“吆,你這狀態(tài)不是很雄壯嗎?怕尷尬給我縮回去呀!”
“哎哎,董事長您再等我一會兒,讓它自己慢慢消退可以不?”
“不可以。”
楊雪莉心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你思想骯臟!讓你色膽包天??次也缓煤玫恼文恪?br/>
“快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辦理出院手續(xù)?!?br/>
秦冰這個郁悶??!
頂著一桿大花傘被楊雪莉強行拉出了病房。
而身邊的楊雪莉,又是國色天香的美女,所過之處,回頭率那叫一個高。
再看她身邊的秦冰。
原形畢露!
面對投射過來的復雜目光,秦冰簡直就想找個地縫立刻鉆進去。羞愧的無地自容。
越是想平息身體的躁動,手臂處傳來楊雪莉挺翹的刺激越強烈,躁動越難以平息。
醫(yī)院的走廊上,人來人往。
辦理出院手續(xù)的窗口前,更是排起一條長龍。
秦冰、楊雪莉一對俊男靚女,在這支隊伍里格外扎眼。
投射而來的目光,更是千奇百怪,充滿著意味深長。
到處都是你懂得的表情包。
秦冰的感覺已經(jīng)麻木,索性破罐子破摔,坦然面對眾人投射而來的目光。
身旁的楊雪莉揚揚得意,臉上掛著一副奸計得逞后的微笑。
……
經(jīng)過漫長時間運行黃帝內(nèi)功,在到達辦理出院窗口前,秦冰身體的躁動終于平息下去。在交完錢,來到楊雪莉的轎車前的時候。
秦冰突然開口。
“董事長,敖螭和琥珀呢?它們兩個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
“你是不是腦子病傻了,來醫(yī)院看望病人能讓帶寵物嗎?”
“不是這個意思?!?br/>
“什么意思,你直說好啦。”
楊雪莉微笑著看著秦冰,嬌嗔地說道。
“董事長,以后你不管去哪里,必須要讓它們兩個跟著。這樣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它們可以幫你爭取逃跑的時間,甚至還可以反殺了對方?!?br/>
楊雪莉怔怔地看著秦冰,腦子里剎那間想了很多。
“秦冰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董事長,這是我做保鏢應(yīng)盡的義務(wù),稍后,我見到它倆,會告訴它們要好好保護你的。”
此刻,秦冰的心中是無比的懊悔,他如果早一點給陳舒婷配上一個寵物,哪怕讓碧玉跟著她,在李木瓜對她行兇的時候,也可以幫她爭取逃跑的時間,甚至可以將李木瓜反殺。
現(xiàn)在木已成舟,無法再改變。但是對于楊雪莉、葉芷蘭等人他不愿再發(fā)生同樣的悲劇。
“好,我答應(yīng)你,以后會一直帶著它倆?!?br/>
楊雪莉說完,拉開車門坐進后排。
……
兩人回到董事長辦公區(qū),看著秘書室緊閉的房門,悲從心來。
秦冰和楊雪莉?qū)σ曇谎郏闹衅萜菅伞?br/>
整整一個上午,楊雪莉都在開會,一個集團董事長秘書的離世,會直接影響到公司的方方面面。
她必須要將這一事件的負面影響,消除在萌芽狀態(tài),將公司的損失降到最低。
秦冰作為董事長助理參加會議,坐在那里想著心事,至于會議的內(nèi)容一句也沒聽進去。
他所思考的是如何建立一套自己的防御體系,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認為重要的人。
現(xiàn)在楊雪莉有敖螭、琥珀。
那就將碧玉配給葉芷蘭,一條小綠蛇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卻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將花旗配給趙思思,一只花麒麟戰(zhàn)斗力絕對是杠杠滴,而瑞獸麒麟對于一些鬼魂也有震懾的作用。
喜丫配給姜珊,好像不太妥當。
先不說喜丫的戰(zhàn)斗力,就姜珊本人來講,又怎么能帶只鳥去上班呢?
實在不行,給她也配條毒蛇,誰敢去侵害她,就先過毒蛇那道關(guān)。
于倩呢,又該給她配備什么樣的保鏢呢?
思前想后,
秦冰感覺自己的人手還是不夠。
下一步該怎么辦呢?
自己可不可以馴化一批鬼魂來暗中保護她們呢?
這個辦法好像可行又不太行。
自己不但缺乏槐木小人,還缺乏鬼魂,哪怕是動物的鬼魂也行??墒亲约簺]有。
槐木小人好辦,可以找人定制一批。
有了可以滋養(yǎng)鬼魂的槐木小人,自己又該去哪里抓一批合適的鬼魂,是目前亟需解決的難題。
“秦冰,秦冰?!?br/>
秦冰正在苦苦思索,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隨即轉(zhuǎn)頭看去,只見整個會議室只剩下自己和楊雪莉。
“哦,董事長您喊我?”
“整個會議期間,你都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