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休了我!”因為司空禹,她在太子府本來就受盡了冷眼,如今還說出這樣的話來,楚婉哪里忍得了?脾氣也上來了,拿起茶杯就朝司空禹砸了過去。
好在司空禹反應迅速,茶杯直接在地上炸開了花。
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的關系,楚婉突覺有些頭暈,險些沒站住,嚇得靜香連忙上前將她扶住,“太子妃,你沒事吧?”
“你給我等著——”
司空禹沒有管她身體是否有恙,而是徑直走向了里面的書桌,拿起筆墨便想要成全了這個女人。
看到他這個樣子,楚婉緩過勁兒來后,立馬沖了上去,抬手便將那尚未寫完的休書撕了個粉碎,“要休也是我休了你!司空禹,沒了我們楚家,我看你這個太子之位能坐多久!”
“啪!”
司空禹用力過猛,一記耳光直接將楚婉扇倒在地。
也不知是因為委屈還是被打疼了,眼眶頓時濕潤了,任憑靜香怎么拉她都不肯起來,跌坐在那里,無聲的哭泣。
腦海中回想的全是這些日子所發(fā)生的事。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下手過重,司空禹猶豫了片刻,還是朝她伸出了手,言語也緩和了些,“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是你一直在激怒我,原本我是想陪你吃頓飯的……”這也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了,結果,卻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楚婉沒有接話,淚水簌簌而下,面對那只伸來的手,更是視若無睹。
見她不肯起身,司空禹索性在她旁邊蹲了下來,“行了,別哭了,讓下人們看見成何體統(tǒng),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我是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回應他的還是沉默。
司空禹沒了耐心,本想起身離開,可看到此刻的楚婉梨花帶雨的樣子又有點于心不忍,便索性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就這樣等著她。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身體似乎越發(fā)燥熱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楚婉那白皙的脖頸和緋紅的臉頰時,他的身體就如同像是點了一把火,一下子就著了,終于,他忍不住了,直接上手將楚婉抱到了床上。
奇怪的是,楚婉并沒有反抗,反而順勢樓住了他。
這一夜有多荒誕,楚婉第二天醒來就有多后悔,當看到躺在身邊的人是司空禹時,她嚇得臉色都白了,奪過被子遮住身體的同時,還給了司空禹一腳。
猝不及防的他就這樣被踹下了床,本以為是小昭在惡作劇,剛要開口,就看到楚婉那張又羞又憤的臉,“怎么是你?我,我怎么會在這里?”
司空禹頭都要炸了,一想到自己跟楚婉共度一夜,他心里竟有一絲慌張,他等下該怎么跟小昭交代?
努力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他終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直奔到了香爐旁,細聞之下,那股香味還未散去,“你點的這是什么香?”
昨天他進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香氣有點特別,沒想到,楚婉為了跟他圓房,竟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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