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魚本來如臨大敵般的戒備,可見來人不過跟趙如一般年紀(jì)的小子,心下也就放寬了許多,很是狂妄的說道:“有意思,我活了將近千年,還從沒有人敢對我這么說話。”它笑的連大地都在顫抖,而掛在它尾鰭上的趙如心口一陣疼痛,就連意識都漸漸模糊了。
但是察覺到身下熟悉的氣息,她安心的牽動嘴角,笑了。
“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死吧。”白衣人衣袂翻飛,就連小狐貍跟青峰都沒有看到他是怎么移動的,他就已經(jīng)在趙如的旁邊了。
“啊……”一陣驚天動地的大吼,小狐貍跟青峰仔細(xì)一看,蛟魚的一條尾鰭竟然被砍了下來,斷面血肉翻飛,闇湖里的黑色的水都幾乎全被染成了紅色,它痛的嗷嗷大叫。
“你……你是什么人?”蛟魚這時候才知道恐懼,它太輕敵了,仗著自己將近千年的修為就不把別人放在眼中,只是此刻,它都已經(jīng)來不及后悔了。
他傲然的站在天地間,對蛟魚的憤怒絲毫不予理睬,左手緊緊抱著渾身是血的趙如,看到她的傷口,他的眼睛輕輕瞇了起來,不用近看,都能感覺到其中危險的氣息。
蛟魚從來沒想過,一個人類的眼光竟然也能讓自己感到恐懼,它不自覺的想往后退,但是它那么龐大的身體明顯就是個靶子,避無可避,它憤怒的發(fā)出吼叫聲,賭上它的姓名,它也要殺了眼前這個男人。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他冷哼道,灼灼明月照射在他身上,仿佛如謫仙般高貴,一頭烏發(fā)無風(fēng)自揚(yáng),拂過趙如的臉上,卻不由得讓她昏昏欲睡。
她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身上的血液也在一點一滴的流失,連著染濕了身旁他的白衣,趙如很想開口說對不起,在他那里住了那么久,她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喜歡白衣服,可是,她真的想睡了。
“別睡?!壁w如很生氣,因為她正要睡著的時候被旁人給叫醒了,她強(qiáng)打起精神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此時直盯盯的看著她,眼波流轉(zhuǎn)之間竟然蘊(yùn)含著,擔(dān)心?
“你沒機(jī)會了。”就算是分心在別的事情上,他依舊能察覺到蛟魚的一舉一動,在它暗中窺視機(jī)會的時候,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最后一擊。
“可惡,可惡,可惡。”蛟魚不甘心的說道,隨著光罩的破裂,它龐大的身軀也隨之一點一滴的消散,化為塵土飄散在整個空氣中,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懷中橫抱著趙如,他仿佛如在平地行走般落在地面,“人,我?guī)ё吡?。?br/>
“等一下,你是誰?”小狐貍恢復(fù)原來的大小,青峰也因為趙如身體的虛弱而消散,但趙如就在眼前被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給帶走了,它真的沒辦法對蕭晨交差,雖然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對她有危害的樣子。
它站在闇湖旁,目送著那個男人抱著趙如離去,因為它聽到了趙如的聲音,在說著讓它別擔(dān)心,而且她傷成這樣,小狐貍完全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個人給人的感覺好像很強(qiáng)的樣子,應(yīng)該有辦法治好小如的,所以它就沒有阻攔。
正好借機(jī)讓她好好養(yǎng)傷,它也可以查一查此次的事情到底跟那個人有沒有關(guān)系。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跟著趙如他們一起來的那只兔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不見了。
“水卿,你怎么會來?”趙如虛弱的窩在他的懷中,低聲的問道,她沒想到能這么快再見到他,在她的心里,或許也是想見水卿的,不然,為什么此刻自己的心如此雀躍,仿佛漫天跳動的音符般歡快。因為是他,所以趙如放心的陷入了沉睡。
水卿沒有吭聲,只是抱著趙如的手緊了緊,他會知道她遇到麻煩是因為那只兔子,還好他來的及,但是看到滿身是血的趙如,他還是忍不住的發(fā)怒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殺了那個蛟魚。
一腳踏入茅草屋,趙如已經(jīng)昏迷了,她失血太多,雪菲跟雪柳看到水卿抱著一個人回來,身上還有大片血跡,均是不由得一跪,擔(dān)心的道:“主人……”
“去準(zhǔn)備熱水。”水卿吩咐道,他好不容易對她起了興趣,是不會讓她這么輕易就死的,只是她受傷這么重,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甭想下床了。
知道不是水卿受傷,雪菲她們安心了許多,隨即快速的去準(zhǔn)備,服侍了主人這么久,她們從來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過除了冷漠以外的別的表情,但剛剛她們卻看到水卿臉上顯露著擔(dān)憂……
“你們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jìn)來?!彼鋵χ┓蒲┝f道,不知道為什么,照顧趙如的事情他不想假手他人,即使是服侍了他許久的丫鬟也不行,而且,趙如的傷口還是在胸前。
水卿毫不猶豫的撕開了趙如身上的已經(jīng)破碎的裙子,因為傷口的關(guān)系,衣服都粘在傷口旁邊,他只是輕輕的動一下,就換來趙如緊皺的眉頭跟痛苦的亂哼聲,他只好輕輕的的用熱水沾濕手巾,一點點的擦拭她的傷口。
清理好了之后,他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瓷瓶,輕輕打開瓶蓋,還沒有倒出來就已經(jīng)聞到了滿室清香,站在門外的雪菲跟雪柳自然也聞到了,她們臉上均是震驚,沒想到主人居然拿那瓶藥治傷,真是太浪費了。
“不要亂動?!币驗榘阉幩卧趥谏系年P(guān)系,昏迷中趙如都覺得胸口發(fā)麻,所以不自覺的蠕動,羅衫輕解,滿室都彌漫著誘人的風(fēng)情。
水卿見狀,只好拿來一旁的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好讓她睡得更加安穩(wěn)些,觀察了許久,確定她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大礙,他才緩步走出屋子,去了后面的溫泉沐浴更衣。
“你們好好守著她,醒來了就通知我?!闭砗米约旱乃渥詈笥挚戳丝闯了械内w如,對著門外的丫鬟吩咐道。他還有事情沒做,不能一直守在這里陪她。起點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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