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隕準(zhǔn)備找件衣服穿,轉(zhuǎn)身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甩了過來。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少女壓在了床上。
溫妤攀在他身上,光潔的手臂墊在他胸口,長發(fā)散落在他身上,稍稍移動一下便滑過他的心口,像是有羽毛掠過,撩撥著他心底的燥動。
心跳的速度在加快。
他忽然覺得口干舌燥,伸手想把人推下去,少女像是預(yù)料到了,指尖彈出銀色的光,瞬間將他的手束縛在身體兩側(cè)。
“你到底想干什么?”盛司隕有些惱了。
兩個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少女更是坐在他身上,他清楚的感覺到身體某處的欲望正在逐漸的蘇醒。
溫妤低下頭,小巧的鼻子嗅了嗅他的頸脖,不禁感慨:“你真的好香啊?!?br/>
脫了衣服,香味更明顯了。
哪怕是吃素的,溫妤現(xiàn)在都想咬他一口,嘗一嘗味道。
盛司隕皺眉,“你是吸血鬼么?”
只有女孩子才會被說香吧,他一個大男人香水都不用,哪里來的香味。
溫妤搖搖頭,她才不是吸血鬼那種低級怪物。
香味實(shí)在是太誘人,溫妤忍不住問:“我能咬你一口么,就一口?!?br/>
“......”
他現(xiàn)在找道士來收妖還來得及么?
“不給咬的話,那我能親一下么?”
少女改了口風(fēng),漂亮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很期待的樣子。
她肯定是不能強(qiáng)行咬人的,萬一給天道老兒知道了,指不定要降一道天雷給她。
聽到這話,被壓在身下的男人瞳孔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遲疑了一會兒滿是不確定的問:“你們妖怪,都這么開放的么?!?br/>
“誰讓你這么香呀,香到我想把你連骨頭帶肉都吞掉?!彼稽c(diǎn)兒也不隱瞞自己的心思。
盛司隕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匪夷所思都趕不上今天。
被妖怪砸了,又被妖怪救了,現(xiàn)在這個妖怪還要,親他?
見他不說話,溫妤低下頭,紅唇輕輕啄在對方的薄唇上。
!!
男人陡然愣住。
溫妤舔了舔嘴唇,好像沒什么太大的感覺。
于是乎,她又低下頭,學(xué)著以前話本子上的形容,對著他又咬又啃。
唇部的痛感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雙手的束縛不知何時也被解除。
他抬手,扣住少女的頭,手指陷入對方的黑發(fā)中,任由自己放任在這個親吻之中。
屋里氣氛升溫。
屋外的盛夫人敲了敲門。
盛司隕猛的停下,而轉(zhuǎn)換了姿勢被壓在身下的少女此刻嬌紅著臉,雙手環(huán)在他脖子上,直勾勾盯著他看。
“放心,我親了你,就一定會對你負(fù)責(zé)的?!?br/>
哪怕是她們做妖怪的,也是要做一個負(fù)責(zé)任的妖怪,不然的話,在妖界可是要挨打的。
盛司隕剛想噎她一句,身體忽然下墜。
下一刻,原本還在他身下的少女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他長呼出一口氣,從衣柜里扯出浴袍,遮住某處不可描述的畫面。
開門,盛夫人手里拿著份資料,見他出來,臉上有一瞬間的愣怔。
“司隕,你這頭發(fā),還挺別致的?!?br/>
盛司隕不自然的順了順頭發(fā),這是剛剛在床上折騰的時候弄的。
“這是什么?”
“哦,這個是新源集團(tuán)的項(xiàng)目合作資料,我怕我明天忘了,先給你拿過來?!?br/>
另一邊,回到房間里,溫妤才想起來,光和他親親,忘了正事兒了。
果然,男人只會影響她修煉的速度。
她檢查了一下燈芯,和之前并沒什么區(qū)別。
夜色濃重,洗漱過后她便安安靜靜的上床睡覺,先前和盛司隕之間的親密,對她而言并沒什么影響。
左不過,就把盛司隕娶回去當(dāng)她的妖神夫人好了。
反正他長的也挺好看的,還有帝王之相,她也不虧的。
小姑娘睡的安穩(wěn),而對面的盛司隕,翻來覆去也忘不掉剛剛的畫面。
少女溫潤的唇瓣軟綿綿的,冷冷的藥香味在腦海中揮散不去,連故作兇悍的嗓音也是軟乎乎的,每一個字落在心頭都像是撒嬌一樣。
盛司隕覺得自己魔障了。
他和小妖怪,也不過是認(rèn)識了不到一天,她還想吃了自己,結(jié)果自己躺在床上想人家想的睡不著。
他覺得可能是小妖怪給他下咒了。
第二天早上,盛司隕醒過來,坐起身的瞬間忽然意識到什么,臉色不由的一變,起身去沖了個澡,隨后將床單被套全給丟進(jìn)了垃圾桶。
見盛司隕下樓,傭人立刻去將早飯端上桌。
“夫人約了溫家的夫人出去了,讓我轉(zhuǎn)告您,今日若是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去公司了?!眰蛉苏f完這些,抬頭瞄了他一眼,又道:“溫小姐一大早不到六點(diǎn)就出去了,說是去找人?!?br/>
六點(diǎn)的時候,他們也才剛剛起,那位小姐便興沖沖的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