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鳳城酷熱難耐。圍剿行動后,食腦喪尸似乎就這么憑空地消失了,而鳳城基地也漸漸恢復了平靜,只是沒多久,這個基地又亂成了一鍋粥。
先不提南城和北城聯(lián)盟本身就積怨已深,就單說這次圍剿食腦喪尸的行動,南城聯(lián)盟的固冰直接把有十來號倉北人給擄走當餌已經(jīng)把他們氣的夠嗆了,居然連招呼也不打一個。而這幾天兩大聯(lián)盟更是沖突摩擦不斷,不過吃虧的基本都是實力較弱的北城。
北城聯(lián)盟的會議大廳內(nèi)。
獵鷹的團長孫漢聲音洪亮的吼道,“我們不能再退讓了,難不成還怕了他們不成,大家一起上,滅了南城那幫混蛋?!?br/>
可惜整個大廳里靜靜的就沒個人答話。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當時要想對南邊示好的可是你。怎么送女兒送錯床,后悔了?聽說易老頭還是很愿意負責的?!痹捯魟偮渚晚懫鸺毸榈泥托β暋?br/>
這些笑聲顯得格外刺耳,搞得孫漢惱羞成怒,一拍桌子怒道,“你們害怕南城那幫兔崽子就直說,何必在這里說三說四的,你們敢不去,老子自己去?!闭f完就沖出了會議室。
“何老,我們不攔著他?”那個尖細的聲音問道。
“獵鷹雖然勢力不小但和南邊牽扯太多。不要急,要徹底收拾掉那邊,我們的機會很快就來了。再說我們需要個由頭?!闭f完已有些干癟的嘴露出一個奸笑,眾人紛紛附和。
而另一頭,孫漢浩浩蕩蕩帶著一群人跑去固冰滋事時,易銘正打扮得花姿招展地跑去找左蕾去了,他記得自己還差人家一個說法。而且他打聽好了,左辰正在出任務。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居然有些害怕見左辰。
而當左蕾一開門就看到穿著惡俗,還解開幾顆扣子露出一截小麥色胸膛的易銘時,大罵了聲死流氓,就把門砰一聲關(guān)上了。哪知她剛準備去找把槍什么的防身,門就卡茲一聲被凍裂成了幾塊。易銘則沉著臉站在那里,測隱隱地說道,“我是來登門道歉的,不過好像左小姐不歡迎?!?br/>
左蕾見他臉色就暗道不好,誰道歉會頂著張要殺人的臉,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既然是誤會就不用道歉了,門的事也沒關(guān)系,我重新?lián)Q一個就是了。我哥哥他們出任務也快回來了,造成什么誤會就不好了?!?br/>
“那怎么可以,當時你們不是非要一個說法么?我也想過了,看了看光了,負責是必須的?!币足懕緛泶蛩阏{(diào)戲調(diào)戲她,好好道個歉就把事情了了的,可是越看覺得左蕾越對眼,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看上個沒異能的小女人,是她的榮幸。
“我說了不用了,你真想道歉,不用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就可以了?!弊罄僖娝牪欢嗽?,只能說得直白些。她就不信,他敢在人口那么集中的住宅區(qū)對她做什么。
易銘還真沒難為她,只囂張地說了句,“在這樣的世道,要一個人或者幾個人消失太容易了。有的時候說話做事掂量下自己的輕重?!比缓缶蜑t灑地走了。易銘是覺得她不錯,但這死女人不領(lǐng)情,自己也沒必要非要往上貼,不過口頭上“善意”地提點下她還是應該的。
而聽到這樣的威脅,左蕾卻感覺寒意濃濃,她哪知道是易銘就是嘴賤,只是隨口那么一說。
與此同時,固冰的駐地正亂作一團,獵鷹的人一來就直接動手傷人,搞得駐地留守的人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向來訓練有素的固冰成員立刻組織反擊。
在固冰享受著精英待遇卻只是臨時團員的唐淺此刻也正窩在后方看熱鬧,開玩笑她又不是固冰的人,才不會為那個死變態(tài)賣命。
混戰(zhàn)持續(xù)了一會,見對方來勢洶洶,固冰這方也漸漸有人傷亡,唐淺想想平時和這些人一起出任務時,相處得頗為不錯,她也加入戰(zhàn)圈。
只見唐淺在人群中穿梭、偷襲如同一尾活魚,為了不太過吸引仇恨,她攻擊部位都不是要害,必定對方和她無冤無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異能進階,唐淺居然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可以看見精神攻擊,具體點就是:當精神攻擊向她襲來時,它們被具化為線或者光點。而且她似乎還可以預見對方攻擊招式或者遠程攻擊的落點。只可惜她的攻擊速度和力度還有待加強,不然她會比現(xiàn)在強上許多。
“你們找死么?”混戰(zhàn)中,誰也沒注意易銘什么時候到現(xiàn)場的,一來就冰倒一片人,而且今天的他似乎臉色十分的難看。
本來自己這方就不占優(yōu)勢,看到易銘,孫漢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但他太了解易銘那扭曲的性格了,現(xiàn)在要他停手那真是癡人說夢,只得硬著頭皮迎戰(zhàn)。
唐淺望了望一擊弄殘一片的易銘,又想了想自己必須冒著受傷的危險的近身攻擊,越發(fā)覺得老天爺不公平。她羨慕嫉妒恨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是來找他問易軒消息的。他剛失蹤一周兩周,她還能淡定處之,但都快一個沒看到她了,心里的焦躁就再也壓不住了。
果然,不出幾個回合孫漢就被凍成了個冰棍,唐淺正準備上前問問易軒的情況,卻見兩個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地撲了過來,而且還是老熟人:瘋女人和嬌弱女。她們身后還跟著一群人,看那架勢就知道是來勸架的。
看這情況唐淺就知道今天打聽不到易軒的消息了,她正要離開,就聽到勁爆的東西了?!耙足懜绺纾抑牢椰F(xiàn)在配不上你,我也不敢癡心妄想。但我和你爸爸真的、真的。。?!睂O菲菲一邊說,一邊癡情的看著易銘似乎在期待著什么回應,哪里有半點悍婦的樣子。
而她旁邊的易甜雖也哭得楚楚可憐,不住地勸自己哥哥消消氣。但唐淺卻可以感覺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股戾氣。似乎感覺有人在看她,孫甜馬上把頭轉(zhuǎn)向了唐淺,似乎吃了一驚,隨即一股殺意就從她身上騰起。
就在這時,易軍也風風火火地趕來了,這下子這場面一下子就砸開了鍋。孫漢也顧不上易銘了,火力全開的把目標轉(zhuǎn)向易老頭。而易銘也不去幫他爸爸,雙手環(huán)抱著胸在一旁看熱鬧。孫菲菲更是臉色蒼白地瑟瑟發(fā)抖,而易甜則是面露尷尬。
正當唐淺好奇這一切怎么收場時,一個長得頗為妖嬈的女人粉墨登場了。她一個箭步就跪到孫漢面前,二話不說就嚶嚶嚶地哭了起來,搞得大家一愣??迚蛄吮憷饘O菲菲的手,說以后會好好照顧她。再瞅了瞅一臉得意的易軍,唐淺自然猜出這女人就是易家兄弟的后媽,戲演到這里她實在看不下去了,轉(zhuǎn)身回了別院。
唐淺一進門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往內(nèi)間一看,就看到易軒窩在沙發(fā)上翻看著什么資料。他的臉蒼白得有些透明,不再是詭異的淡青色,而皮膚上交橫盤錯的紫色血管也不見了。
“易軒,你對你自己做了什么?”唐淺除了注意到易軒外表的變化,感官格外敏感的她自然發(fā)現(xiàn)了他此刻有多虛弱。
“那么明顯么?你能感覺到?不過我覺得值得?!币总巹傉f完話就咳嗽起來,聽得唐淺心里一驚,不由得想起以前倒地休克的樣子。
“h血清,喪尸病毒目前最有效的抑制劑,不用擔心,現(xiàn)在這樣子是我還沒有完全適應,過兩天就好了?!币总幗又f道。
唐淺看了眼大熱天還穿著長袖的易軒,二話不說就卷起他的袖口。見他瘦得幾乎只剩一把骨頭,而手臂上的針眼密密麻麻。忍不住厲聲說道,“值得?過兩天就好?如果你就這么死了,我倒寧愿你變成個只會吃人的怪物?!?br/>
說完她就向固冰實驗室沖去,她其實早知道宋言在那里,敢對易軒做這種事情的也只有宋言。以前在實驗室拿她做實驗的仇礙于易銘那變態(tài)還沒報呢,現(xiàn)在太好了,新仇舊恨一起結(jié)了。
看著氣沖沖離開的唐淺,易軒想追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只得放棄。他是真的沒事,只是急于求成,注入的血清量過大造成身體對血清的排異反應過強而已。見唐淺那么緊張自己,不覺心里甜滋滋的,哪里還有空去管宋言的死活。
而固冰辦公室內(nèi)。
易銘剛擺平了他們家那堆破事,就聽說城西的農(nóng)場出事了。據(jù)說,一天之中有七個人在玉米地里勞作時,神秘失蹤了。確認失蹤是因為人不見了,被撕得支離破碎的衣服卻散落在現(xiàn)場。
易銘還沒來得及往農(nóng)場趕,又有人來通報說唐淺沖進實驗室,打傷了不少人,還把宋言揍得只剩下一口氣,頓時他整個頭都大了。“宋言怎么這么沒用,居然打不過唐淺?!眮G下這句話他掂量了下,就決定先去實驗室看看。
哪知易銘前腳剛邁出駐地大門,就被一道金墻攔住了去路,而幾道金刃隨即向他襲來。毫無防備的他狼狽地躲過了攻擊,卻見左辰殺氣騰騰地看著他。以為是左蕾告狀了,沒想到左辰說出來的話,讓他都吃上了一驚,隨即心里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