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從圖書館慌亂的走了出來。本來他想來看看默奇怎么樣的,但是突然撞見剛剛那一副詭異的畫面。
“你那么管他干嘛?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剛剛要干嘛呢?指不定他私底下就是個變態(tài),所以你還是稍微離那種人遠(yuǎn)一點?!庇钫塾曛暗脑掃€在耳邊回蕩。
但是憑她的直覺來說,她覺得默奇并不是那種人。不過是不是都跟我沒關(guān)系,我還要好好準(zhǔn)備下次月考一雪前恥。
這樣想著,夏靈把其他東西都從腦袋里清空。然后迎著溫和的風(fēng),踩過才落不久的樹葉。
她喜歡這種感覺,不過分猜疑,不過分在意,留下溫暖慢慢在心里溢滿能量。然后大步向前,其他的皆是過往風(fēng)景。
學(xué)校里的日子是苦悶的,就算外面蟬叫的多歡,還是感覺空氣都是實質(zhì)的沉重。
默奇伸了個懶腰,接著雙手伸在前面弓著背,雙腳也往前伸,像一個側(cè)倒的凹字。然后呼出一口氣,雙手直接攤在桌子上,腳也放下來。下巴磕了下桌子,然后換作臉貼在桌子上,正好和夏靈四目相對。默奇馬上換了張臉貼在桌子上,看著都有些看膩煩的天空。
天上的云緩慢的流動著,感覺就像流失的時間一樣,他們生命似乎也隨著這樣或者那樣云悄悄偷走了吧。
“你一天死氣沉沉的干嘛?”夏靈感覺這幾天默奇居然規(guī)規(guī)矩矩,安安靜靜的在那發(fā)呆?!般鍧纱ㄕ埣倭耍瑳]人陪你玩了?還是上次被宇折雨踢了?他只是一時血氣上頭,人沖動起來頭腦一熱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的。”
“額只是,那個我可不是gay!”默奇雙手蜷縮起來枕著腦袋依舊望著窗外。
“噗,哈哈。你居然是因為那個啊,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不就是偷情嘛,我懂得,偶爾寂寞的時候嗯,人生苦短,且行且珍惜?!毕撵`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但是話說那個莫名奇妙的鼓舞是什么鬼啊,喂!
“我說夏靈啊。”
“嗯?”
“要是順利畢業(yè),你想去哪???”
“順利畢業(yè)?嗯,要是考上了理想的大學(xué)就趁著暑假瘋狂玩啊。我要去海邊乘著起起伏伏浪潮和熱烈的海風(fēng)找海鷗,聽聽海螺的聲音,然后告訴大海我沒辜負(fù)自己。還想去xc摸著天天上的白云騎著馬,然后笑著對牦牛說‘你們拉的屎真臭!’喝青稞,吃牛肉。其實還想去看看撒哈拉沙漠,但是家里人肯定不允許啦。所以追演唱會,踏西湖,走三峽,一路殺到迪士尼?!边呎f著夏靈雙眼直放光。
“不過為啥現(xiàn)在就想那么遠(yuǎn)呢?我們時間還長,慢慢努力挺過高考?,F(xiàn)在要是想太多會覺得不太實際,而且還有幾天就月考了,你不復(fù)習(xí)嗎?”
“不就是一個月考嘛,慌什么。考了那么多試,還怕什么。小意思啦,這次稍微側(cè)寫一下就行啦?!蹦婵粗撵`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
“呃,好吧。我是不能和你這種‘大天才’相比。”夏靈不以為然,側(cè)寫要真能這樣用還得了。而且之前看默奇那側(cè)寫表示實在不敢恭維,想到這夏靈繼續(xù)做自己事了。
她的事情安排的盡然有序,現(xiàn)在干什么,一會干什么,之后干什么??偸怯兄虑樽?,玩啊,看小說也都是控制好的。當(dāng)然也有休息閑暇的時光發(fā)發(fā)呆什么的。
因為每天都感覺到自己每天都在提升,這些事本身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啊。
高中的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進(jìn)行著,快樂夾雜著痛苦,痛苦中又衍生出快樂。他們都在認(rèn)識和感受這二者之間并用自己方式承受著,努力著。
月考成績下來了,有喜有悲。夏靈高興著自己一雪前恥了,同時又為這次成績其實不算很理想而苦惱著。大家都為自己的事情的苦惱著,偶然的抱怨也在幾句的調(diào)侃中化作歡聲笑語。
“嘛,考試也就那樣。大家繼續(xù)保持和加油!”在張老師指出這次考試的不足之處時這樣對大家說。在班的應(yīng)和聲里,默奇也跟著應(yīng)和著。
深自緘默的人,才顯得格格不入。
“走啦,不要想我哦?!蹦婵粗撵`調(diào)著的座位上前去了,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點點頭。他當(dāng)然還是坐著原來的位置,因為月考的時候他根本沒去。
有時候就是這樣吧,周圍人來了又走。有時候你總會覺得其中幾個很重要的想要留下,可是只是自己太看重了而已。在那短暫而又漫長的一生,要認(rèn)識多少人啊。有的人是留不住的,有的人是不用留的,而有的你覺得從他們的生命里路過,都是美好的。
沒趕上吶。
默奇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上的星星并不多,殘缺的月亮在云層中若隱若現(xiàn),就成了最亮的那一顆。獵人發(fā)起進(jìn)攻是在一個廢棄的老學(xué)校內(nèi),黑暗的角落老鼠都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轟!
巨大的沖擊力帶垮了那年久失修滿是涂鴉的墻壁,一時間灰塵四起。塵埃還未落地,從中飛出一個人影咂上二樓的走廊。突然一股寒氣從塵埃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塵霧瞬間散開。在散開的瞬間,人影還沒看清。
噠噠噠噠
一時間學(xué)校內(nèi)從一樓到五樓再到五樓天臺是火光。槍口出膛的爆裂聲混合著蛋殼飛落的聲音,在夜空中劃過密集的彈幕瞬間指向那個人影。同時又有兩個圓柱體還在空中就炸出兩團霧,接著是幾個爆炸聲。
槍聲持續(xù)了幾分鐘,接著停了下來。接著稀稀落落的上膛聲,還有催淚彈的絲絲聲。
“秋霍,你是不是搞錯了?用那么多資源就對付一個人?”皇居在旁邊打開一把小扇子獨自的扇著風(fēng)。
“你可以去問問我先前死掉的三個兄弟?!被示勇牫銮锘粽Z氣中的巨大怒意,遍沒在過問。
霧快要散盡,霧中什么東西星星點點的反射著依稀的光亮。紅外線在那個物體上聚集著,夜視儀和熱成像并沒看到任何東西。
霧氣散盡,一顆巨大的蜘蛛卵出現(xiàn)在中間。不,并不是真正的蜘蛛卵,而是一座冰雕,只是子彈密密麻麻的鑲嵌在其中,還有兩個手雷凍在里面。其他想絲狀一樣的東西,看樣子是手雷炸出來的。
蜘蛛卵的中心,默奇衣服有些破爛的掃視一周,望秋霍這里望過來。
對上那個眼神,秋霍和皇居心頭都顫了一下。那個眼神太熟悉了,他們一生都忘不掉,那是王的眼神!
“怎怎么辦?”皇居突然慌張的問秋霍。
“真的王已經(jīng)死了,他一看就是冒牌的?;示幽銘?yīng)該能感覺出來那個是假的吧,王怎么會這種異能。”秋霍咬咬牙,現(xiàn)在箭在弦上,就算真的是王,那他也要殺了這個王。
秋霍在手臂上注入了一個什么,然后狂笑起來。隨即,之間秋霍的瞳孔消失。準(zhǔn)確的說是慢慢的變成白色和眼白融為一體,這個狀態(tài)像極了之前安氫的那種狀態(tài)。
“秋霍,你破壞了規(guī)則。現(xiàn)在,我將剝奪你的部力量。你就像個螻蟻一樣繼續(xù)活在被萬人唾棄的那個角落吧。”一個聲音在秋霍心底響起,隨即默奇樣子變了。
一個滿臉猙獰,臉部扭曲成詭異的弧度的面孔看著秋霍。
秋霍笑中帶著一絲瘋狂,注射了第二支進(jìn)去。
接著第三支、第四支
秋霍直接注射了六支,皇居驚愕的看著他,邊喊著‘瘋了瘋了’接著瘋狂的跑開了。
秋霍空空眼睛望著王,接著身體被一個巨大的手所貫穿。秋霍痛苦的掙扎了幾下,然后停了下來。
蜘蛛卵瞬間炸開,化作成千上萬的密集的冰錐直指秋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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