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日清晨。
鳥兒悠悠的飛過亭臺水榭,望著下面還未開窗戶的客棧二樓小屋。
發(fā)出了“爽死了!爽死了!爽死了!”的鳴叫之聲。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屋外日頭正盛。
依山盡悠悠醒來,抬手往身后一摸。
觸及光滑無比,柔弱無骨,絲滑柔嫩,手掌舒適。
少說D起步。
不僅如此,自己后背,還有一股柔滑觸感。
有人貼在我身后!
依山盡腦袋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再看自己衣服,竟不著片縷!
昨天吃了造化老人一顆歸元練氣丹。
好家伙,跟吃了特么的藍色小藥丸一樣。
渾身上下陽氣狂***氣奇盛。
先不說靈脈又擴充許多,就連氣海都擴大三分之一。
不僅如此,先前越境界施展鎮(zhèn)山河,被吟飛劍吸走的一半精元,此時也恢復(fù)到了八成。
而后和師父聊了一通迪化西游記,之后就去雙修了。
那這雙修,肯定是非常累的啊。
而且很耗時間啊。
修著修著,依山盡也沒有什么記憶了。
就覺得渾身通體舒服,隨后步入云端。
然后索然無味。
最后賢者入睡。
醒來時,身后竟然還有一個人!
這手感,這觸感!
怎么想都特么的是人??!
難道還能是硅膠娃娃?
依山盡再往下一看……
等等!
竟然還有一朵,朱紅“血花”!
【轟——!】
依山盡的腦海里,那這就是潘金蓮遇西門大官人——干柴烈火啊!
我懂了。
不說了,男人,就該負起責任。
依山盡沒有回頭,主要是怕身后師父害羞。
手里還握著那滑膩,依山盡嘆了一口氣:
“哎,昨夜是我在花田里反復(fù)犯了錯,才惹花苞綻放,紅花床榻,稍后我找店家尋來見到,將那紅花剪下,定然好好收藏,我此生,也定當不會辜……”
依山盡說到此處,已是含情脈脈,回轉(zhuǎn)過身。
然后看到一只雪蛤躺在自己身邊,身體緊挨著自己。
眼前的雪蛤,還有點害羞之色,只見到雪蛤默默低下頭:
“郎、郎君……別看我,我未穿衣裳,我害羞……”
“對不起?!?br/>
依山盡默默地回過身去,神情嚴肅,沉思了下來。
“郎君方才說,此生定當不會辜……”
“不會咕咕咕,其實我是個寫小說的?!?br/>
“啊,這樣啊,雖然我不是很明白……”
雪蛤的語氣里,似乎帶著濃濃的失落之情。
依山盡腦子有點混亂,他正在努力思考著自己眼下的情況。
不過一直這么尷尬的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想了想,還是對著身后問道:
“你的傷……”
“勞郎君上心,已經(jīng)好了七成了?!?br/>
“我衣服……”
“哦,為郎君條理靈脈,穿著衣服效果不好?!?br/>
“你衣服……”
“穿著衣服……效果不好?!?br/>
聲音已是越來越小。
“那落紅……”
“什么落紅?”
雪蛤有些奇怪,依山盡也奇怪,他低頭又看了過去。
我刁你二大爺?shù)?,誰特么的在床單上繡的紅花,還繡那個位置,關(guān)鍵是,繡工奇爛,特么的我還以為是落紅。
“什么落紅?”
依山盡一驚,這屋里還有別人呢?
他詫異回頭,就看到師父白子柔坐在椅子上,奇怪的望著自己。
“啊,這……”
依山盡神情一愣,若是雪蛤,還能隨便糊弄,但如果是師父……
他腦筋急轉(zhuǎn),鎮(zhèn)定下來,隨后淡定一說:
“落紅豈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師父,我才只是靈光一閃,詩興大發(fā)而已,沒別的意思?!?br/>
“我沒想到,徒兒你竟然還會寫詩詞,你這詩倒是好像很有意境?!?br/>
白子柔微微一笑,隨后問道:
“但我看著好像只是半句,上面半句呢?”
“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br/>
依山盡趕忙開口說完。
對不起,龔自珍,我不是故意抄你的詩,但我是為了自保。
對不起。
依山盡在心里,默默道歉。
白子柔將這詩句記下,又默念了兩遍。
隨后站起身來,對著依山盡說道:
“徒兒既然已經(jīng)清醒,就穿好衣裳,吃了飯之后,我們今日去一趟玄女宮,將你精元缺損的問題,徹底解決一下。”
白子柔說完,已經(jīng)退出屋子去了。
依山盡應(yīng)了一聲,雪蛤也很快起身來,穿好衣服,退了出去。
依山盡穿好衣服,拍了拍臉,整理一下情緒。
差點就當不了正人君子了。
下次還是不能多想啊,師父多么正直的人啊,怎么可能會趁機做奇怪的事情呢?
想歸想,依山盡很快就跟著白子柔一起吃完了飯,隨后兩人續(xù)了房費,然后出發(fā),朝著玄女宮去了。
————————
這玄女宮位于長安城郊。
與依山盡所想的,仙門都在高山流水之畔不同。
玄女宮,乃是在長安城外,著名景點芙蓉池邊上,立的宗門。
不過說起來,倒也算是高山流水。
芙蓉池是水,不遠處南山是山。
可不就是高山流水嗎?
從長安,到芙蓉池,也就兩個時辰的路。
他們上午出發(fā),正午時分就已經(jīng)抵達了。
依山盡手里拿著兩個餅,又吃到了熟悉的味道,一開始吃不習慣,但吃多了,味道還是不錯的。
“徒兒,方才到了玄女宮,莫要東張西望,玄女宮中都是女修,本事不允許男人入內(nèi)的,但你是我白子柔的徒弟,定然不算禁忌之中?!?br/>
白子柔一邊說著,依山盡一邊點頭:
“師父放心,我保證就看我腳尖。”
雪蛤并沒有跟在邊上。
白子柔的靈獸,行蹤詭秘,神出鬼沒。
依山盡也已經(jīng)習慣了。
至于依山盡的靈獸,那只小白狐,則是兩個小爪子,抓著依山盡的衣襟,正打著哈欠呢。
小家伙精神已經(jīng)越來越好了,正好奇的東張西望。
依山盡與她說過話,但她不會口吐人言,只會嚶嚶嚶的回應(yīng)。
依山盡也聽不明白,但能感覺得到,她心情應(yīng)當是不錯的。
白子柔帶這依山盡走到了芙蓉池邊,看著面前的池水,笑著說道:
“玄女宮到了?!?br/>
依山盡看著面前一片清澈湖面。
玄女宮?哪呢?
卻見到不遠處,有一艘畫舫,遙遙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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