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已經有火藥子了,可是威力遠遠不及方淺晴的雷丸,再加上運送,裝備都比較麻煩,所以還未運用到戰(zhàn)場上,只有在煙花爆竹上才能看得到它們的影子。
“是嗎?可是南越王為何止步不前了?難道是害怕了?”方淺晴手托著雷丸,笑著說道。
賀蘭翼心中飛快地計算,火藥子遇水即濕,是不可能燃起來的。雖然這女子面色淡定自若,可是博弈之道,虛虛實實,詭異難辨。他注視了一會方淺晴的眼睛,卻看不出她有何波動。
賀蘭翼啊,枉你自以為看破世間一切,卻為何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子,難道你真的老了?賀蘭翼不禁一嘆,眸中卻閃過一絲陰狠之色。假以時日,這個女人定不簡單,留著她,什么雄圖霸業(yè)都不見得能得逞。
“呵呵,西堯國君,你果然有資格和老夫斗上一斗。本王也不是怕死之人,且看你手中的火藥子能不能置老夫于死地!”
他大致判斷方淺晴唱的是一出空城計,再說即使那玩意仍能爆炸,青龍河就在旁邊,他可以第一時間遁入青龍河,躲過轟爆之厄。
腳步一錯,已經追擊方淺晴而去。身旁的花允熾見賀蘭翼一動,趕忙飛身撲上。手中的佩劍早已掉落在青龍河中,他只能雙掌貼上。
兩人雙掌相接?;ㄔ薀胫挥X一股大力涌來,身不由己地向后退了好幾步。而賀蘭翼卻不退反進,灰褐色的身影仍是追著方淺晴不放。
他不能讓方淺晴找到機會出手,所以在迫退花允熾后,毫不停歇地撲了上去。今日無論如何要將這個女子舀下。因為他最大地敵人不是花允烈。也不是歐陽睿,而是面前這個笑意盈盈。卻心思細膩的西堯國君。
方淺晴雖然不會武功,可是她最大的依仗就是纖云步。特別是在休息回春**中的雙修之術之后,功力更是突飛猛進。
要知道和她雙修之人,哪一個不是功力深厚,武藝高強之輩。時間一久,她的輕功已經是頂級地高手了。
所以她見賀蘭翼迫退花允熾時。就已經展開了保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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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翼一眼識穿她微微慌亂地眼神,心里更加篤定她在唱空城計,灰色的身影如同一屢浮煙緊追方淺晴。
花允熾平息了胸中翻覆地真氣,見方淺晴危急,不顧受創(chuàng)的身體,一咬牙,又阻住了賀蘭翼。
賀蘭翼見方淺晴這么久都沒有將雷丸出手,當下哈哈大笑道:“你倒也忠心,也罷。我先解決了這個纏人地家伙?!?br/>
雙拳大開大闔。掌力如怒濤般向花允熾狂卷而至?;ㄔ薀胍簧頋皲蹁醯陌滓拢脖徽骑L震動獵獵飛揚。
“晴兒??熳撸 被ㄔ薀腩D覺胸口如壓著一塊大石,深知堅持不了多久,猛的朝方淺晴喝道。
方淺晴秀眉緊蹙,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絲決絕之意,她猛然喝道:“老匹夫,有種就來追我!”
她手中帶著雷丸,只有引開賀蘭翼,花允熾才會安全!
腳下纖云步展開,凌空飄起,宛如一只翩躚的蝴蝶,瀟灑地向前飛去。
“還不讓開!”賀蘭翼深知方淺晴輕功卓絕,如果耽擱久了,便會被她逃脫。手中已經不再保留,掌力如驚濤駭浪般裹住了花允熾。
猶如巨浪中地小舟,漂泊不定?!芭椤钡囊宦暎ㄔ薀虢K于抵不住賀蘭翼強猛的攻勢,如同一只斷線的白鷂,墜在了一旁。
賀蘭翼來不及看花允熾的生死,踏步而飛,追著方淺晴而去。
花允熾想要站起,雙腿卻如千鈞之重,“噗”的一口,濺出了一線血沫。我也只能幫你拖住他一會,但愿你能逃脫老匹夫的魔爪,花允熾嘴唇翕動著,暈了過去。
昏沉中,時光渀佛回到了與方淺晴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圓月高掛,夜燈如晝,他穿著尋常衣服,有些饒有興趣地看著周遭的一切。
鬢挽烏云,眉彎新月,一襲素衣,一瞬間就奪走了他地心神。不知為何,他竟悄悄尾隨著她。
直到花允翊地出現,他原本就想仗義出手。卻見這個女子卻不慌不亂,春桃拂面,笑意嫣然,連一向陰狠孤僻的花允翊言語之間,也帶著一絲溫柔。
可他從眼神中卻讀出,她并不是甘愿束手待斃地女子,于是便止住了手,靜靜地在一邊觀看。
果然,她趁花允翊迷失心智的時候,突然發(fā)動一擊。可惜花允翊豈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應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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