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不行,還是這女人不行?
不對啊,前面的畫風(fēng)都挺正常的,怎么抱了一下就變味了……
云幕雪一頭霧水的走出來,那兔女郎已經(jīng)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喪氣的來到她面前:“老板,我盡力了。”
“……”看出來了。
云幕雪掏出一疊紅色鈔票交在對方手里。
兔女郎數(shù)著鈔票,瞬間興奮的吹一記口哨,正要離開,忽然朝云幕雪看過來:“那男的不錯呀,這種極品你都看不上,小心后悔哦?”
“哪里就極品了?!”云幕雪反問,嫌棄的情緒不要太明顯。
除了長得帥,有點錢,有腦子,技術(shù)也還好……
兔女郎表情微微一僵:“算啦,你們這種富家女,總是失去后才會后悔?!?br/>
“……”云幕雪咬牙:“借你吉言!”
難道這個男人身上有雷達,自動識別系統(tǒng)?!
不行,得另外想個辦法。
明月高懸,照進韓城平靜的夜。
秦旭迷迷糊糊的,又陷入那個僵夢。
“你就是我的菜,快點,別浪費!”
女人迷離的雙眼,危險又魅惑,撩的他無法抗拒。
“你是誰?”
“快點告訴我!”
明明上一刻還肌膚相親,下一刻人已經(jīng)遠離,秦旭去追,卻怎么也追不上,報復(fù)的笑飛揚回來。
“我是K……”
秦旭猛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天已經(jīng)大亮,他大口大口的喘氣,排解著從夢里帶出來的不適。
咚咚咚。
“少爺你起了嗎?”是管家的聲音。
“什么事?”秦旭聲音冷漠。
“少爺,是肖醫(yī)生來了。”
秦旭神色微微緩和幾分:“讓他進來吧。”
肖銘進來的時候,秦旭已經(jīng)洗完澡并且穿戴整齊,見到他客氣的點了點頭。
“最近怎么樣?”肖銘坐在沙發(fā)里,仰頭朝他看過去。
秦旭在另一邊坐下:“今早又做了那個夢,是有什么原因嗎?”
“額……”肖銘神色微微僵了僵:“又夢見那個女人。”
“嗯?!?br/>
肖銘了然一笑:“這個嘛……”
秦旭微微緊張:“什么?”
“沒什么。”肖銘的偷笑不要太明顯?
秦旭神色驟然嚴(yán)肅,森寒雙眸微微一凜:“說清楚?!”
“咳咳?!?br/>
肖銘收住笑容,嘴角猛抽:“男人身體開竅之后,又久旱不逢甘霖的自然反應(yīng)……”
噗!
一個茶杯猛的就飛了過來,還好肖銘早有預(yù)料躲了過去:“是你要我說的!”
“你可以滾了!”秦旭咬牙,臉色沉如鍋底。
“哈哈哈,別生氣,我今天順道過來,其實是有事想給你說。”肖銘趕緊收住笑瘋的沖動,嚴(yán)肅起來:“這個女人或許是解開你心結(jié)的人哦!”
解開他從小到大的心結(jié)?
怎么可能!
秦旭臉上寫著大大的不相信。
“就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yīng)。”肖銘無奈的聳肩:“你的病是后天刺激造成的,小時候那件事對你影響太重,所以造成了心理上的負(fù)擔(dān)……”
“住嘴!”
秦旭的臉色隨著肖銘的話愈發(fā)難看,隱忍的怒火一觸即發(fā)。
“喂喂,每次說到重點,你就這樣……”肖銘的話還未說完,平霄出現(xiàn)在門口,看見肖醫(yī)生在里面,正想退出去,不料秦旭及時叫住了他。
“進來!”
平霄頂著雷走進房間:“秦總,那邊公司已經(jīng)妥協(xié)。”
“很好!”秦旭森寒雙眸劃過一絲狡黠:“下一步,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嗯?!逼较鳇c了點頭。
云幕雪好不容易有個不需要守實驗數(shù)據(jù)的周末,早上十點,正在會周公之時。
房門被人無情的拍打起來。
“云幕雪,快起來!”
竟然是安雅親自來拍的門,云幕雪披著一頭蓬松的亂發(fā)打開房門,喪尸一般凝望著她:“能不能給個痛快?”
“不能!”安雅雙手叉腰:“你趕快下來,有人找你。”
誰這么變態(tài),大周末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云幕雪哭喪著臉:“你能幫我拒客么?”
“不能!”安雅一副毀天滅地的怨氣:“你這是在哪里惹得桃花債,都被人家追到家門來丟人了!”
“什么?桃花債?”
品著這新鮮的形容詞,云幕雪的瞌睡瞬間嚇沒了:“樓下來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