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董府倒是很平靜,而石槿柔卻在埋頭苦抄,她要把那幾本帳冊做個備份。
幾日后的一天上午,大太太院里的小丫鬟來到石槿柔的小院,是大太太請表小姐到如意院去一趟。
石槿柔若無其事地“嗯“了一聲,道:“稍等,容我換件衣服?!?br/>
小憐趕緊引著那個小丫鬟去了另一個房間,石槿柔快速地將壓在字帖下的帳冊和自己謄抄的帳冊藏了起來,然后隨便找了件衣服套在了身上。
小丫鬟領(lǐng)著石槿柔和小憐來到了如意院,也沒再通稟,只是把小憐留在了院子里,直接帶石槿柔進(jìn)了上房。
大太太滿面笑容地坐在主位上,看著石槿柔行了禮,就親熱地招手將石槿柔拉到了身邊。
石槿柔感覺渾身不舒服,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大太太拉著石槿柔的手,和藹地道:“小柔,這些天委屈你了!你外祖母身子見好,我想著,還是讓你搬進(jìn)來住吧?!?br/>
大太太的態(tài)度十分親昵。
石槿柔下意識地拒絕道:“多謝大舅母的好意。我覺得住在外院也挺好的,可以時常見到爹爹?!?br/>
大太太一聽,嗔怪道:“瞧你這孩子,我只讓你搬進(jìn)來住,又沒不讓你見你爹,真是的!”
大太太越熱情,石槿柔感覺越怪異。
還沒等石槿柔想出反駁的話,大太太就又拋出了另一個誘餌:“你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如今你母親又不在了,我這當(dāng)大舅母的不疼你,還有誰會疼你?”
大太太滿臉哀傷,好像她死了親媽似的,竟惺惺作態(tài)地用手帕擦起了眼睛。
“你妹的,這也太假了吧?!”石槿柔心中暗罵。
大太太“擦干”那本就不存在的眼淚,接著道:“我想著,荷香園清靜雅致,倒是正適合你休養(yǎng),不如你就搬到那兒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