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董事,不介意我來參觀吧?”
君子夜眼角抽了抽,當(dāng)你是參觀動物園?。窟€參觀!再說了,人都進(jìn)來了還費什么話。
“當(dāng)然,劉小姐你隨意做個位置。”君子夜保持著那溫潤如玉的笑容,但笑意也是達(dá)不到眼底,不同的是他眼底的死氣正在翻滾中,像是要溢出來了一般。
洛罌挑挑眉,拖著一身紫色抹胸晚禮服,在周圍掃蕩一圈后,邁出走到神父面前,直接推開他,站在他的位置道。
“這位置不錯,離得近,看得清,來人!拿張椅子來!”
“……”君子夜。
“……”木悠悠。
“……”在場眾人。
“劉盈!你給我離開!這里不歡迎你!”木悠悠看不得洛罌如此囂張,不,這不能說是囂張,這簡直就是來砸場子的!
“哦,不需要歡迎了,免了?!甭謇浀乃λκ郑疽獠挥眯写舜蠖Y的姿態(tài)。
這讓木悠悠更是怒氣沖天,簡直是火上澆油?。?br/>
“劉盈!你……”
木悠悠剛想說些什么,就被君子夜攔了下來,畢竟在場的幾十位來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他還想盡快完成任務(wù),還是先穩(wěn)住再說。
“劉小姐,你這是要為我們做一次神父,見證我們的婚禮嗎?”
君子夜溫潤的笑著直盯著洛罌,眼底那團(tuán)死氣正翻涌著,仿佛要侵襲著洛罌。
他在這位面待太久了,因為他一些事是不能繼續(xù)待下去的,待的越久越容易暴露,反正任務(wù)完成兩項也是足以。
君子夜自己深知有洛罌這女人在,要發(fā)展什么商業(yè)帝國是不太可能了,上次那批貨被她暗中作梗,損失慘重,而且還要賠償昊哥一大筆的違約金,而且還要兼顧洛罌時不時的突然襲擊,一個頭兩個大。
他第一次覺得這女人這么難纏!果然如同他們說的一般,記仇!
想他經(jīng)歷過那么多位面,卻栽在她手上,什么不甘心的先不說,先暫時遠(yuǎn)離還是好的。
可惜,洛罌是那么容易就會放過他?
別美了!
洛罌還記著那日重傷還差點貞操不保的事呢,他想這么容易就走,怎么可能!
不狠狠扒下他一層皮,休想回主神的懷抱!
“華董事,你確定要我做神父?看來你是不想與木小姐結(jié)婚吧。”
“劉盈!你在胡說什么!”
木悠悠實在忍不住了,就想上前扇她耳光,可惜被君子夜穩(wěn)穩(wěn)拉住。
“阿澤!你放開我,那劉盈太過分了!”
“悠悠,你冷靜點!這么多來賓,你還嫌不丟人嗎?”
木悠悠一頓,掃了眼在場議論紛紛,看戲十足的眾人,不甘心的跺腳,哼了一聲就安靜了。
“冶澤,這是怎么回事?”
看了許久的華父終于冒頭問自家兒子了,那不是劉家千金劉盈嗎?本來以為兒子和劉家千金是小兩口你打我鬧,與兒子步入殿堂的準(zhǔn)兒媳,沒想到娶了個見都沒見過的女人,他還以為是自己誤會了。
卻沒想劉家千金竟然跑來鬧婚禮,難道是兒子拋棄她,她心不甘所以來鬧?
不得不說華父腦洞真的很大。
“爸,這事我來處理就好?!?