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姻?!
這對于大周朝而言可不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北梁在周朝的西北位置,而吐蕃則在西南位置,雙方要是聯(lián)姻的話,西南西北一旦打通,必然會形成合縱之勢,想要分而殲之,怕要困難重重。
“北梁與吐蕃聯(lián)姻之人是誰?”蕭無心問道。
“北梁和孝公主拓跋沐沐?!?br/>
盡管蕭無心已經(jīng)猜到了,但還是想要知道確切答案。
當初在淮水河畔,他曾問過拓跋元關(guān)于和孝公主的消息,如今她成為了拓跋元對付周朝的犧牲品。
蕭無心只覺得對她的虧欠,這輩子是無法償還了。
宰相魏政打斷了蕭無心的思路,說道:“陛下,臣倒是有一計策,或可破除北梁和吐蕃的合縱策略?!?br/>
“哦?說來聽聽?!?br/>
魏政只說了八個字:“欲破合縱,必然連橫。”
縱橫捭闔!
這個世界的人也懂得鬼谷之說......蕭無心不禁有些驚訝,道:“與誰連橫?蘇武已經(jīng)失蹤半年之久,想要聯(lián)合狼族的道路已然被北梁堵死?!?br/>
自從半年前,蘇武在草原上遭到了北梁軍的襲擊,自此杳無音信,生死未卜。
魏政卻不急不躁地說:“西域諸國歷來跟北梁不合,其中以大宛國和月氏國最為甚之?!?br/>
當年北梁搶奪西域地盤,曾派兵攻打了西域諸國,攪的西域各國民不聊生,在諸國當中,以大宛國和月氏國最為凄慘。
他們的國君被殺,帝都更是被占領(lǐng),兩國不得不被迫西遷。
也因如此,兩國對于北梁的仇恨也是極深的,即便過去了十多年,國仇家恨始終不曾忘懷。
“宰相之策甚好,可讓誰來出使兩國呢?”蕭無心問道。
玉門關(guān)外被北梁控制,當年穿越絲綢古道的張謙早已仙逝,古道也隨之沒落。
但一切都在魏政的意料之中,道:“陛下不必擔心,金陵城內(nèi)恰好有月氏國的商客,只要我們讓周朝有意聯(lián)合月氏國的消息傳遞給他們,這些商客們自會幫我們把消息傳回去?!?br/>
“老而不死是為賊,真有你的?!笔挓o心笑著罵道。
真不知道蕭遠山當年有著魏政這樣的人才為何不用,偏偏信用林若甫這樣的蠢材。
魏政嘿嘿一笑:“臣可不敢居功,這些都得益于陛下的‘三條政策’?!?br/>
在蕭無心大刀闊斧的變法改革之下,周朝的經(jīng)濟實力迅速攀升,重現(xiàn)了往日的活力。
那些異國的商客們自然也就聞訊而來,就跟蒼蠅似的,現(xiàn)在的周朝可以說是大有潛力。
“行了!朕不吃你這一套,此事全權(quán)交由你來處理?!笔挓o心說道,“哦對了,朕聽聞京郊發(fā)生了一起詭異事件,這件事查的怎么樣了?”
京郊之地本由京兆府管轄,可由于府尹高通鋃鐺入獄,任務就落在了巡防營的身上。
在京郊之地,百姓家的菜園總被人破壞,家舍里面養(yǎng)的牛羊也莫名的不見了。
百姓們上報官府,可根本沒有查到偷羊賊,倒是查到了一巨型怪物。
地方小吏處理不了,便上報了朝廷,待巡防營前去捕捉怪物,才發(fā)現(xiàn)偷牛羊的竟然是一頭血紅色的巨蟒。
“巨蟒?!”
蕭無心猛地一顫,要是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小紅”。
“它不是跟著花清舞回了南海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京郊之地?”
蕭無心感覺甚是奇怪,有種不安的預感。
“那巨蟒可有捕到?”蕭無心問道。
“巨蟒身軀龐大,可行動卻異常迅速,身上覆蓋著一層鱗甲,刀槍不入,巡防營數(shù)百人都沒有擒住他?!?br/>
那巨蟒可是在昆侖山上活了幾十年,上一任《九陽》主人的寵物,要是能隨便擒住那可就真的怪了。
“朕要過去看看?!?br/>
眾人駭然,不過就是擒一條巨蟒,何需天子親自出馬。
“陛下,那巨蟒極其危險,這種捕蛇的事情交于我們便是?!?br/>
蕭無心說:“朕與那血蟒認識,它不會傷害朕的?!?br/>
啊??!
大家的嘴巴張成了“O”字型。
......
來到京郊,巡防營已經(jīng)在這兒蹲守了好幾天,通過巨蟒在地上的行動軌跡,基本斷定它在這附近活動過。
此地到處都是有如人高的荒草,想要斬出巨蟒的莫說百余人,就算上千人同時撒出去也猶如大海撈針。
望洋興嘆,蕭無心站在荒草之中,他將手放在嘴上吹出了響亮的口號。
尖銳的口哨聲,在草叢中傳蕩開來。
大家都是不解。
隨后,有人忽然說道:“小心!有什么東西正在急速靠近我們?!?br/>
摩擦枯草的莎莎的聲音,下一秒鐘,血蟒巨大的身軀赫然站立起來,足有三四米高。
“陛下小心!”巡防營將蕭無心保護起來。
但蕭無心從人群中朝著血蟒走去,血蟒非但沒有攻擊他,反而十分順從,嫣然一副寵物的模樣。
“這?!”
大家愣了。
蕭無心沒有理會其他人驚訝,問道:“小紅,南海是不是出事情了?!?br/>
血蟒點頭。
“花清舞?”
血蟒再次點頭。
“她怎么了?”
血蟒從腹中吐出一個盒子,里面裝著一封信,信中只寫著寥寥數(shù)字:“神秘人突襲,不敵!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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