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弘獻被打之后,忽然像是靈光了似的,一歪腦袋,問道:“咱們回去,是不是可以鬧洞房?”
坐在最后面的孟楚一聽,瞬間有種嗶了狗的頹喪感。
“臥槽,你敢!”
孟楚出口開罵。
今天和高之芊撕*_*逼時,孟楚總有種火力沒全開的感覺,這會兒功夫來勁兒了,還想再找個人撕一會兒。
“韓夫人,你怎么罵人???”弘獻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委屈了。
平時在家里受封弢、沈亦清的氣,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韓大人的夫人,他好可憐、好無助啊。
“罵你算輕的!”沈亦清瞪了他一眼,又是一個抱枕飛了過來,“哪個新娘會喜歡你們鬧洞房?”
弘獻撓撓后腦勺,有點不好意思了:“我就是這么一說……誰敢啊。”
韓大人一千年才結(jié)這么一次婚,就算弘獻有心鬧,也得他同意鬧才行。就怕,這廂弘獻準備好了鬧,結(jié)果韓大人甩過來一記眼神,大家就只得乖乖縮回去了。
回了韓家別院,院子里已經(jīng)被傭人們裝飾得喜氣洋洋的,掛了彩燈和氣球。
看得孟楚都有點……尷尬了。
“結(jié)個婚,真的不用這么隆重吧?”孟楚看著滿院子的幻彩,竟然有種生在夢中的感覺。
“不是結(jié)婚,”韓諾行搖頭,“是歡迎你回家。”
……是歡迎你回家……
短短一句話,只有幾個字而已,卻不小心撞進了孟楚的心里。
她長了這么大,從來不知道家為何物,從前做任務(wù),都是住在酒店的,沒有固定的居所,酒店就是孟楚的家。后來成為委托人的肉身,孟家自然不是家,寢室也永遠是寢室,不是家。
原來這里才是孟楚真正的歸宿啊……
韓諾行愿意給她一個家。
很幸福了。
看著孟楚眼眶里盈著淚,韓諾行擁了擁她的肩膀:“別太激動,帶你上樓看看?!?br/>
“看什么?”孟楚楞了一下。
“你說呢?”
這邊韓諾行話音剛落,沈亦清已經(jīng)笑出聲了:“孟楚你以后不能住客臥了,哪有主人住客臥的道理,你說對不對?”
孟楚歪頭:那我住哪兒?
該不是……
對,沒錯!孟楚瞎猜得特別準,她住韓諾行的房間。
因為她現(xiàn)在是韓家別院的女主人。
我去……孟楚頭都大了,不會吧?當(dāng)初說好的,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再說韓諾行可沒說兩個人結(jié)婚要住一個房間的,不是孟楚她矯情,是真真把這個婚姻生活最重要的一件事給忘得干干凈凈了。
直到,看見韓諾行的大床上鋪上了喜慶的大紅色床單,孟楚都覺得心臟抽抽得疼。
咔擦,突然房門在這個時候關(guān)上。
孟楚猛然回神,急忙回頭去看。
韓諾行就站在臥室的門口。
燈光昏暗,房間安靜,空氣都像是不會流通了一樣靜止了下來,帶著一絲絲曖昧。
“是不是累了?”韓諾行問,“忙了一天的……”
“啊……還行。”孟楚兩只手不知該擺在哪里,甩了甩,笑得傻乎乎地,“那個,我還不困,我想玩會兒手機……”
“那你不洗澡嗎?”韓諾行緩步走了過來。
他的眸光很亮,很執(zhí)著地盯著孟楚的眼,里面滿是柔情。
“洗了再玩,好不好?”
孟楚:“……”
完了,完了,她只覺得自己呼吸有點困難,韓諾行這是干嘛呢!美男計么?
明知道,她最受不得美男的誘惑。
“你,你先!我玩手機……”
“卸妝水和洗面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