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寺僧及時給黔文昂換了衣服,并且給他蓋好了棉被,可是黔文昂還是發(fā)燒了。梅麗只好將黔文昂送去醫(yī)院,梅麗一晚上都陪在黔文昂的身邊。黔文昂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梅麗,但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也看到了吧,像不像云姒?”
“文昂,你在瞎說什么?她早就已經(jīng)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長得像的人罷了,又不會真的是她?!?br/>
“你不懂……“
“文昂,你先休息,我馬上去給你買飯?!?br/>
“不用了,我要去警察局等消息?!?br/>
“你怎么老是讓人擔心啊,我馬上給伯父,伯母打電話了?!?br/>
“嘖!“
“那你聽我的,好不好?明天出院?!?br/>
黔文昂不說話,又躺回了床上。
“呼!“掀被子的聲音讓打盹的傭人們醒了!年齡不大的傭人連忙扶住黔靈,但卻不讓她起身行走。“小姐,少爺說了,不能讓你下床?!扒`還想硬來,這個傭人和伙伴使了個眼色。馬上就又來了兩個人,強行把黔靈給壓回了床上。
黔靈說不了話,只能睜著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她們。這些傭人,很自覺的看向了另外一邊。“啪嗒,啪嗒!“黔靈聽見了皮鞋上樓梯的聲音,很熟悉!是他!黔靈立刻閉上了眼睛假裝在睡覺?!芭距?,啪嗒!“感覺聲音越來越近啦。黔靈緊閉著眼睛,“怎么回事,還沒走到嗎?““啪嗒,啪嗒!明明已經(jīng)很近了呀?!?br/>
“吱扭?!胺块g門被打開,陸汶頌問傭人:“小姐醒了嗎?“
“剛剛醒了,想下床,我們沒有讓她下去。“
“難道這么快又睡著了?“陸汶頌看著緊閉雙眼的簽黔靈發(fā)問。“睡著了也好,免得你看見我激動?!标戙腠炇炀毜淖搅饲`的床邊,還和往常一樣拉著她的手對她說話:靈兒,你要趕快好起來呀,今天我得到一個消息,好像你父親住院了,他可能是過于擔心你,一著急就生病了。我想等你養(yǎng)好傷勢以后再送你回家。
我從來都沒有去過西西縣城,我好想和你一起去看一次,你這么美麗,這么特別,我也好想見一見,伯父和伯母。等你傷好了,我就送你和伯父回家?!?br/>
“……,靈兒,那天傍晚,我出現(xiàn)在你的房間是真的因為想你,我總是忘不掉你,你知道我以前遇到的女孩子都是什么樣的嗎。你和她們完全不一樣?!?br/>
“你長得很貌美,性格卻有點矛盾。你看起來很溫柔很文靜,但是你心里卻是很強大,有主見的,說實話,你將金針插進自己的喉嚨里,都把我嚇到了。我以為柔弱的你,在知道我是吸血鬼以后,會很驚恐害怕,再得知我曾經(jīng)……,你會哭哭啼啼呢。沒想到是我,太膚淺了?!?br/>
黔靈靜靜地聽著陸汶頌的獨白,她一點也不可憐他,她最擔心的還是她的爸爸,為什么會住院?她真想跳起來問他,但是又不想求他。等到陸汶頌羅里吧嗦的說完以后,黔靈準備向這些傭人打聽消息。
她顫顫巍巍的睜開雙眼,卻看到了這兩個女傭正扒在門邊看陸汶頌遠去的背影?!坝心敲春每磫帷?。““喂,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喜歡看陸汶頌啊,我給你們個機會,你們要不要?“這兩個女傭帶著尋味的眼神看向黔靈。
“我想知道,我爸爸是因為什么原因住院的,你們幫我去問,就可以近距離接觸陸汶頌了?!?br/>
“切,就這樣也算機會?有好處么?“
黔靈一開始沒想這么多,這會兒被問及好處?嗯……,嗯……
“切,拉倒吧?!斑@兩個女傭雙雙翻了個白眼。
白天使:如果能從這里逃出去就好了,就用不著求別人了??墒撬敲磪柡?,應(yīng)該逃不出去吧。
黑天使:“剛剛他從樓梯上來,我就能聽到他的腳步聲。一直到門口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呢,就算他厲害又怎么樣,很多時候,一秒之差都能夠翻天覆地,更別說了五分鐘了。勝算明明很大的……
黔靈選擇相信黑天使的話,她要找機會逃走,反正陸汶頌也不是天天都在楊平別墅。她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終于想出了一個比較靠譜的辦法,就是不知道成功率會有多大,管他呢,反正得到試一試的。所以她中午吃飯的時候特意大發(fā)了脾氣,把這些傭人們都嚇壞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又大發(fā)了一頓脾氣,這些傭人那得有點不太敢接近她了,后來睡覺的時候她命令他們,不許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也不是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外面。
陸汶頌只是早上出現(xiàn)了一會兒,其他的時間都在公司里,傭人們很聽黔靈的話,都在走廊里面站著。黔靈靠著自己以前學習的知識,將自己的床單裁成的繩子狀,然后從窗戶那里扔了下去。她的聽力很準,她能清楚的聽見,保安交接班的時候,那空隙了5分鐘
她就是趁著這5分鐘的時候跳下來的。跳下來之后,馬上就借著夜色,隱進了草叢里。呼嘯的冷風吹得她直哆嗦。為了回家她也是拼了。楊平別墅的安保做得再好,也還是比不過,短跑冠軍加上超級聽力的黔靈。如果楊平別墅也像維納斯莊園一樣,是有電網(wǎng)的話,黔靈就逃不出去了,可惜只是圍墻而已。
延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黔文昂已經(jīng)退燒了,梅麗為他辦了出院手續(xù),兩個人相互扶持的回到了賓館。雖然黔文昂不再提及那位長得像云似的婦人。但是梅麗卻一直都很擔心黔文昂。
黔文昂回到酒店房間后,對梅麗說:“梅麗,我想退休了,反正我沒有什么負擔,這些年來我掙的所有錢都是黔靈的。我想在延市找一個工作。這樣的話我就能夠經(jīng)常和女兒在一起了。這個月的工資,我不會再要了,你能不能幫我把我的用品,送到我父母家去。我想在這里一直等黔靈的消息。
“文昂,怎么回事呀?這么多年了,也沒聽你說過要離開家鄉(xiāng)的呀,你明明說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家鄉(xiāng)的呀,你舍得那老房子嗎?你這樣做真的顯得很奇怪。“
“梅麗,你沒有兒女,肯定不理解我,我是為了女兒呀,她被綁架了。我這個又沒錢又沒權(quán)的人,只能將希望寄與老天。如果她再有消息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呵護她的,絕不能有半點差池,否則我就對不起云姒?!?br/>
“我是沒孩子,可我又不是不能生,我現(xiàn)在36歲,你40歲。我覺得年齡不是問題,你都單身這么多年了,我可一直都在等你??!
“梅麗,我早就跟你說的明明白白,如果你是帶著這樣的念頭留在我身邊的,我請你現(xiàn)在馬上離開。
“文昂,云姒已經(jīng)死了,黔靈都大了。你真的要孤獨終老嘛?她是女兒,她終究要嫁出去的。
“你不用管。“
“好,我不管,你個倔驢,我現(xiàn)在就回去!“
“護士小姐,你們醫(yī)院這兩天來了一位病人叫黔文昂,他是我的父親。我不知道他住在哪個病房,你能幫我問問嗎?”
“沒有啊,沒有這個人?!?br/>
“不可能啊,你再仔細看看?!?br/>
“,我給你看了,住院名單里真的沒有這個人,但是呢,出院名單上有他。他是昨天出院走的,你自己打電話聯(lián)系吧。“
“好的,謝謝了。“
黔靈的頭發(fā)有兩天沒梳了,從楊坪別墅出來,她就一直在走路,她還不敢走大路。她只敢順著一些商鋪啊,小區(qū)啊什么的走小路。因為她怕的就是會碰到陸汶頌。一路來到了延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得知爸爸又出院了,這讓她迷茫了。她沒有錢,安洛舒不在。小區(qū)里面沒有鑰匙,她能去哪里呢?學校不能去,她受傷了,而且與舍友的關(guān)系也不好。
她站類了就坐在椅子上,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很久沒有好好的睡過一次覺,真像個逃難的人。下午一兩點鐘的太陽,就像那滾燙的火爐燙的不得了。黔靈被渴行了。瞇著眼睛醒過來,她感覺只要太陽能照到的地方,都白的刺眼。而唯獨自己坐的這一片,陰涼無比,往上抬頭一瞧,有一把巨大的太陽傘。
“,我發(fā)現(xiàn)你比想象中的更可愛,簡直跟小野貓一樣,一天沒有看住你你就跑了。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你看你都沒地方去,好好養(yǎng)傷不可以嗎”身后傳來陸汶頌的聲音。黔靈感嘆的想了想,怎么又是他呀?陰魂不散,可惡。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賴皮,我說你這么大個男人,干嘛要跟狗一樣?
“現(xiàn)在好像有流行詞,小狼狗和小奶狗,你喜歡哪一種?”
“噗的一聲,陳琳差點就憋不住笑了。沒想到他還挺幽默。
“睡好了嗎?,這附近我有一間公寓,你去梳洗一下?!?br/>
“你走開。我告訴你,不許再摻和我的事情了,如果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綁架了?!?br/>
“姐姐,是我救了你?!?br/>
“你和那女的是一伙的吧?故意搞一場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