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淺歌的各種大禍小禍,大問題小問題群攻之下,卿華堅強的撐過了一天又一天,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有被氣死,還能每天正常的教授她課業(yè),真的是奇跡了。
三個月后,后山,玉清池上。
白淺歌凌空立在水面上,手里的長劍往水面一劃,激起了一大片水花。她舞著的長劍指向了玉清池另一邊的卿華,所有的水花便全部朝著他激射而去。
只見卿華云淡風輕的抬起手一揮,水花瞬間凝結(jié)成了一朵朵冰藍色的冰花,停在了半空中不動。白淺歌又揮了揮長劍,打了一道法力出去,空中的冰花再次聚集在一起,化成了一大滴水,射向卿華。他臉色不變,手指一指,水滴快速旋轉(zhuǎn)起來,變成了一朵巨大的藍色蓮花。白淺歌提起劍飛過去,直接劈碎了那朵蓮花,無數(shù)的花瓣飛散在水面上。她甜甜一笑,繼續(xù)朝卿華飛去,長劍直指他的眉心。他不緊不慢的用水凝出一把冰劍,擋下了她的攻勢。
‘叮叮?!瘍扇怂查g打在了一起,水花四射,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晶亮耀眼。他們盡情的酣戰(zhàn),一招一式,都是行云流水,格外優(yōu)雅好看。遠遠望去,這一大一小的身影,上下舞動著,看起來很是唯美。
過了幾十招后,卿華手指直接夾住了白淺歌的長劍,輕輕一扯就收走了,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飛到了岸邊。
“今天就到這里吧!你明天還得去參加比試,早點回去休息?!?br/>
白淺歌甜甜的摟住他的手臂,笑瞇瞇的問:“師傅,我今天是不是又進步了?”
“嗯,確實還不錯。進步了些?!?br/>
“那我是不是又可以吃到烤雞了?。俊?br/>
“不行,太油膩,對你的肝臟不好?!鼻淙A假裝沒看到她的期盼,淡淡的回應。
白淺歌的臉垮了下來,又問:“那桂花糕,金絲軟玉棗糕總有吧?”
“太甜膩,對你的牙齒不好。”
她的臉又垮了幾分,還是不死心的問:“可是我這幾個月那么努力,學習知識,還刻苦修煉,就沒有一點點獎勵么?”
“有!”
“真的嗎?有什么獎勵?”白淺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忽閃忽閃著大眼睛,萌萌的盯著他,分外好看。雖然還只是十歲的小丫頭,容貌還沒長開,卻已經(jīng)初露了她傾國傾城的美貌。卿華晃了晃神,他的丫頭還真美呢!好期待她快些長大。
他看著她希冀的模樣,突然邪惡的笑了笑,低下頭在她的臉上啵了一下。
“獎勵?!?br/>
白淺歌愣了一下,一張小臉一下子全垮了,這算什么獎勵??!每天都有的,算什么獎勵!師傅欺負人!欺負人!
“哈哈哈……”卿華看著她委屈的嘟著嘴的小模樣,突然開懷大笑起來。他這一笑,整個天地都忽然亮了起來,仿佛點綴了無數(shù)的星辰,閃耀奪目,讓人忘乎所以。白淺歌第一次看到他這樣不帶憂傷和落寞的大笑,直接看傻了。
“師父。”她笑著喚了一句。
“嗯?”
白淺歌突然足尖一點,飛身上去摟住他的脖子,迅速在他的臉上啵了一個。她這動作,仿佛已經(jīng)做了千遍萬遍,輕巧而自然。
“我喜歡師傅這樣的笑。”
卿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暈開了一抹暖暖的笑意,他揉了揉她的發(fā)頂,牽起她的手往住的地方走回去。
回到住處,白淺歌先回房換了一身衣服,再出來的時候,卿華已經(jīng)擼起袖子在廚房忙碌起來了。她蹲坐在門檻上,手托著腮癡迷的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頭竟然生出了一絲絲的幸福和眷戀來。
仿佛,她一直期待的生活方式就是如此。
“師傅,我也能學會下廚嗎?”
卿華抬頭看了看她道:“有為師在,歌兒不必學這個?!?br/>
“哦!師傅會一直都在么?萬一哪天不在呢?”
“嗯,為師會一直都在,歌兒放心。”
白淺歌并不知道卿華那句話有多重,只覺得有人做飯吃真好,傻傻的幸福著。
卿華看著她迷茫的模樣,眸光越發(fā)柔和起來。
翌日清晨,白淺歌房間。
“歌兒,該起床了!昨晚不是讓你早些睡下了嗎?歌兒……”卿華卿華的搖晃著還把自己埋在被窩里的白淺歌。
只是他怎么叫,她都是埋著不出來,在被窩里咕噥:“師傅,還太早了,讓我多歇會吧!”
“哦,那你歇著吧!可惜了,早點涼了就沒味道了,是金絲軟玉棗糕呢!你既然不吃,我拿去……”
“金絲軟玉棗糕!”白淺歌瞬間趕走了瞌睡蟲,一下坐了起來,那神采奕奕的模樣,讓卿華都產(chǎn)生了錯覺,仿佛剛剛賴著不動的那個人不是她了。
他嘴角抽了抽,怎生的如此貪食,以后長成胖妞可如何是好?未來的岳父岳母會拿刀追殺我吧?
白淺歌自是顧不上師傅的天馬行空了,有美食誘惑,她的動作飛快,沒一會就洗漱好,對著一盤子的早點進行戰(zhàn)斗。
卿華思及今日的比試,突然有些不太放心,怕她一會太拼了,叮囑道:“歌兒,隨便比一下就可以,不必太在意。你如果被趕下山,為師隨你一起便是。”
白淺歌邊吃邊抽空抬眸丟給他一記白眼,“師傅,太看不起我了吧?”
此時的主峰圣武峰已經(jīng)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了。
“掌門,除了玉清峰的卿華師尊和白師叔,其他人都齊了?!币粋€穿著弟子服的弟子走到掌門段天宏身側(cè),恭敬的問。
他的眸光冷了冷,“先開始吧!卿華師伯不一定有空?!?br/>
梵語不滿道:“哼,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一會看她被淘汰得多慘!”
“妹妹別這么說,白師叔可能是有事耽擱了。”梵漪故意提高聲調(diào)辯解道。
她一開口,周圍的人都不滿的議論起來,“真是太過分了!以為拜入卿華師尊門下就高人一等了!”
“就是!還以為她幾個月不下來是收斂點了。”
“就是個草包,說不定是太差了,怕輸躲著了……”
段天宏揮了揮手道:“好了,別吵了?,F(xiàn)在先開始第一關(guān)測驗,測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