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兒,你在宮中如今竟然如此繁忙,我難得來一次這里,竟然還等了許久才碰上了你?!?br/>
謹言回想了下剛剛尷尬的場面,心中哀嘆一聲,“繁忙……也算不上吧,不過是今日正好不巧,碰上了皇后娘娘的邀請……”
頓了頓,她覺得這樣說辭有些不妥,畢竟這對她而言哪里是邀請了,分明是羞辱啊。
卻未曾想,謹言的這副神色,在周炎宸的眼中成了另一種意思。
他義憤填膺,“言兒,你跟我說,是不是盛平公主欺負你了?我在宮外便時常聽說那盛平公主的脾氣十分古怪,上次同你二人遇見,我瞧著她的臉色……她上次是不是兇你了,后來見著我才收起了那副尖酸的模樣?”
話音未落時,盛平公主恰好帶著侍女來了這里,聽見里面的說話聲,便沒有通報一聲,帶著侍女躡手躡腳走到一個陰涼的角落躲著,聽著里面的對話。
聽著周炎宸的話,謹言只覺得一個腦袋兩頭大,這又是哪里傳出的說法?怎么這宮里一刻都安寧不了呢?
而周炎宸顯然是沒有停住的打算,他此時心中已經(jīng)將盛平公主想象成了無惡不作的惡女子,神情十分嚴重,“言兒你同我說實話,那盛平公主她到底都對你做了什么事情,有沒有言語上的辱罵,或者是故意找人欺負你,亦或者……她有沒有悄悄地故意給你使過絆子?”
躲在角落的盛平公主聽著這話,不悅地皺起了眉頭,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周炎宸,直到看清了他的模樣,面色才愈發(fā)難堪了起來。
究竟是誰,給他傳輸了這些想法,難道……是謹言?!
“炎宸哥……你這都是哪里聽說的,我這是在宮中,又不是在什么可怕的牢籠里,更何況,人家盛平公主不過是個在宮里被人寵著長大的女孩子,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可怕?”謹言無奈至極地搖了搖頭,“真不曉得你這些話是從哪里聽來的……”
“我同盛平公主相處,都還不錯,她雖然為人有時囂張霸道了些,但也能諒解,畢竟是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殿下,但……也或許是因為這樣格外單純天真,并不如你所言的,是什么故意欺負人,故意給人使絆子的女子。”
一旁的盛平公主呆在角落里,原本準備發(fā)火出來罵謹言,伸出去的腳卻默默縮了回來,滿臉的難以置信,謹言……竟然是這樣看自己的?
周炎宸還是有些難以信服,“若真是你說的這樣,那為何有那么多傳言說這盛平公主囂張過分地很?”
“炎宸哥,你瞧這宮中,有幾個簡單的女子?”她反問。
周炎宸搖了搖頭,似乎是想不到什么所謂的簡單的女子。
謹言見他搖頭,便笑了笑,“你瞧,滿皇宮都是不省油的燈,可為何后宮眾人卻鮮少有過什么難聽的評論傳出,而唯有那個眾人口中所謂的‘囂張跋扈的公主’卻滿身的臟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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