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碧遐城外,王雨澤一眾人等全部出現(xiàn)在了此地,而那些修真者看到這么多大人物全部出來且氣勢滔天的面對神魔后,一個個很是驚訝。
“這、這是要主動出擊嗎?”
“看著像是。”
“可是這么多年了,為什么選擇要主動出擊了呢?”
“大人物的心思我們猜不透?。 ?br/>
“是呀!當(dāng)初那么多人都沒有主動出擊,現(xiàn)在這么少的人,真的行嗎?”
王雨澤等人站在半空遙遙的看著對面被封印的神魔,靈溪子忽然開口說道:“能在飛升前看到神魔被消滅,這下總算可以徹底的安心了!”
靜心大師在一旁雙手合十,此刻他的臉上看到的不是莊嚴(yán),而是和藹,只見他臉帶笑意的說道:“修真界之福??!”
此時,一名身穿銀色戰(zhàn)甲,修為是合體后期的修真者正一臉憤恨的看著前方的封魔大陣,他的眼中不止有憤恨,還有就是怒意,如果你仔細(xì)看的話,還能看到他眼神中淡淡的無奈。
而他的身邊則是一名身穿黑色戰(zhàn)甲的修真者,同樣是合體后期。
經(jīng)過楊墨的介紹,才知道那名身穿銀色戰(zhàn)甲的男子是琉璃宗的掌門聶無涯,另一名則是蒼玄宗的掌門烏云生。
同時,王雨澤也明白了為什么聶無涯那么憤恨神魔,由于此次的爆發(fā)地是在綺華星,所以最先接觸的就是他們綺華星的修真者。
先別說那么多城市的遷移所消耗的物力財力,光是他們琉璃宗所損失的弟子就不在少數(shù)。
烏云生與聶無涯是至交好友,此時看到老友仍舊這幅神色,淡淡的開口勸道:“如今有問道宗的前輩前來解決麻煩,這一切馬上就過去了,你應(yīng)該開心才是。”
聶無涯聽后先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后才幽幽的說道:“我何嘗不知道此次事件終于要結(jié)束了,可是,我那些已經(jīng)死亡的弟子們……。哎!想到他們我心痛啊!所以,我真恨不得可以親手解決了這神魔!”
“你的心情我理解,此次你琉璃宗元氣大傷,你恨這神魔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不過,當(dāng)局者迷??!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是如何讓你琉璃宗盡快的恢復(fù)過來,如果你一宗掌門都陷入仇恨之中,那你琉璃宗的弟子們呢?他們看到你這樣又會怎么想?!?br/>
聶無涯聽后一呆,老友說讓琉璃宗盡快的恢復(fù),這個他已經(jīng)想過很多種辦法了,可他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行為會帶給宗門弟子們帶來哪些影響。一想到因為自己而讓宗門弟子們變的一蹶不振,而這種氛圍甚至可能會持續(xù)很久,瞬間,他的全身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老友說的不錯,當(dāng)真是當(dāng)局者迷啊!”
站在所有人的最中央,背著雙手的公孫昱先是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封魔大陣,嘴里冷哼了一聲,隨后一個跨步便出現(xiàn)在了瘋魔大陣的上方。
“魔頭,讓你逍遙的夠久的了,今日,就是了解你的時刻!”一個字就會在空中蕩起一圈波紋,隨后慢慢沒入到瘋魔大陣之內(nèi)。
已經(jīng)平淡了許多年的黑魔煞霧終于再一次開始急速的翻滾,隨后慢慢形成一幅巨大的魔熵的面孔。
可等他看清上方之人的面孔時,一股熟悉且驚懼的情緒出現(xiàn)在他的內(nèi)心之中。
“你是誰?”聲音洪亮且沙啞。
“哦?不認(rèn)識我嗎?也是,你一個分身根本沒資格擁有本身全部的記憶,不過,你仔細(xì)想想應(yīng)該能想起來我是誰吧!”
魔熵聽完這句話沒有任何回答,只是緊緊的盯著公孫昱。雖然他的眼睛烏黑的令人看不透,可王雨澤還是感覺到了他在思考。
果然,片刻后魔熵的眼睛瞬間瞪的滾圓。
“是你!”聲音中有些顫抖且有著驚懼。
經(jīng)過思考后,本身的記憶迅速傳到他的腦海中。想起自己的本尊長達(dá)上百年的逃竄,最后雖然成功逃跑,可也已經(jīng)到了死亡的邊緣。瞬間,他便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且連回歸本身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那就死吧!”話音剛落,公孫昱雙手便快速的掐動起來。
魔熵的分身知道自己逃脫無望,可讓他就這么任由對方滅亡也不甘心。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徹底如意。”同時,黑魔煞霧急巨的翻滾起來,能量威壓也越來越強。
“哦?要自爆?如果是你的本身我還會忌憚幾分,可你?還沒那個資格!封魔大陣!四方動!禁!”360文學(xué)網(wǎng)
四道白芒猶如流星一般迅速鉆入到四根封魔柱內(nèi),隨后,四根已經(jīng)百年未曾被動過的封魔柱猛然間光華大漲。
這耀眼的光華足足持續(xù)了近十個呼吸的時間才慢慢暗淡了下去,之后令眾人驚奇的是,這原本有兩人高的封魔柱竟然在緩慢的縮小,同時也在縮短彼此間的距離,于此相應(yīng)的,封魔大陣的光幕也在慢慢的變小。
而其內(nèi)的魔熵分身猶如本定住了一般,就連翻滾的黑魔煞霧也一動不動,更別說靠著自爆想炸毀封魔大陣了。
感受到這一切的魔熵分身終于傳出來一陣絕望的嘶吼。此刻,他才感覺到眼前之人實力的恐怖,自己在他面前就好像一個木偶一般,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公孫昱卻是不屑的笑了笑,一臉冰冷的盯著封魔大陣,開口說道:“在我煉制的封魔柱內(nèi)你還想反抗?笑話!”
而站在半空未動的一眾人等則是瞬間驚呆。
清韞習(xí)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隨后憨聲憨氣的說道:“被這魔頭折磨了上百年,這么容易就被制服了?俺還有點兒不敢相信呢!”
聶無涯則是雙唇都開始了微微顫抖,良久之后才說了一句:“問道宗的前輩真是太、太厲害了!到底是什么修為才能這么輕易的制服神魔!”
烏云生的眼中則是閃現(xiàn)過幾道精芒,隨后緩緩的說道:“前輩的修為固然厲害,可更厲害的是問道宗??!”
聶無涯聽后一愣,不過瞬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緊跟著點了點頭,覺得烏云生說的太對了。
王雨澤本來還想看看仙人真正的實力,可是現(xiàn)在,他感覺有一點失望,知道這次是不可能看見公孫昱出手了,可以說,他這次完全就是來收回自己法寶的。
穆寒煙離他最近,看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輕輕問道:“雨澤,你怎么了?看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br/>
王雨澤有些不滿的說道:“本來還想看看師叔祖的實力呢,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可能了!”
他左邊的柳若曦聽后“撲哧”一下笑出聲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呀你!這里所有人都恨不得這神魔趕快消失,你竟然還想著師叔祖的實力,真是不知道知足呢!”
王雨澤聽后尷尬了撓了撓頭,笑道:“我這不也是好奇嘛!”
看王雨澤尷尬的模樣,穆寒煙和柳若曦相識一眼,同時捂嘴輕笑。
封魔柱內(nèi),魔熵的分身依舊在嚎叫著,可是隨著封魔大陣范圍的越來越小,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弱,直至最后的低不可聞。
公孫昱看著縮小到已經(jīng)只有巴掌大小的封魔大陣,只見他輕輕伸出右手手掌,封魔大陣便自行飛到他的手中。
隨后,只見他狠狠一握,只聽“咔吧”一聲,四根封魔柱應(yīng)聲而碎,封魔大陣也陡然潰散,只剩下他手中一顆黑漆漆的珠子,足有半個手掌大小,只見他左掌一翻,一只潔白且形狀怪異的瓶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隨后他將那顆半個手掌大小的黑色珠子收了進(jìn)去,之后又在瓶子外面打了幾道封印才收了起來。
黑鐵城外,當(dāng)四根封魔柱粉碎的那一剎那,葉晨猛然睜開了雙眼,只見他先是大驚,隨后又是疑惑,想了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緊跟著又是大喜,喃喃道:“看來是他老人家終于出手了!”
不遠(yuǎn)處的帳篷外,秦墨白正在和幾名漂亮的女修真者繪聲繪色的說著什么,可一句話剛說到一半兒臉色就是猛然大變,之后說了一句:“妹妹們,哥哥我突然有點兒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下次再給你們將故事?!?br/>
隨后不等這幾名女修真者說話一個瞬移就離開了此地,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站在了葉晨的身邊。
“師兄,你也感覺到了吧!你覺得會是什么情況呢?”
葉晨瞇著眼看了看秦墨白后說道:“平時看你沒個正經(jīng),遇見事情的時候還挺知曉輕重的嗎!”
秦墨白急的臉都快紅了,沒想到這時候了師兄竟然還有時間取笑自己,連忙說道:“哎呀師兄!現(xiàn)在是說這種事兒的時候嗎!”
葉晨淡淡一笑說道:“能動封魔柱的人,除了你我還有誰?”
“還有誰?除了你我當(dāng)然是……。師兄,你是說,他老人家出手了?”
“不然呢!”
秦墨白聽后終于放下心來,同時開心的說道:“哈哈!他老人家總算出手了,我們的任務(wù)馬上也就能完成了。被困在這破地方這么久,我早就待的不耐煩了!”
葉晨有些好笑的看著秦墨白,打趣的說道:“不對呀師弟,我看你平時不是挺開心的嗎!今天和這個女弟子聊聊,明天和那個女弟子聊聊,沒看出你不耐煩?。≡僬f,在宗門的時候,你不是一直想著出來玩嗎!這次在外面待這么久,更合你的心意才對呀!”
秦墨白聽后仍舊抱怨道:“我說的出來玩是到處游歷下,可不是一直被困在一個地方不能動,這哪叫玩兒,跟坐牢有什么區(qū)別!”
葉晨聽后撇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好了!等師叔祖他老人家解決完,我們就可以回宗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