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暗算人卻被反暗算,這差別大了去了。沈鐵木失神之際被南宮宇一拳打飛,不過南宮宇聽到混沌的嘮叨,拳勁收了大半,沈鐵云并沒有受傷。
“沒想到這人還有神魂攻擊的法門,只是這一縷神念能量也太弱了些。”混沌嘮叨,一邊還砸吧砸吧嘴,讓南宮宇起了好些雞皮疙瘩。
“你贏了。我想沈重云也打不過你?!?br/>
沈鐵云痛快認輸,沈易卻是呆了。沈重云是楚越城靜月號鐵定進三個名額的,以沈鐵云對其兄長的了解,自然不可能無的放矢。
沈易早知南宮宇妖孽,只沒想到妖孽至此。
鐵血戰(zhàn)神衛(wèi)的選拔賽放在楚越堂舉行,觀眾除了楚越堂十五個人,另外戰(zhàn)神臺來了兩個特使,其余的便是楚越城各大派陪選手過來的宗門長輩。其他能讓楚越堂請來觀戰(zhàn)的并不多。
靈韻境候選人七百二十六個,育神境候選人三百零九個,這些人都經(jīng)過了骨齡測試,然后發(fā)了身份牌。南宮宇的身份牌是靜月號南宮宇,編號育神七十一,整個選拔賽這個編號是始終不變的。
說來也巧,七十一號對南宮宇和況嫣是有些特殊意義的,他倆的相遇相知就是從七十一號靈田開始。
靈韻境級別十個戰(zhàn)臺,育神境級別五個戰(zhàn)臺。第一輪比試都是兩兩交手,敗者淘汰,如果規(guī)定時間內(nèi)兩個選手沒有分出勝負,兩人一起淘汰。規(guī)定的時間是靈韻境一個時辰,育神境兩個時辰。
育神境級別選手二百零九,第一輪一人輪空。戰(zhàn)神臺一個長相老成姓肖的特使從編號箱里抽出一塊編號木牌,是三十四號。
三十四號輪空,比試從三十五號開始,三十五號的對手是二百七十四號,兩人的編號之和為三百零九。而三十四號相應(yīng)的對手二百七十五號與三百零九號打,兩人的戰(zhàn)斗排在最末。
南宮宇在選手位,況嫣和沈易在高臺看位。除非主辦方宣布的停戰(zhàn)休息時間,尚未參賽或晉級的選手是不能和觀眾湊到一起的。
第一批十個選手上場,不到一刻鐘四號戰(zhàn)臺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一張娃娃臉的二百七十一號贏了,坐到晉級位,三十八號則可以回觀眾席了。
戰(zhàn)臺空下,不用叫號下一順位的兩個選手是要自行上臺的,計時從戰(zhàn)臺清空時開始算。
“付兄,二百七十一號認識嗎?他的空間法則很厲害?!?br/>
“他你都不認識?風獨行的養(yǎng)子風空,靈韻境后期時就殺過心劍派育神境長老,本次選拔賽前十的種子?!?br/>
“哇,就是他呀!楚越城的一兇沒想到長成這樣。付兄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南宮宇身旁兩個認識的選手低聲交談。三百多選手對戰(zhàn),就算大多數(shù)戰(zhàn)斗都不會到兩個時辰,總共下來怎么也要好幾天。
比賽不分日夜。第二天凌晨時輪到南宮宇上場,他飛到臺上,觀眾席和選手間就響起了噓聲。有人叫道:“小子,你上錯戰(zhàn)臺了吧!”
“喂!有沒有搞錯,靈韻境初期?”
“嘿,去東邊的戰(zhàn)臺吧!”
楚越堂秦執(zhí)事站起身來,喝道:“肅靜!”開玩笑,編號牌在身,難道楚越堂能搞錯這種事嗎?叫什么叫!這不是在特使面前丟他的臉嘛。
南宮宇用了半個時辰擊敗了育神境中期的對手,秦執(zhí)事松了口氣,事實勝于雄辯,不管南宮宇妖孽也好,修行了隱匿修為的功法也好,贏了就不需要解釋了。否則秦執(zhí)事還真怕是手下人搞錯了。
“嘿,朋友身手不錯??!”南宮宇才在晉級位坐下,一個馬臉修士遞過來一根哈瓦那,“來,嘗嘗這個?!?br/>
南宮宇樂了,接過雪茄熟練的切開點上,對腰牌寫著君意堡馮修的馬臉修士有點好感。按理說所有的選手都是互為對手,那怕有時并不一定對上。
“南宮宇,你是靜月莊培養(yǎng)的新秀嗎?”馮修問道。
南宮宇不愿多談,他對靜月莊或楚越城這里了解太少,言多必有失。酷酷的長吐了一口煙,不搭理馮修。
馮修討了個沒趣,卻沒有生氣,看向南宮宇的眼神更感興趣的樣子。
育神境級別第一輪一共五天五夜后結(jié)束,秦執(zhí)事宣布休息兩天,等東邊靈韻境級別結(jié)束后一齊開始第二輪。
南宮宇和況嫣就住在靜月號商鋪的五樓,兩人的套間連修煉室都有。沈易也住同一層,中間只隔了沈鐵云沈重云兄弟住的套間。
靜月號三個育神境級別的選手,歐陽植被淘汰,沈重云南宮宇晉級,兩個晉級選手都是沈家一系的。沈南琰親自安排在靜月號商鋪小辦了幾桌酒席慶祝。
靜月號商鋪是沈家的大本營。歐陽家和陳家也是靜月莊的家族勢力,兩家合開的是靜月號丹藥,也在西城。
晚宴之后,沈易給了南宮宇一個空間戒指,是最小空間不值錢的那種制式戒指,不過里面有中品無屬性神晶十顆,金、水、火屬性下品神晶各二十顆,另有精魂丹一瓶。
沈易言明希望南宮宇能借助這些神晶晉升一小階,力求奪得優(yōu)勝名次。如果進入前十,神晶算沈家相送,名次在十名外到一百,所獲獎勵南宮宇只能留一半,一百名之外的話這些神晶就需要南宮宇拿哈瓦那償還了。
南宮宇讓況嫣把東西直接倒騰到她的空間戒指里。他的混沌氣和真元能量已很接近壓縮的臨界點,有個十來顆下品神晶就差不多了,但陸陸續(xù)續(xù)服用成熟的極紅冰提他的神念總數(shù)才六十多條,離一百零八還差不少。而精魂丹況嫣服了有用,混沌珠卻不喜歡這種人力合成的能量,效果比極紅冰提這類自然魂果差老鼻子了。
育神境級別的比試,南宮宇也無需晉級,滯留靈韻境初期一年的打磨并不是沒用,有時晉級太快并不是好事。兩天的休息時間還不如和況嫣滾床單呢。
育神境級別第二輪比試簡單直接,一間大殿裝下全部的一百五十五名晉級選手,用無差別的神魂攻擊淘汰五十五個。主席臺和觀眾席可以通過符陣觀看比試現(xiàn)場。
育神境才剛剛接觸神魂攻擊和神魂防御,大殿的魂能攻擊讓混沌很是瞧不起:“什么狗屁神魂攻擊,三歲小孩也淘汰不了吧!就這魂能老子都不稀罕吸收?!?br/>
混沌切齒不屑的神魂攻擊不到兩個時辰就淘汰了五十五個選手,剩下一百人進入第三輪。此時靈韻境的遠未結(jié)束,主辦方卻沒讓等了,育神境選手開始第三輪。
第三輪還是對戰(zhàn)淘汰,但不是編號對應(yīng)作戰(zhàn)。肖特使摁了一下面前桌上的紅色按鈕,玉屏上一百個編號不停翻滾,定格時編號變成兩行,隨機兩兩對應(yīng)。
南宮宇對戰(zhàn)十九號,排第四,也就是說是第一批上臺。
“小子,現(xiàn)在滾下去,免得大爺動手,后果自負。”
十九號是個中年男修,生的矮小猥瑣,卻神情倨傲,鼻孔朝天。無他,育神境大圓滿,風火雙修,前十才是他的目標。
南宮宇懶得理他,輕蔑勾勾手指。
“轟!”風墻豎起在兩人之間,無數(shù)旋轉(zhuǎn)的風旋,每個旋心一點火苗。風助火勢、火助風威,風墻向著南宮宇逼近。
這法則運用倒是精妙,南宮宇連續(xù)三次渦旋護盾,九個護盾防御住要害,悍然向風墻沖去。莆一接觸風旋就疾速變換,旋成一個巨大的紡錘體將南宮宇團團包裹。
南宮宇神念鎖定對手,幾次沖過去那人如風般迅速飄移不與近戰(zhàn),風旋始終跟隨著快速滾動。南宮宇數(shù)批渦旋護盾之后,聞到身上有了毛發(fā)皮肉的焦味?;煦鐓s在識海里笑道:“南宮宇,別急嘛。這風不咋地,火能的級別卻不錯,不及火靈也接近天火級別了?!?br/>
“靠!生烤南宮宇,很香嗎!”南宮宇心里罵道,懶得問天火級別是什么東東,催動混沌霸天訣,只管不停凝聚渦旋護盾。混沌想吸收,那就多玩會。
“小子,現(xiàn)在認輸還來的及。否則燒死了可怪不得老子?!?br/>
戰(zhàn)臺禁制隔絕外界的神念探測,況嫣見南宮宇許久不現(xiàn)身有點兒著急了,問道:“易姐,這人很強嗎?”
旁邊沈鐵云道:“郭乘風比我強不了多少,也就雙心火威力較強,前十應(yīng)該是難進的。”
“哦。”況嫣放心了。南宮宇讓她收起沈家神晶時說肯定是不用還的,也就是說穩(wěn)進前十,連前十都排不上的郭乘風肯定贏不了的。
郭乘風感覺法則能量消耗巨大,箭在弦上卻是收不了手,咬著牙持續(xù)輸出,心里只大罵那小子怎么還不死。
這場詭異的戰(zhàn)斗直進行了一個多時辰,南宮宇陷在大風旋里始終不見出來,身形都很少騰挪,郭乘風到后來也不再蹦噠,汗出如雨的苦苦堅持,面皮從紫漲到發(fā)青再到無有血色。
一個半時辰過去,場里風旋忽然散去,郭乘風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顧形象取出丹藥當場恢復起來。
“裁判,我算是贏了嗎?”
“不算。戰(zhàn)場恢復是允許的,沒有認輸就可以攻擊。當然對方也可以防御和反擊?!蔽鍌€戰(zhàn)臺就一個裁判,浮在空中答道。
時間已不多了。南宮宇可不愿和郭乘風一起被淘汰,飛掠過去時郭乘風連忙叫道:“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